大家都聽得出來,老白是在開玩笑。
事實上我也并不在意,哥幾個在一塊這么多年,從沒因為這種事情生過氣。要不說是損友呢。
可楊心凌卻是一副很認真的樣子。
帶著些許的哭腔,沖著老白搖了搖頭。
“我相信陽哥!”
簡簡單單的一句話,瞬時間就暖進了我的心坎里。
要換成馬榮榮,今天非得跟我大吵一架不可。
不是我有意要將兩人做對比,以前我倆在一塊的時就發(fā)生過這樣的事,只是聽別人說了一句我跟一個女孩有些曖昧,她就跟我大吵了好幾天。
但真實情況是,那女孩是我們公司的同事,她家里人去世了,回來后整天哭哭啼啼的。
身為主管我擔心她影響工作,就經(jīng)常找她談心,這很正常吧?
可沒想被馬榮榮的朋友看到了,就成了我跟別女孩有事了。
這就讓我想起了云哥說的:當你從別人的口中了解一個人時,就已經(jīng)是對他產(chǎn)生偏見了。
盡管我還沒有跟楊心凌在一起,但她這種只從個人角度去看待一個人的方式,讓我很舒服。
“陽哥,你能不能答應我,以后再有這樣的事發(fā)生,請一定告訴我好嗎?”
看著她哭紅的的雙眼,我怎么可能說不,微微一笑,沖著她重重的點了點頭...
接下來差不多用了半個多小時,終于是把我家的東西全都收拾完了。
給房東打了個電話,我們就準備向嘉譽帝都過去。
最讓我感到幸福的是。
期間好幾次楊心凌都會主動的跑到我身邊,以示關心的問我累不累、渴不渴什么的,還會特別貼心,不顧及于其他人想法的為我捶肩按摩。
可到了車上,我正心里興高采烈呢,楊心凌忽然說了一句。
“陽哥,你說我是不是個掃把星???”
我有些疑惑的看著她,下意識的脫口道。
“為什么這么說?”
楊心凌沉默了一會。
“從我們認識開始,我就給你惹你麻煩,加上孫明的這件事,我真覺得特別對不起你。幸好你沒出事,不然我都不知道該怎樣面對你。”
看來是我想多了,還以為她對我關心,是因為對我的特殊好感更多了,原來是因為愧疚。
倒也理解,畢竟孫明是她的同學,歸根結(jié)底事情也是因她而起。
我深吸了口氣,緩緩的給自己點了支煙,一邊開著車,一邊道。
“心凌,你知道我跟老白,還有大頭認識多少年了嗎?”
楊心凌搖了搖頭。
“從初中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十二年了,如果要認真算起來的話,我們之間互相能愧疚的事情,太多了去了?!?br/>
“我想說的是,既然我們是朋友,那我們之間就不要帶有負擔的接觸,也正因為我們的關系要好,所以哪怕再重來一次,我還是會這么做的,你明白嗎?”
沉默了一會,我聽見一個溫柔的聲音。
“陽哥,謝謝你...能夠認識你這樣的人,是我的榮幸。”
在煙到嘴邊一刻,停住了。
這大概是從我步入社會以來,聽到最高的認可了。
“我也是?!?br/>
看著她,我嘴角微揚,輕聲的說道。
.......
到了新房后,我點了很多的餐食跟啤酒,準備好好的在我這新房開開火,也是為了犒勞一下大家的辛苦。
酒過三巡,中場休息期間,我跟老白單獨來到了健身的屋子。
“老白,你跟微微?”
想著之前他跟我和大頭一陣訴苦,今天又重新跟微微在一塊,我挺意外的。
在我們認識的這么多年里,他說這種話的時候太多了,我甚至都已經(jīng)免疫了。
但他在他說完后,還能夠繼續(xù)跟這姑娘在一起,還是我頭一回看到。
老白呵笑了一聲,臉上寫著些許的無奈。
“哥們,你不知道,這姑娘太特么猛了!”
“什么意思?”
老白輕嘆了一聲。
“唉,我不是跟她分手了嗎?你猜怎么著?她竟然直接找到我媽了,我也不知道她說了什么,反正我媽特別喜歡她。”
“這次,是我媽直接下的命令,繼續(xù)跟她好好處對象,不然的話,就讓我爸不給我零花錢?!?br/>
“我又沒工作,又沒存款的,我爸要是不給我零花錢,這不是要命嘛,所以...”
聽起來老白似乎是被逼無奈,這才跟微微在一起的。
我笑笑,只問了一句。
“那你,喜歡人家嘛?”
老白愣了一下,也是一秒的功夫,就又變成了那副玩世不恭的樣子。
“嗨,你說呢?”
說完,他就向著門外走了出去。
雖然聽起來他好像并沒有給我答案,可依照我對他的了解,老白雖然花,卻不是一個隨隨便便玩弄女孩子感情的人。
花不等于濫。
如果他真的是對微微沒有半點感情的話,恐怕就算是沒有了收入來源,他也決計不會跟微微在一起的。
說真的,我挺開心的,盡管不能確定,他是否能夠跟微微走到最后,至少我這個兄弟,在一個女人的身上,總算是收了些心了。
并且,微微這個女孩子我認為是挺不錯的,至少從這一次我看到她,就能夠感覺到變了很多。
而最佩服的還是她的勇氣,竟然敢直接去找人家的父母,一般人肯定是做不來這種事的。不過起碼能確定,她對老白是真心的就足夠了。
可我現(xiàn)在不知道的是,這個女孩的出現(xiàn),竟然會在不久的將來,成為了老白家一位重要的貴人,并且也是我的貴人...
回到大廳,我們繼續(xù)暢聊著,可我這次并沒有喝太多,因為明天一大早我還要返回鳳舞九天。
其實如果不是為了跟大家熱鬧熱鬧,我下午就想要回去了。
馬榮榮的說的事情,一直都在我心里繚繞著。
我不知道許靜雯是從什么時候開始聯(lián)系的金總,但既然孫哲都能夠讓馬榮榮來找我,我就覺得很有必要跟云哥還有許靜雯商量一下。
同時,我還有在想著,云哥現(xiàn)在什么物質(zhì)條件都給我了,我總要做出點成績出來吧。
不然我開著好車,住著好房,花著這么多的錢,心里多少還是有些不太踏實。
不管怎么樣,哪怕是為此我可能會惹上一些麻煩,但為了云哥,就算再難,我也要搏一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