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月十八,朝陽如火。
絕命崖下,小房間里,北堂秋鴻坐在鏡子前,靜靜的為自己梳妝,她是個喜歡干凈,喜歡整潔的女子,透過銅鏡,北堂秋鴻可以清楚的看到自己那傾城的容顏,彎彎的柳葉眉,星星般閃亮的眼眸,小巧玲瓏的鼻子,粉紅如桃花般的雙唇,以及那白皙水嫩的臉頰,堪稱完美,她喜歡自己的臉,她覺得自己的臉很美,而事實也正是如此。她除了偶爾畫畫眉毛,擦擦口紅以外,幾乎不化妝,一是因為她不需要化妝,二是因為沒有什么胭脂水粉配得上她,而事實也正是如此,北堂秋鴻的面容已經(jīng)美得不可方物。她的脖子白皙而纖細(xì),和臉頰十分協(xié)調(diào),看上去很美很美,男人的脖子或許可以粗一點,但是女人的絕不可以,而北堂秋鴻恰恰對自己的脖子也很滿意。脖子之下,是兩座挺拔傲人的玉峰,那是北堂秋鴻最引以為傲的風(fēng)景線。放下梳子,北堂秋鴻開始穿衣,無論里面的衣服還是外面的衣服,顏色都是紫色的,包括靴子,襪子,也同樣是紫色的,她喜歡紫色,紫色看上去很神秘,很優(yōu)雅,很尊貴。紫色的絲帶往腰間一束,束出盈盈一握的纖纖柳腰,再加上那筆直修長的雙腿,當(dāng)真是好看極了。北堂秋鴻看著自己誘人的嬌軀,滿意的點了點頭,其實,無論哪個女人,擁有一副這樣完美的嬌軀,都會很滿意的。
北堂秋鴻的身旁,有一副和她同樣完美的嬌軀,同樣一張傾國傾城的面容,那是她最親愛的妹妹,北堂飛雪。
北堂秋鴻低下頭,寵溺的吻了吻北堂飛雪的臉頰,伸手輕輕捋了捋北堂秋鴻額前的秀發(fā),然后拿著一柄劍,轉(zhuǎn)身出了小房間。剛走出小房間,北堂秋鴻便看到了公冶三水。
“參見教主!”
“這段時間。有勞你了!”
“教主放心便是!”
北堂秋鴻點了點頭,然后腳尖輕輕點地,便化作一道紫色虛影,往絕命崖上方暴掠而去。北堂秋鴻的身手不可謂不敏捷。只見那天梯一般的懸崖絕壁,在北堂秋鴻面前竟宛如平地一般。
上了崖頂以后,北堂秋鴻看到兩位副教主早已在等候。
“參見教主!”見北堂秋鴻上來,聞人沖和聞人默雙雙拱手行禮。
北堂秋鴻沒有多說什么,只是輕輕點了點頭。一般情況下,她會保持她應(yīng)有的冷漠。
聞人沖道:“這次行動怎么安排?”
北堂秋鴻道:“我去找寶藏,兩位去召齊長安城所有分舵舵主,分壇壇主,以及長安城所有教眾,先到長安城外的黎山附近隱藏好,找到寶藏后,以最快的速度將寶藏運回這里。找到寶藏以后,我還有其他事情,兩位就調(diào)動三百六十處分壇。再調(diào)動三千教眾,以最快的速度,拿下至尊盟,你們可以用毒,用暗器,不管用什么都可以,總之,等我回來之后,我要看到至尊盟,變成我天神教的總壇?!?br/>
“一切聽從教主指令!”
“好了。行動吧!”
