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斯林在洛克斯星的隕港附近停泊,他沒有貿然再去隕港的倉庫,那里現(xiàn)在一定有聯(lián)邦政府的人。
智腦震動,馮月發(fā)來訊息。
“寶珠公寓,108?!?br/>
普斯林心里暗啐,這女人還敢給他發(fā)訊息!這一趟回去,他死活不知,如果不是因為她……
將星艦藏好,還星航去寶珠公寓不至于太顯眼。
臨走時,普斯林再次檢查了自己身上的東西,激光槍和毒霧彈,另外還有一麻醉劑。
雖然老大給他的任務是殺死馮月以絕后患,但是普斯林知道,殺死馮月后,自己也在劫難逃。
他想將功抵過,把馮月麻醉后帶走,逼問出原液的去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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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總,我們的人已經(jīng)查到了夫人的去向了?!?br/>
郁天成半瞇著的眼睛緩緩睜開,他看向手下的人,“嗯,去吧。”
“郁總,夫人她畢竟是二小姐的母親,這……”
“她分明是一條毒蛇?!庇籼斐砷_口,上了年紀的他,聲音已經(jīng)變得沙啞,特別是這些天,他失去了太多。
手下還是遲遲不走,郁天成起身,辦公室里安靜地落下一根針都能聽見,隨后手下被郁天成扇了一耳光,“讓你去你就去?!?br/>
他郁天成從來都是睚眥必報的小人!做了幾十年的郁總,就讓這些人忘了他的本性了嗎?
手下連忙退了出去,郁天成打開智腦,看到郁雅柔給他發(fā)的訊息?!鞍职郑瑒e生氣了?!?br/>
“無論怎么樣,小柔都是您的女兒。”
“姐姐不懂事,還有我?!?br/>
郁天成一直沒有回復郁雅柔,但是郁雅柔不厭其煩地發(fā)訊息給他。
“爸爸,還在煩心嗎?”
“爸爸的煩惱,小柔可以替您解決?!?br/>
“無論母親怎么樣,您永遠是小柔的爸爸?!?br/>
這是郁雅柔剛才發(fā)的訊息,郁天成看完冷笑一聲,回了一個“好。”
馮月啊馮月,你毀掉了我最愛的,那我也毀掉你最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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馮月將自己身處的地方發(fā)送出去,就惴惴不安地坐在屋子里等待。
她想辦法弄到了新的智腦,只要普斯林帶她和郁雅柔離開,她就可以過新的生活了。
寶珠公寓位于洛克斯的平民區(qū),沒有最先進的隔音技術,外面的細微動靜都能引起馮月的警惕。
因此她已經(jīng)很多天沒有休息好,也沒有好好洗過澡了。
郁天成派人追殺她,她必須時刻警惕。
馮月站在門邊,等了好久,終于等到了一陣腳步聲。
郁念傾在108號門停下,伸手敲門,里面沒有動靜,她又敲了一會兒。
馮月從顯示儀上看到屋外的郁念傾,心中一驚,怎么會是她!
難道是郁天成派她來的?馮月心下慌張,準備從窗戶逃離,同時掀開了裙子,從大腿處抽出迷你激光槍。
“開門?!庇裟顑A開口道,馮月正要跳窗時,突然想起郁雅柔,這個地址她只告訴了普斯林和小柔,為什么郁念傾會知道?
還是說郁念傾已經(jīng)把她女兒怎么樣了?馮月心里沒來由的心悸,她最后還是咬咬牙,將門打開了。
“馮月?”看到里面的人,郁念傾驚訝道,“是你?”
照片上的人是郁雅柔和她二哥,就算要毀掉郁寧綏,馮月也不必拉自己的女兒下水吧?
馮月反而一臉警惕,她緊握著手里的激光槍,質問郁念傾,“你把小柔怎么了?!”
郁念傾皺眉,她怎么聽不懂這女人說什么。
正當她還在思慮時,外面又傳來一陣動靜,馮月猛地沖過去想要將門合上,她以為是郁天成的人跟著郁念傾來了,沒想到合門瞬間,一雙粗糲的手卡在門邊,被馮月大力合門夾到了手,也沒有退縮。
普斯林爆粗口,“媽的!馮月,你他/媽有病?”
馮月見來人是普斯林,放下心來,她立即讓普斯林進來,指著郁念傾說,“殺了她,她傷害了小柔!”
馮月太過激動,不停地拉著普斯林,普斯林不耐煩地推開了馮月,力氣大到馮月被摔到了地上。
“她殺了你女兒和我有屁關系。趕緊走,別找事兒!”
普斯林不爽道,他能來接馮月,完全是看在馮月可能會知道那批貨下落的面子上,其余的人他可不管。
馮月深吸了口氣,只要她現(xiàn)在跟普斯林走了,郁天成就拿她沒辦法了。
可是馮月死死地盯住郁念傾,她的女兒,她的小柔還沒來啊!她瘋了一樣朝郁念傾沖過去,手里的激光槍對準了郁念傾,郁念傾一個側身,抓住了馮月的手腕,狠狠往下一折,吃痛的馮月激光槍就掉在了地上。
雖然郁念傾體能弱一些,但是和薄沉總是會教她一些防身技巧,何況作為研究院的學員,豈是隨隨便便一個普通人就能比的?
上次郁寧燕在他們兩手里吃虧,那是因為他們耍詐。
“馮月,你到底什么意思?不是你把我叫來的?”郁念傾慍道,馮月三番四次迫害她,她怎么還敢拿槍對著自己。
“郁念傾,你要是敢動小柔,我就是死也要和你拼了!”
怎么和瘋子一樣。
郁念傾彎腰撿起激光槍,直直地對著馮月的腦門,“你最好對我客氣一點?!?br/>
“否則就算郁雅柔還在,我也不能保證你還有命見到她?!?br/>
普斯林瞧狀況不對,他舉槍威脅郁念傾,“哪兒來的小丫頭片子?!放開她!”
“你是誰?”郁念傾又看了一眼馮月,“赤火的人?這里是洛克斯,不是你們的星艦?!?br/>
“林頓都沒你這么大口氣!”
普斯林一聽到老大的名字,頓時沒了氣焰。
馮月大力掙扎也沒掙扎開,只能問:“你想干什么?”
“正好我也想問你,你用二哥的事情把我叫來,是想做什么?”郁念傾捏住馮月的手更加用力。
聽到郁念傾這么說,馮月突然明白過來,郁雅柔也許并不是被郁念傾威脅說出自己的下落,而是郁雅柔故意泄露給郁念傾的!
能知道郁寧綏和郁雅柔之間的事情,不就只有她自己了嗎?
馮月大腦轟鳴一片,小柔把郁念傾叫到這里來,想利用自己和普斯林除掉郁念傾,同時也讓自己的位置暴露,讓郁天成的人可以找到她。
她不敢相信,自己的女兒要她這個母親去死!
馮月惱羞成怒,她把這一切都歸罪于郁寧綏,都是郁寧綏讓她女兒變成這樣的!
“你二哥就是個怪物!勾引自己的妹妹,他還有沒有一點倫理心?!像他這種怪物,就應該——”不讓馮月說出后面那句話,郁念傾將馮月的手反剪在身后狠狠地將她撞上一旁的墻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