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九章 符文簡的同伙?
“什么?!”譚青青說的這句話,讓張文仲不由的大吃一驚。
張文仲可以肯定,那個叫做符文簡的苗巫,的的確確是被他給打死了的??墒乾F(xiàn)在,符文簡的尸體居然不翼而飛了。這只可能是兩個原因:一,符文簡的尸體出現(xiàn)了尸變,化作了僵尸之類的邪物逃走;二,符文簡還有同伙,替他收走了尸首。
張文仲很快就冷靜了下來,詢問道:“具體是怎么回事,你給我說說?!?br/>
譚青青立刻講述起了事情的經(jīng)過:“在我剛剛返回華航小區(qū)的時候,符文簡的尸體都還在原地。后來,李朝陽隊長領著其他的警察趕到了現(xiàn)場,我就去向他詳細匯報這件事情的情況?,F(xiàn)場的勘察工作和符文簡的尸體,也就交給了其他警察來處理??墒蔷驮趧偛牛芯炫軄硗ㄖ覀?,符文簡的尸體憑空消失了。我和李朝陽隊長立刻趕到了現(xiàn)場,發(fā)現(xiàn)符文簡的尸體竟然是真的不見了……”
張文仲敏銳的把握到了一點,問道:“等等,你剛才說,符文簡的尸體,是憑空消失的?”
譚青青回答道:“我沒有親眼目睹當時的情況,所以也不能夠確定。但是,根據(jù)當時正在收殮符文簡尸體的那兩名警察,以及當時在他們兩人身邊,同樣是親眼目睹了這件事情的其他幾位警察的說法,符文簡的尸體,的的確確是在突然之間,就憑空消失不見了的?!闭f到這里,她的聲音突然變低了幾分,有些懼意、又有些遲疑的詢問道:“張哥,你說,在這個世界上,會不會真的有鬼呢?這個符文簡,明明就是被你給打死了??墒撬氖w,卻是憑空消失了……你說,符文簡會不會就像是鬼片里面演的那樣,尸變成為僵尸了?”
雖然譚青青是一個警察,雖然她的性格大大咧咧,有點兒大有天不怕、地不怕的架勢,但她畢竟還是一個女人,在遭遇到了這種未知的、令人不由自主就會心生畏懼的事情之時,她雖然是強作鎮(zhèn)定,但是實際上也是挺害怕的。
張文仲說道:“放心吧,小譚,就算在這個世界上真的有尸變成僵尸的案例,但是這個符文簡也絕對不可能會尸變的。根據(jù)你剛才的描述,我懷疑符文簡的尸體,是被他的同伙給盜走了的?!彼阅軌蚩隙ǚ暮啿⒎鞘鞘兂山┦饕怯袃蓚€原因:一,符文簡是被他釋放出來的陰陽二氣釘給殺死的,而陰陽二氣釘中蘊含著的靈氣,讓符文簡決定不可能自行尸變成為僵尸;二,則是和符文簡的尸體憑空消失有關。如果符文簡真的尸變成為僵尸了的話,以初級僵尸那種略帶遲緩的速度,是絕對不可能從這些警察們的面前憑空消失的。
綜合這兩個原因,張文仲做出了判斷:符文簡并沒有尸變成為僵尸,而是被他的同伙給盜走了尸體。
這個人究竟是怎樣從幾個警察的眼皮子底下,將符文簡的尸體給盜走的呢?
張文仲眉頭微皺,思索了起來。
電話那邊的譚青青,在聽到了張文仲的判斷后,頓時就松了一口氣。在她看來,只要自己的對手還是人,那就沒什么好可怕的。
譚青青說道:“我也覺得,符文簡的尸體,很有可能就是他的同伙盜走的。哼,這個家伙真是好大的膽子,竟然敢從我們的眼皮子底下,盜走符文簡的尸體。這簡直就是在挑釁我們雍城的警察嘛。等著瞧吧,我一定會將這個可惡的家伙給抓到的?!?br/>
在說了幾句狠話之后,譚青青又問起了尤佳的情況。當她聽說尤佳中的媚毒已經(jīng)給成功的化解了之后,心頭那顆一直懸著的石頭,也總算是放了下來。
“媚毒化解了就好,化解了就好?!弊T青青由衷的感慨道,就在這個時候,有人在旁邊叫她,所以她連忙說:“好了,張哥,我還有事情要忙,就此掛電話了。喔,對了,既然符文簡還有同伙,那么你一定要小心著點兒,說不定他就會跑來報復你。”
“放心吧。”張文仲淡然一笑,說道:“我不怕他來,就怕他不來。”
譚青青說道:“以張哥你的修為,的確是不用怕這個人的。但是,我就怕他會利用你現(xiàn)在脫力的時機,跑來偷襲你?!?br/>
張文仲笑道:“你難道忘記了,在我的身邊,還有你們譚家的數(shù)位高手在嗎?”
譚青青也跟著笑了起來,說道:“對喔,我居然是將他們給忘記了?,F(xiàn)在看來,你那里的確是不需要我再操心的了。但即便如此,你們最好也小心著點兒?!庇侄诹藦埼闹賻拙浜?,她方才掛斷電話。
“怎么了?仲哥,究竟是出了什么事情?”等到張文仲打完了電話后,尤晴替他將手機放在了枕頭旁邊,隨后就按捺不住心頭的好奇,詢問了起來。
張文仲并沒有回答尤晴的問題,而是反問道:“你怎么叫我仲哥?”