三道殘影閃過,眨眼間,北堂秋鴻,聞人沖。聞人默皆以消失不見。
飛雪閣,身穿一席金色長裙的拓跋飛雪緩緩走出了飛雪閣的大門。她的身旁,不緊不慢的跟著一位身穿黑衣的精瘦老者,老者年紀(jì)不小,約有六十余歲,頭發(fā)已經(jīng)花白。雖然年紀(jì)大了。但是老者的眼睛依舊很明亮,就連皮膚也是保養(yǎng)得甚好,真可謂鶴發(fā)童顏。老者看上去很平凡,沒有一絲強者氣息,就像一個普通老人一樣。
而這個看起來像普通人一樣的老者,卻是北周皇朝,大內(nèi)皇宮第一高手,說起來真叫人驚訝。他說他叫影子,所以別人都叫他影前輩。
影子是九重九層,至尊巔峰境界,北周皇朝當(dāng)朝國師。這樣一尊大神,除非當(dāng)今皇上,否則一般人是請不動的。但是拓跋飛雪請到了,因為去年拓跋飛雪幫影子找回了失散十一年的孫子,因此影子欠拓跋飛雪一個人情,所以影子答應(yīng)幫拓跋飛雪奪取寶藏。
奪取寶藏這種事,當(dāng)然不可能只有兩個人,大內(nèi)高手是少不了的,所以暗中還來了十二位禁軍都尉,每一位都是身經(jīng)百戰(zhàn)的好手。
至尊盟,澹臺業(yè)雄帶著刑法閣六位隊長,三十六位執(zhí)法戰(zhàn)士,一共四十三人,騎著四十三匹駿馬,威風(fēng)凜凜的奔出了至尊盟。
距離至尊盟不遠(yuǎn),有一座寬闊的宅院,宅院的主人,正是至尊盟長老閣的柳長老,宅院里,有一個外表看起來很精美很漂亮的小房間,可這個外表精美的小房間,里面卻是一片黑暗。
黑暗中,隱約可見一道削瘦的小身影,身影很單薄,弱不禁風(fēng)的樣子。
“云兒,我是爺爺!”柳長老敲響了房門。
“進來吧爺爺!”說話的是一個小女孩兒,聽聲音只有十二三歲。她叫柳如云,柳長老的孫女,她本來是個活潑可愛的乖巧孩子,可是,兩個月前,厄運降臨,那天,她遭受了人生中最可怕的災(zāi)難,她失去了貞潔,她才十二歲。從此,她一直把自己關(guān)在黑屋子里,很少說話,不與人交往,她開始漸漸封閉自己。
房間里很黑很暗,窗戶已被黑布遮住,透不進光,床在黑暗無光的角落里,柳如云蜷縮在床上。由于房間太暗,所以無法看清她的面容。
進房間后,柳長老很自覺的關(guān)上了房門。
“云兒,爺爺要出去一段時間,所以特意來看看你!”
“我很好,我沒事,爺爺不用擔(dān)心!”
“爺爺能看看云兒的臉嗎?爺爺已經(jīng)好久沒看到云兒了!”
沉默許久,柳如云輕聲道:“只能看一下!”
“嗯,只看一下!”柳長老緩緩打開床前的窗戶,陽光緩緩照進屋子,房間里漸漸開朗,柳如云的面容也漸漸浮現(xiàn)在柳長老眼前。
一眼,只看了一眼,一眼過后,柳長老的雙眼便已老淚縱橫。
柳長老簡直不敢相信那是自己的孫女,因為他記憶中的孫女哪里是這般模樣?在柳長老的記憶里,柳如云聰明乖巧,活潑可愛,聰慧伶俐。
可是,現(xiàn)在的柳如云哪里還是以前的樣子,現(xiàn)在的柳如云面容消瘦,眼窩深陷,因為兩個月沒出過房間,以至于那面色竟然蒼白如紙,宛若死人的臉一樣,看得直叫人心疼。
“云兒,別這樣好不好,爺爺不想看到你這樣!爺爺心疼!”
“爺爺,云兒想睡覺了!”
寂靜許久,柳長老終于還是關(guān)好窗戶,退出了房間。
一出房間,柳長老的臉色再次激動起來,不過這次是因為高興,因為激動。(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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