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許大茂擠眉弄眼的樣子,就知道這貨沒少偷看。
不一會,屋內秦淮茹便被打得哭天喊地。
閻解成一個正值花季的陽光少年,哪能容忍這等齷齪,恨不能……
算了,曹賊雖好,非我所能。
十六歲的身體真的扛不住,趕緊拉著許大茂往后院去了。
倆人又開了一瓶酒,就剛才的話題說了好久、好久、好久……
經(jīng)過此事兩人關系更進一步,仿佛多年老友一般。
閻解成心下明白,男人嘛,就這么一點事,也算是一大鐵了。
畢竟當年曹賊就跟袁兄一起干過。
兩瓶酒喝完,大概十點左右,兩個人還在說著話,三大媽進來了。
“大茂,你們喝完了吧。我怕解成喝醉,一個人走路不安全,這便過來看看?!?br/>
閻解成看著自己母親這番說辭,好氣又好笑。
如果,三大媽手里沒有端著小盆,閻解成就真的信了。
閻解成轉頭看向許大茂,露出了一個尷尬及歉意的眼神。
許大茂自從三大媽進來,心底就跟明鏡似的。都是老鄰居,知根知底的。更何況許大茂這種人精,對人心拿捏得死死的社牛了。
見此,許大茂笑著對三大媽道:“三大媽,您來的正是時候。這不,剛跟解成兄弟喝完?!?br/>
接著,指著桌子上的狗肉和所剩不多的雞肉道:“您看我這還剩一些肉,您要是不嫌棄給解放、解曠他們打打牙祭。”
三大媽自然是喜笑顏開的說:“三大媽就謝謝你了,大茂。哎,幾個孩子是小半年沒有見過葷腥了?!?br/>
說著麻利的開始收拾桌上的剩菜。
倆人向前院家里走去,三大爺站在前院不時地向著垂花門望去,仿佛在一片黑漆漆里能看到什么一般。
“嚯,都是肉菜呀,好東西。這許大茂夠下血本地呀?!遍惒嘿F激動的說到。
“他媽趕緊放起來,不然味道跑掉了?!?br/>
閻解放還沒睡,九歲正是能吃的時候,看著盆里的肉說到:“爸,我吃一塊?!?br/>
“不行,放到明天能多吃一天,這大晚上的,你吃什么?不會算計的玩意?!?br/>
閻解成看看老二那小胳膊小腿的模樣,便從盆里抓起一塊骨頭,遞給閻解放道:“吃吧,大晚上的不要多吃,就吃這一塊啊?!?br/>
老二一個人拿著骨頭,鉆進了他與閻解成的小屋,偷偷的去吃肉了。
閻解成看著三大爺臉上帶著愁容,便問道:“爸,這是怎么了?您老最近怎么一直愁容滿面的?”
按理說,閻解成找到工作了,工資相對來說比一般人要高一點。
前面說他工資低于當年四九城平均工資?,F(xiàn)在又說要比一般人工資高一點。這是不是前后矛盾嗎?
不矛盾,就一句話,四九城里不一般的人真不少。
閻家情況相比較原劇情好了不知多少。原劇情中直到65年,還是閻埠貴27.5塊錢的工資養(yǎng)活一大家。關鍵還給閻解成娶媳婦了,媳婦還沒工作?;揪褪且粋€人養(yǎng)活七口人的節(jié)奏。要不是兄弟幾個做臨時工,閻家人肯定餓死。
就這樣,諸天世界里善良的一大爺還經(jīng)常說:“老閻,你看秦淮茹家五口人,就靠著她一個人27.5塊錢養(yǎng)活著。咱大伙要幫幫她,給她家捐捐款。我先打個樣?!闭f著便掏出十塊錢。
三大爺只有戰(zhàn)戰(zhàn)兢兢,抖抖索索的掏出一塊錢。
這種善行一直發(fā)生在諸天萬界三大爺身上。
想想三大爺是有多心痛。
面對大兒子的詢問,閻埠貴小心地看了看外面,見四周沒人,這才小聲的說了緣由。
“老大,這些年,小日子、娘希匹在咱們四九城來來去去的,直到生老二那一年,新政府成立了,這才有了安生的日子。”
“要不是這些年謹慎算計,閻家全家說不得早就被丟在城外的亂墳崗了?!?br/>
“這些日子,副食已經(jīng)很難買到了。學校老師也沒人跟我換糧票了。”
原先,閻埠貴都是拿細糧票跟老師們交換粗糧票。這樣能多得一些糧食。
“要知道這可是臘月啊,往年這會,那可是供給最充足的時候?!?br/>
“今年,發(fā)生了太多事。你鄉(xiāng)下表叔家那里,據(jù)說畝產(chǎn)一萬斤。家家戶戶砸了鍋去煉鋼,大家一起吃食堂,整個農(nóng)村都在胡吃海塞,那得費多少糧食?”
這個大食堂閻解成是知道的。
報紙上看到的都是好消息,糧食大豐收,工業(yè)大增長?;孟胫鴷屑Z食拉到生產(chǎn)隊,許多老年人也有自己的小算盤,吃大鍋飯可以把自己家里的糧食省下來,這樣日子會更好過一點,許多人家庭都比較艱難,希望吃大鍋飯可以改變一下,最低比過去好一點吧。
但是,大家明顯是想多了。
“解成呀,你爸我也算是讀了幾年書。千百年來沒有這個道理呀。我感覺不大得勁,總感覺有什么事情一樣?!?br/>
聽了閻埠貴的話,閻解成也是極為震驚。不能小看任何人,更何況是在戰(zhàn)亂年代活下來的人。
閻解成知道明年開始就是最艱苦的三年了。
由于連續(xù)幾年遭受大面積的自然災害,導致全面性的糧食和副食品短缺。所以,明年開始他們家面臨生老二以來最嚴重的困難。
閻解成看著閻埠貴道:“爸,俗話說手里有糧心里不慌。我們不管他風怎么刮,有的吃就行。”
閻埠貴小聲道:“問題就在這里,現(xiàn)在城里買不到多的糧食。農(nóng)村現(xiàn)在所有糧食都歸公了,所以不好搞。”
閻解成想了想,也沒什么好的辦法。隨后想到接下來要三年的時間。糧食少了不頂用,多了沒地方藏。
“爸,真有糧食咱們也沒有地方藏。萬一被別人知道,說不得變成了禍根?!?br/>
閻埠貴沒有接話,低頭思索了片刻道:“老大伱如今也工作了,更是家里的老大。我便給你交個底。咱家自己有地窖?!?br/>
閻解成好奇道:“我怎么一直不知道?”
閻埠貴便指了指屋子南邊墻壁。從墻角處扣起一塊木板。下面居然還有臺階,順著臺階走下去,地窖面積不小。高兩米多,地面有兩三個平米的樣子。
看樣子這地窖是以前和房子一起修建的。
不等閻解成細看,閻埠貴從地窖的一側轉動一面墻壁,一個隱蔽的空間漏了出來。
嚯,好家伙。這地窖還有密室。
以前以為西廂房小是因為連廊影響的,現(xiàn)在看了地窖閻解成才明白,這原來是為了隱藏地窖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