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推我,我推你。
祠堂外圍到處都是人,站在前面的人想要進去看個清楚,來到稍微晚一點的人只能站在后面,拼命的抬頭仰著脖子看。
看不到?。?br/>
聽不見怎么辦?
用力,再用力,吃奶的勁兒都用出來。
人群推擠,暗暗用力朝著前方使勁兒,想著靠近一點。
祠堂里。
村長再一次開呵斥:“大家都安靜點,不要往前擠,不要亂?!?br/>
人群被的安靜了一下。
過了一會兒,外面的人群再次亂了起來。
村長很生氣。
“你們一個個怎么回事,亂什么亂?老子話不好使是不?你,還有你……你們幾個人都給老子站好了,老子記住你們了?!?br/>
心情不太好的村長出離的憤怒,嘴里吐出一連串粗話,一邊用手指點著一邊出人名,臉上的神情明明白白的寫著,你們?nèi)堑美献硬桓吲d,老子以后要給你們鞋穿。
躁動的人群一靜,被村長指著的幾個人連忙后退。
“村長,您別生氣啊。”機靈的試圖開補救。
村長:“哼!”
現(xiàn)在求饒,晚了!
“都安靜點,別擠了,村長都生氣了。”站在前面的大高個被推得身子踉蹌,本來還在僥幸他逃過一劫,剛才沒有被村長點名,哪料到身后傳來一股大力氣,推得他直接朝著前面沖了好幾步,來到了村長眼皮子地下。
村長:“呵呵!”
大高個:“……”
大高個一臉懵逼,對上村長兇殘的眼神,連連后退,急忙擺手。
“村長,你聽我解釋,是有人在推我……”大高個看著村長陰沉的臉色,哭喪著臉道。
“二狗子,你子平日里就不務(wù)正業(yè),上工的時候不好好干活,湊熱鬧怎么哪里都有你,等下散會了你來村支書辦公室找我,咱們好好聊聊?!贝彘L道。
名二狗子的大高個頂著一張生無可戀的表情,被村長當眾點名定下了接下來的談心約會。
祠堂外響起了一陣哄笑聲,只要不是自己被當眾點名,大家伙的心情還是很不錯。
村長當眾揪出了幾個搗亂分子,祠堂外的秩序一下子變得好了起來,每個人都乖乖的站在原地,不再亂動。
人群外圍,突然的喧鬧顯得格外引人注目。
村長的唾沫星子都要飛出去,馬上要開啟一輪狂噴,眼神在對上來人后,表情立刻變得詫異起來。
韓雅寧和韓慕文、韓慕文站在人群讓開的道路上,對上了村長看過來的眼神。
韓雅寧笑了笑,甜甜的叫了一聲,模樣很是乖巧。
村長的臉色很復(fù)雜。
“你們幾個孩子,怎么到這里來了,快回去,祠堂不是你們孩子能夠來的地方。”村長道。
看清楚了來人誰后,人群瞬間閃開了一大片地方,剛才還很擠的祠堂門,一下子變得有些空曠。
“就是她啊……”
“原來是她……”
“噓,別話,不要招惹她……”
“離遠點,免得沾染晦氣……”
人群中傳來竊竊私語,三三倆倆湊在一起的人都是平日里關(guān)系不錯的人,加上他們站在前面,剛才祠堂內(nèi)發(fā)生的事情看得清楚,見到韓雅寧臉色都變了。
這丫頭厲害,大師可了,誰靠近她誰倒霉。
閑話的人沒有刻意壓低聲音,韓雅寧和兩個哥哥就站在人群中間,自然聽的清楚。
韓慕武叫道:“你們胡,我妹妹才不是禍害。”
韓慕文一把抓住了弟弟,讓他冷靜。
韓慕文道:“武,別忘了咱們是來做什么,你不要沖動。”
韓慕文看向妹妹,韓雅寧此刻很冷靜。
閑話而已,嘴長在別人的身上,喜歡怎么是別人的自由,她要是為了幾句閑話生氣,豈不是要氣死自己。
“二哥,別生氣了,等下看他們自己打臉,把出來的話再吃回去?!表n雅寧對上大哥韓慕文的眼神,自認為明白了他的意思,開勸二哥。
韓慕文此刻的心情跟村長詭異的一致,都非常的復(fù)雜。
最的妹妹反而像是姐姐,懂事的很,看了一眼被他抓著他弟,韓慕文心情平復(fù)了許多,還好弟弟還是他的弟弟,沒有變身哥哥。
“都住,一個個積點德吧,你們也都是有孩子的人。”村長訓斥道,聽到那些閑話,很是生氣。
“孩子,這里不是你們該來的地方,聽話,先回去吧?!?br/>
“村長伯伯,我們不是胡鬧,我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表n慕文上前一步道。
村長挑眉,眼神詫異。
剛才那些閑話,他這個大人聽到都有些生氣,面前的這幾個孩子居然面色平靜,不得不讓人驚訝。
村長改變了主意,有了興趣聽一聽他們的話。
“咯吱!”
祠堂的大門完的打開,里面的人走了出來。
韓雅寧一眼就看到了跟在眾人身后的爹娘,抬腳朝著前方走了過去,后來她覺得速度太慢,干脆直接跑了起來。
“爹,娘。”
韓向華和梁琴循聲看去,見到了自家孩子。
韓向華道:“阿文,你怎么帶著弟弟妹妹來了祠堂,爹不是告訴你,讓你在家看好了武和寧寧?!?br/>
韓雅寧耳邊聽著父親教訓的話,身子一撲,直接撲倒了他的懷里,用手抱了抱他。
韓向華動作一僵,從來沒有在外面跟閨女如此親近,完不知道應(yīng)該怎么回應(yīng)。
韓雅寧不等韓向華回神,輕輕抱了抱他,然后站起身子離開,撲向了另外一人。
“娘。”韓雅寧叫道。
“哎!”梁琴答應(yīng)一聲,反應(yīng)比老公快了許多,一伸手直接摟住了閨女,母女兩個人抱在一起。
韓慕文兄妹三人走開,露出了站在他們身后的人,男人身材高大,上半身穿灰色短袖,露出鼓鼓的肌肉,單手提著一人,穩(wěn)穩(wěn)的抓著他。
被抓的這人看起來有點慘,身上穿著的衣服更是古怪,大熱的夏天,他居然傳了一身長袍,長袍的樣式也很古怪,把人從頭到腳都抱住,衣擺拖在地上,脖頸被扯住,艱難的呼吸,臉色煞白。
“??!”人群中有人認出了這位被抓著的人,立刻尖叫一聲,“大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