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水媃宜一邊糾結(jié)該如何去收集更多朝廷人員方面的信息,一邊在空間里種種田,打打拳鍛煉鍛煉身體的時候,她終于和她傳說中的姐姐水茜雯正式見面了。
早上,不,準(zhǔn)確來說已經(jīng)是中午了,水媃宜從空間里出來后照常與水栆一起吃午飯,然后聽水栆邊吃邊八卦絡(luò)城大街小巷的故事,不過都是一些雞毛蒜皮的小事,對于水媃宜來說只能當(dāng)笑料聽聽,就在水媃宜心想要不要主動出擊的時候,從外面突然跑進一個丫鬟,沒有任何行禮,腰桿挺得直直的,眼里帶著毫無掩飾的蔑視注視著水媃宜,大聲嚷嚷道:“大小姐過一會就會來見你,你好好準(zhǔn)備一下吧。”
說完不等水媃宜的回應(yīng),施施然走了,彷佛水茜雯見她水媃宜就是一種施舍似的。
引來水栆一陣暴躁,水媃宜面無表情。
心里冷笑一陣,連一個丫鬟還敢在我面前耀武揚威。
根據(jù)前身的記憶,水媃宜不是不知道前身被丫鬟奴仆欺負(fù),但是旁觀是一回事,親身經(jīng)歷又是另一回事了,況且,水媃宜作為一個在二十一世紀(jì)生活了二十幾年的人,雖然爹不疼娘不愛的但是至少沒有被人欺負(fù)過,更何況還被人用蔑視的眼神從頭看到腳。
水媃宜在現(xiàn)代性格表面上看雖然溫溫和和,但就事論事本質(zhì)上是很倔強的,其實說白了就是半點虧都絕不吃的人,當(dāng)然不是說她有勇無謀,當(dāng)場就跟人杠上,而是事后,有落井下石的機會絕不放過,并且還要在上面多踩幾腳,如果徹底將她惹毛了,那么非常抱歉了,小生默默地在這里為你點上一根蠟燭。
這筆賬我也記下了,弒母之仇毆打欺辱之痛還有眼前丫鬟的示威,我水媃宜絕不放過。
水媃宜還沒有做聲,水栆就忍不住這口氣了,“呸,下賤丫鬟,還在小姐面前仰頭擺尾的。”
水媃宜原本冷凝起來的臉差點就繃不住了,用手指捏住水栆的下巴轉(zhuǎn)向自己,“至少我面前的丫鬟不下賤。”
說完這句話,水媃宜實在是忍不住了,笑了除了你。
水栆意識到自己也不過是個丫鬟,說丫鬟下賤豈不是連自己也罵進去了,呸呸,自己才不那個了,看著小姐笑得快肚子疼的表情,不知道該怎回應(yīng)。
只能仰著頭,露出一副可憐巴巴的表情,眼睛里甚至冒出了霧氣,嘴里不斷重復(fù)著“小姐”,但又不知道該說什么來拜托面前的窘境。
而水媃宜看著水栆的表情,驀地想到自己曾經(jīng)看到大型絨毛狗,是什么品種水媃宜記不清,唯一有印象的也是那雙水汪汪的眼睛。
那時候那只大狗沖到自己面前,盯著手里自己拿著的早餐,自己也不知道是怎么看懂了那雙眼睛的渴望,就將早餐給它吃了,在它吃完后,它的主人來了,想必這樣的情況也不是第一次發(fā)生了,它的主人在向她道歉的同時,雖然責(zé)怪了那只大狗,但語氣里還是有一絲無奈,而那只大狗也是可憐委屈的看著它的主人。
記憶力的眼睛不知怎的跟眼前的這雙重合了,雖然不美好,但也有說不出的喜感,水媃宜笑的更不可節(jié)制了,心里也泛起了一陣溫暖。
水栆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她家的小姐笑的更夸張了,如果水栆在現(xiàn)代,她就會知道現(xiàn)在水媃宜的樣子應(yīng)該用“無良”來形容。
*木有良心的家伙*
至于那個走掉的丫鬟,已經(jīng)迫不及待跑回水茜雯的院子里領(lǐng)賞了。
只不過她面對水茜雯卻完全是另一副樣子,完全的恭敬,行禮的時候非常標(biāo)準(zhǔn)的同時卻顯得很卑謙。
水茜雯坐在主位上隨意的看了她一眼,彷佛完全沒有看到一樣,手里繼續(xù)捧著上好琉璃杯喝著上好的碧螺春,輕輕的抿一口后,放下茶杯,用手帕試了試嘴角,說了句,“起吧?!?br/>
“謝謝小姐?!?br/>
“四小姐過得怎么樣?”
“回稟小姐,四小姐與照常一樣。”
“恩,下去領(lǐng)賞吧?!睋]揮手,示意她下去。
等人走后,站在水茜雯身后的碧流想說什么,卻被水茜雯抬手打斷了。
“是真是假,等會我親自去會一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