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滕文岳暗自一怔,海凝煙此行居然是為了給自己贈送東西而來。
略微思索一番,也沒有當即拒絕,打開了盒子。
只見盒子中放的是一張巴掌大小的符箓,上面劃著一把青色的小劍,青光粼粼,宛如活物一般,一股強大靈息若隱若現(xiàn),威勢凜然。
“符寶……”
滕文岳看的是目瞪口呆,無論如何也想不到海凝煙送給自己的居然是一張珍貴無匹的符寶,震驚之下,根本顧不上再掩飾內(nèi)心激蕩的情緒。
海凝煙神色淡然,仿佛送給滕文岳的根本不是一張符寶,而是一件稀松平常之物,淡淡地開口道:“道友明日的對手修為已屆化虛后期,以道友眼下的修為,應該不是其對手。這張符寶乃是凝煙某一位前輩所贈,本是為這次天峰論道大會大會所準備,但現(xiàn)在看來,應該是用不上了。不如就將其轉(zhuǎn)增給道友,就算答謝道友上次出手相助之恩吧。”
滕文岳已然無言,符寶的珍貴,每一個結(jié)丹期以下修為的修道者都了然于心。
它是能夠煉出法寶的結(jié)丹期以上的高階修士,采用特殊煉制之法把自己法寶的部分威力封印入到特制符紙中,讓其他修道者也可封印其中的法寶力量的一種特制符箓,威力比之一般的法器,強大了不知多少倍,雖然不能像真正法寶那樣擁有驚天動地之威,但也足以壓倒其他所有的法器物品。
而且最為關(guān)鍵的是,制作“符寶”,便會減弱相應法寶的一部分力量,這部分力量需要法寶主人將此件法寶重新淬煉好久才能彌補回來,修道之人薄情寡義,除了為自己一些后人增加一些防身手段等特殊原因之外,很少會有人干這等損己利人的傻事。
所以這符寶的珍貴就可見一斑,對于無法煉制法寶的低階修士而言,乃是與高級符箓、千年靈藥等物相同品階的存在。
而現(xiàn)在海凝煙說話之間,便要將這樣珍貴的一件物品贈送給自己,她的目的難道真的是為了感謝自己上次出手相助之情嗎?還是另有其它原因?
頭腦里亂成一團,各種想法此起彼伏,一時不知該說什么才好。
海凝煙看出了滕文岳心中的猜疑,無奈地說道:“道友不必懷疑凝煙之心,這世界上未必所有修道者都情寡義薄,道友前次冒著生命之險幫助了凝煙,凝煙自認為自己不是那等薄情寡義之人,自然會知恩圖報。所以懇請道友收下這張符寶,就算是凝煙的答謝之物,這樣我也就心安了?!?br/>
滕文岳略微平靜了一下紛亂的心緒,想了想,說道:“如此,滕某就多謝道友的好意了?!?br/>
海凝煙頓時露出驚喜的神色道:“這么說來,道友是愿意收下了?”
滕文岳自嘲地笑了笑,說道:“符寶之物,乃是所有低階修士夢寐以求的極品,滕某亦是普通之人,面對此物,焉能不動心,既然道友如此慷慨,滕某自然不會客氣。”
其實這也是他的心里話,盡管為這天峰論道大會已準備多年,但到底修為境界遠遠不及那化虛后期修士,無論是天煞滅神雷還是那兩張高級符箓,又都是不敢輕易動用之物,所以明日之戰(zhàn),他實際上并無太大的把握。
現(xiàn)在既然海凝煙主動送給自己一張符寶,不管她真正的目的如何,但對于他來說,有此物品在手,擊敗對手便會增加許多把握,自然不會客氣。
海凝煙輕輕吐了一口氣,臨來之時,她還擔心滕文岳顧及面子不肯收下這張符寶,此刻見滕文岳并無那等惺惺之態(tài),這才放心下來。
淺笑一聲道:“如此,凝煙也就算是還清了道友的人情了。別的凝煙也不再多說,就預祝道友明日能夠順利戰(zhàn)勝對手成功晉級吧。”
送別了海凝煙,滕文岳心緒頗為煩亂起來,本欲不想再和她有任何的瓜葛,不料事情變化之快,實在超出意料之外,面對符寶之物,又有誰會不動心,事到如今,只能就此糾纏不清。
不過不管怎么說,以后總要再找個機會還清這個人情,再往后,能不來往便不來往便是。
就這樣心神煩亂地胡亂琢磨了一會,最后才勉強平靜下來,盤膝端坐床上,閉目養(yǎng)神,等待明日惡戰(zhàn)的來臨。
這一夜仍是風平浪靜,平安無事。
天色微亮之時,滕文岳從冥思中醒了過來,準時來到了青云臺。
加上此次天峰論道大會的組織者,青云臺之上不過百余人,與最初時想必,明顯冷清寂寥了許多,不過氣氛卻更為緊張。
晨霧輕攏,山風微撫,每個人都能感覺到空氣中那種難言緊張氣氛,沒有一個人說話,只是神情肅穆地站在場中,聽著那位臉龐發(fā)紅的筑基期修士再次將各種規(guī)矩宣讀了一遍,最后宣布比試開始。
滕文岳不再關(guān)心其他人的交手情況,對于他來說,只要打敗了狐毒,就意味著達到了這次參加天峰論道大會大會的目的至于其他人實力如何,再與他無關(guān)。
由于剩下的修士實力均相差無幾,所以幾乎場場都是惡戰(zhàn),每個人都拼勁全力,使出全部得手段想要打敗對手,故而幾乎每一場對戰(zhàn)耗時都非常長,直到殘陽西下,星辰初現(xiàn)之時,才結(jié)束了六場比試。
又耐心地等了幾個時辰,又有幾場比試分出了勝負,這才輪到滕文岳出場。
當聽到紅臉龐的管事大聲叫出“滕岳”之名時,滕文岳深吸了一口氣,平靜了一下略顯緊張的情緒,這才不急不緩地慢慢走到了場中。
對面之處,就是他這次天峰論道大會最重要也是最厲害的一位對手,狐毒,也隨著管事叫出他的名字而慢步來到了場中,此刻正瞇著眼睛打量著滕文岳,眼睛中寒光凜然,心中想法不言而明。
滕文岳何嘗不是如此,毫不退縮地和他對視一眼,便微微扣手一禮,說道:“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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