“我聽佳佳姐是這么叫你的,所以也就跟著她一起這么叫了?!闭f到這里,尤晴的眼珠子骨碌碌的一轉,壞笑著說道:“怎么?難道我不可以這樣叫你嗎?難道說,仲哥這個稱呼,是佳佳姐對你的專有稱呼嗎?”
“我只是沒有想到,你居然會這樣稱呼我?!睆埼闹傩χf道。
尤晴嘿嘿的一笑,說道:“如果你不反對的話,那么我以后也就叫你仲哥了。哎,你還沒有告訴我,究竟又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呢。說起來,今天晚上的這些經(jīng)歷,還真的是驚險刺激呢?;盍诉@么大,我從來都沒有想過,這個世界上,居然真的是有這么些詭異驚險的事情?!?br/>
張文仲說道:“想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可以呀,先替我去將譚家的幾位前輩給叫進來?!?br/>
“好,你等著,我這就去叫。”滿心好奇的尤晴,當即起身到了客廳,將譚家人全部都給叫了進來。雖然沒有叫尤家人,但是在好奇心的驅(qū)使下,尤家人還是跟了進來。
譚青青的父親譚文龍,大步的走到了張文仲的病床旁,微皺著眉頭詢問道:“張先生,我聽尤晴說,剛才青青給你打了個電話過來,是出了什么意外變化嗎?”
張文仲點了點頭,將剛才譚青青說的事情,以及他的判斷,一并的講給了眾人聽。
在聽完了張文仲的講述之后,譚文龍的眉頭皺的更緊了,既像是在詢問,又像是在自問的說道:“符文簡竟然還有同伙?不知道他的這個同伙,又會是怎樣的修為呢?難道也是天級的高手嗎?”
譚家人現(xiàn)在擔心的,也正是符文簡這個同伙的修為深淺,以及他會在何時,用何種方法,針對何人率先下手偷襲……
現(xiàn)在,尤家和譚家在明,符文簡的同伙藏在暗處,這樣一種被狩獵的感覺,實在是讓人不舒服。
譚家人和尤家人倦意頓消,七嘴八舌的開始商議起了應對之策。
“不管怎么說,在抓到了符文簡的同伙之前,我們必須得小心謹慎才行了?!弊T文龍拍了拍手,示意眾人暫且安靜下來,說道:“我們還是到客廳里面去討論吧,老爺子和佳佳,還有張先生都需要靜養(yǎng)休息。我們在這里討論,只會是打擾到他們。文鳳、文鶴,你們兩人留在病房里面,但凡是察覺到了不對勁的事情,就在第一時間通知我們。”
“是?!弊T文鳳和譚文鶴齊聲應道。她們倆人,正是剛才摁住尤佳的那兩位。
在留下了譚文鳳和譚文鶴這兩個人之后,尤家和譚家的人,就都退出了病房,在客廳里面,開始低聲而又激烈的商議起了對策來。
半個小時之后,天色已經(jīng)開始微微的有些泛白了,尤家人和譚家人依然還在商量著對策,高級病房的門,卻是在這個時候,突然‘砰砰砰’的響了起來。
“誰?干什么?”譚文龍一個箭步就竄到了門后,做出了戰(zhàn)斗姿態(tài),沉聲質(zhì)問道。而客廳里面,譚家人全部都和他一樣,精神氣瞬間高度集中,隨時都可以進入戰(zhàn)斗。
高級病房外面,傳來了一個男人的聲音:“我是雍城醫(yī)院的主治醫(yī)師王鈺,我現(xiàn)在是來看看病人的情況?!?br/>
譚文龍緩緩地打開了高級病房的門,一個穿著白大褂,三十來歲的醫(yī)生,正站在門口。
在此之前,這個叫做王鈺的主治醫(yī)師,也曾來看過兩次尤天海的情況。譚家人和尤家人也都知道,他就是負責這個高級病房的主治醫(yī)師。同時他們也都看出來了,這個叫做王鈺的醫(yī)生,根本就是一個普通人,絕對不可能是符文簡的同伙。
所以當譚文龍在看到來人是他之后,緊繃的心弦頓時就放松了下來,側身讓開一條道,說道:“王醫(yī)生,請進吧。”
走進高級病房后,王鈺和客廳里面尤譚兩家的人,客氣的打過了招呼之后,就徑直走到了尤天海的病床旁,準備查看尤天海的情況。
就在他的手就將要接觸到尤天海的時候,張文仲的雙瞳中驟然閃過一道精芒,厲聲喝道:“抓住他!”
雖然不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但是留在病房內(nèi)的譚文鳳、譚文鶴兩姐妹,還是在第一時間,按照張文仲的吩咐,以雷霆之勢撲向了王鈺,將他給擒拿了下來。
‘當啷’的脆響聲突然響起,一柄鋒利的手術刀,突然從王鈺白大褂的衣袖中滑出,掉落在了地上。
這個叫做王鈺的醫(yī)生,竟然想要刺殺尤天海!
難道,他就是符文簡的同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