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楚軒說蘇新晴還有救。
蘇鳶生怕楚軒冷不丁又冒出什么意外的言辭,盯著楚軒不敢放松。
被蘇鳶一雙卡姿蘭大媚眼,明目張膽的盯著,楚軒感覺有些受不了,肯定的說道。
“我說有救就有救!”
“那枚丹藥,就算再重的病情,都有回轉(zhuǎn)的機會!”
回想起剛才丹藥上那股撲鼻的異香。
父女三人,心思才算落到了實處。
蘇鳶強忍的淚花,還是悄悄滑落了下來,梨花帶雨,看上去楚楚動人,惹人憐惜。
洛安馨上前攥住蘇鳶冰涼的小手,不斷安慰。
“放心!”
“楚先生說有救,蘇姨一定會沒事的?!?br/>
蘇鳶有些幽怨的看了一眼楚軒。
小哥哥這個壞蛋!
說話大喘氣!就不能一次性把話說完嘛!
洛明遠趕緊道謝。
“楚先生是我洛家的大恩人。”
“多謝楚先生!”
楚軒仍舊是一副冷漠的態(tài)度。
“你的感謝,并不怎么值錢!”
洛明遠吃癟,臉色尷尬至極,又像是被楚軒懟的習慣了,沒有回話。
轉(zhuǎn)身看著昏迷的蘇新晴,眼神中全是憐惜。
時間差不多了。
楚軒回頭,緩緩將蘇新晴頭上的銀針全都取了下來。
方才一枚丹藥入腹,陰陽相克相生,不僅解了蘇新晴所中的迷藥之毒。
而且對蘇新晴的身子大有裨益。
當初楚軒算到洛明遠面向上有一對兒子,就著落在這個蘇新晴身上。
現(xiàn)在,蘇新晴服用丹藥之后,身體狀態(tài)并不比三十歲的女子差多少。
雖然算的上高齡產(chǎn)婦。
問題卻是不大。
山醫(yī)命相卜,這一點點巧合加意外,倒是楚軒有些感慨。
命相之術(shù),看來也摻雜著一些合情合理的緣法造化的意外。
銀針取出。
蘇新晴面色更是容光煥發(fā)。
眉眼之間,隱隱帶著蘇鳶的影子。
看來蘇新晴年輕時,顏值也是能扛能打。
洛明遠的眼光倒是毒辣。
不過,楚軒判斷出,蘇新晴腦中長得小小瘤子,還是個問題。
按照常理,治療的最好辦法就是開顱動手術(shù)。
此時,楚軒對于如何治療,卻是了然于胸。
可楚軒并沒有現(xiàn)在就出手醫(yī)治。
楚軒還有幾句話要問蘇新晴,問明白之后,才能決定是否出手相救。
也能確定蘇新晴是否值得救。
這也是楚軒并沒有點破蘇新晴病情細節(jié)的原因。
洛明遠父女三人,熱情的將楚軒留在了洛家。
楚軒沒有推辭!
楚軒不急,等著蘇新晴第二天醒來,問過之后,事情就會有定論。
就在楚軒救治蘇新晴之時。
江城郊區(qū)的一處別墅院落內(nèi)。
一個西裝革履的年輕男子,正端坐在一張餐桌前,與一個媚眼如水的女子,對坐飲酒。
女子保養(yǎng)的極好,年齡約在四十歲左右,風韻成熟的氣質(zhì),透著一股熟透的水蜜桃一般,勾人的味道。
餐桌上燭光搖曳,映襯的餐桌對面的女子越發(fā)嫵媚動人。
年輕男子看上去與年輕男子,年齡相差很大,也就二十出頭。
西裝熨帖筆挺,中分的發(fā)型一絲不茍,一張面皮像極了電視里的明星,十分英俊。
晃著手中的紅酒,年輕男子眼神中閃爍著曖昧。
“柳怡寶貝,來我們干了這杯!”
柳怡一聽,竟然羞澀一笑,眼神中閃爍著迷離的味道。
“陳俊,你說你都多久沒找我了,找我來,就是喝酒來了嗎?”
兩人酒杯一碰。
陳俊看著柳怡把酒喝下之后,雙眸之中閃出一抹奸計得逞的陰謀氣息,淺淺笑道。
“自然不是!”
“喝酒是次要的,主要還是來找你的!”
柳怡一聽,眼神越發(fā)的迷離。
“找我做什么?”
陳俊笑意淺淺,緩緩說道。
“秀色可餐!當然是吃了你!”
噗嗤一聲。
柳怡竟然掩嘴輕笑了起來。
原本迷離的眼神,看著眼前的燭光,都顯得模糊起來。
不由自主,柳怡竟然站了起來。
陳俊眼神中閃爍著隱晦的陰沉,話音卻是極具魅惑。
“小寶貝,來到我這來?!?br/>
柳怡一聽,像是喪失了意識,緩緩走到了陳俊身邊,眼神空洞,一副任人擺布的模樣。
英俊的臉龐上,笑意全無,陳俊表情陰冷的看著身前嫵媚動人的女子,沉沉冷笑。
紅酒里邊,可是加了自己秘制的迷藥。
采擷眼前這個女子。
自己的修為,今晚肯定會突破到煉氣中期!
猛然間,陳俊像是想到了什么。
語氣魅惑的對著柳怡,緩緩問道。
“柳怡小寶貝,你的那個好閨蜜蘇新晴呢?”
柳怡已經(jīng)渾身酥軟,意識全無,陳俊問什么,便回答什么。
“新晴剛剛回了江城?!?br/>
“說是要去江城的洛家,辦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陳俊一聽,眼神中頓時閃過一絲熾熱。
江城!
真是皇天不負苦心人!
陳俊自從通過柳怡見過蘇新晴一面之后,便徹底惦記上了。
雖然蘇新晴有過一個孩子,陳俊判斷出蘇新晴絕對沒有第二個男人。
比起柳怡,蘇新晴這樣的女人,才更適合做修煉的鼎爐。
越想,陳俊眼神中越發(fā)的陰狠。
江城洛家。
蘇新晴早晚會成為自己下一個鼎爐!
正沉浸于幻想之中。
猛然間一個陰冷的聲音,從角落里悄悄響了起來。
“你倒真是好雅興!”
“竟然發(fā)展這么一個多徑人事的鼎爐!”
“枉費老夫當年一番教誨!”
“看你的修為境界,還沒突破到煉氣中期!”
“真是個廢物!”
語氣陰冷中帶著一絲嘲笑與不屑。
陳俊一聽,英俊的一張臉,瞬間變得恐懼而驚駭。
扭頭看著發(fā)出聲音的角落,陳俊迅疾將柳怡敲暈了過去,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行禮說道。
“屬下見過大能!”
“不知大能光臨,請大能恕屬下迎之罪!”
說著,陳俊倒頭便跪了一下去。
片刻功夫,額頭上已經(jīng)全是冷汗。
角落之中,緩緩走出了兩個身影。
周身迸發(fā)出磅礴無匹的修為氣勢,隔得老遠,激的桌子上的燭光,都搖曳不止。
一股無形巨壓彌漫開來。
陳俊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壓力,跪在當間,一動不敢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