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比~崇謙否認的很快,可‘喜歡’二字,在他,是輕易不會說出口的,于是,他說:“你會遇見真心疼愛你的人。”
對這樣的說法,安初自己是持懷疑態(tài)度的,她癟著嘴,“會嗎?”
她的出生就是一個錯誤,長這么大,根本沒人喜歡過她。
葉崇謙一時不知如何安慰她,哪知安初根本不需要安慰,沮喪不過三秒,就直起身子來,握拳說:“我一定要考上NewYorkCityBallet,我媽媽當年就很想去。后來愛上我爸爸懷了我哥哥這才無奈放棄。若是我能考上,不管是媽媽還是爸爸,他們都會為我驕傲的。雖然......雖然他們從前不喜歡我,可我一定會努力讓他們喜歡我的?!?br/>
NewYorkCityBallet,紐約城市芭蕾舞團。
葉崇謙看她好似已經(jīng)忘了,她的母親早在她八歲那年就自殺身亡,而父親,也已經(jīng)離世。
還是不要提醒她了吧,多么殘忍,想要證明自己獲得喜愛,卻再也沒有了機會。
安初絮絮叨叨說了一路,看起來格外興奮,并沒有太多醉酒的表現(xiàn)。
到家門口一下車就露了餡,先是在車旁吐了個徹底,然后整個人便軟了,站都站不直。
葉崇謙沒讓司機碰安初,他原本想抱她回去,怎奈自己也喝了不少,最終只能拖著安初進了門。
帶著安初上樓,她還不老實,手臂揮啊揮的,嘴里不忘重復(fù),“我一定能考上的!”
這話她說了很多遍,葉崇謙聽煩了,隨口應(yīng)著,“是,你一定能考上?!?br/>
好容易將她丟在客房床上,葉崇謙自己也癱在一旁的沙發(fā)上不想動了。
尤其她還在嘮叨,“我一定能考上......”簡直像是催眠曲,實在懶得挪窩,他就在沙發(fā)上睡了過去。
.....
安初是被凍醒的。
睜開眼睛發(fā)了一陣呆,才分辨出這里是葉崇謙家的客房。
窗外已經(jīng)全黑了,四周靜的只有呼吸聲。
眼睛往房間里一掃,很自然的就看到睡在沙發(fā)上的葉崇謙,他身高腿長,蜷縮著睡覺的模樣看著真是憋屈。
尤其是還穿著一身正裝,連鞋子都沒有脫。
安初坐起身,頭還是有些昏,她搖了兩下,讓自己清醒些。
挪著身體下了床,伸手推了兩下葉崇謙,想叫醒他,讓他回房間去睡。
葉崇謙睡得沉,根本推不醒,不僅沒醒,反倒是眉頭皺的更緊,一副很不舒服的模樣。
安初盯著他看了一會,終是沒辦法看著他這樣睡下去。
她先給葉崇謙脫了鞋子,看他明顯松了口氣舒服了些許的模樣,又慢慢地靠近他的臉,想要把他的領(lǐng)帶松開。
越靠近他,他呼出的氣息噴在安初臉上,熱呼呼的帶著酒氣,熏的安初酒勁兒又上來了似得,臉紅心跳。
手總算伸到了他的脖頸處,剛捏住他的的領(lǐng)帶,還沒來得及解開,就見葉崇謙突然睜開了眼睛。
雖然不是做什么壞事,可安初還是嚇的小聲驚叫了下,人往后縮,腳下一絆,‘騰’地坐在了地板上。
“你.......醒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