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工,沒有別的辦法了嗎?能不能拉起遮陽網(wǎng),擋住太陽?”白衣冉提議道。
陳粟嘆了口氣,道:“白總,不行的,即使遮擋了陽光,空氣也依然是干燥的,濕度不夠,我們的新品種人參也生長不了?!?br/>
白衣冉為難了,難道真要去找周俊杰那個畜生?
這里的人參都是芝蘭最新開發(fā)的人參品種,被命名為芝蘭參,美容效果極佳,這關系到一個白衣冉傾力打造的大項目,沒有這批人參,就沒有原料,項目就無法投產(chǎn)。
錯過人參的最佳生長時間,就要至少再等一年,若是用普通人參,則最少需要20年以上的野山參,才能達到同等的效果!那樣的話,成本實在太高,況且根本無法找到那么多大年份野山參進行規(guī)?;a(chǎn)。
“衣冉,我可以試著幫你解決實驗田的問題?!绷址搴鋈徽f道。
白衣冉猛然抬頭。
“林峰,你沒有開玩笑吧?”
“當然沒有?!?br/>
陳粟本就對林峰的身份有些好奇,穿著一身保安的衣服,卻見他對白衣冉的稱呼親密,不由得開始揣度起他的身份。
“白總,這位是……”陳粟問道。
白衣冉本想介紹,林峰自己開口道:“我叫林峰,是公司的一名保安。”
“真是保安?”陳粟不信。
“林峰說的沒錯,他的確是公司保安,是保護我的?!?br/>
聽到白衣冉的回答,陳粟才接受了這個事實。
他問著林峰道:“你剛剛說有辦法解決實驗田的問題,那你說說看,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一個保安都敢口出狂言,這不是把他們一群科研人員不放在眼里啊!
“這片實驗田被人動了手腳……埋上了邪物,破壞了風水,所以導致這里空氣異常焦灼?!?br/>
林峰擔心說出這里被人下了陣法之后,他們更不相信,所以只說風水被破壞。
“風水?哈哈哈!你不要笑死我,這年頭還有人相信風水一說!”陳粟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身后的一群科研人員也哄笑不止。
“若是真有風水一說,那我們還在這忙活什么呢?就請大師你幫幫這些可憐的人參苗吧!”一名戴著草帽的國字臉男子諷刺道。
“我會證明給你們看的?!?br/>
白衣冉也沒想到林峰會提到風水,但出自對他的信任,還是問林峰:“那這風水需要怎么恢復呢?”
“很簡單,只需要拔出四個方向的邪物,風水就能恢復,實驗田這邊的天氣就能恢復正常了?!?br/>
林峰向著四個方向一指。
“你手指的那四個方向什么都沒有???”陳粟忍著笑道。
“我剛剛已經(jīng)說過了,邪物是被埋起來的,跟著我,我會帶你們找到它們?!绷址蹇隙ǖ氐馈?br/>
“所有人都聽林峰的,帶上工具?!卑滓氯矫畹?。
盡管心中不情愿,但總裁發(fā)話了,沒有人敢違抗。只是他們都在等著一會兒什么都挖不到,看林峰甚至白衣冉的笑話。
林峰帶著眾人走了幾里路,來到最近的一處紅炎升騰之地,指著地面。
“這里,挖下去,地下一米半的地方?!?br/>
連地下多深都能說清楚,這么大把握?幾名科研人員面面相覷,有些被震住了。
眾人紛紛拿起鐵鍬,開始掘土。
人多力量大,很快便挖到了地下一米半。
“嘿!真有東西!”
果然挖到一只拳頭大小的紅玉怪獸雕像,怪獸栩栩如生,猙獰可怖。
一人站在坑底,將雕像舉起來,問道:“是這個嗎?”
“沒錯!”林峰接過后,仔細查看了一番,心中暗道果然沒錯,如此寶物,居然被人用來布置這么一個粗陋的四相旱魃陣。
“還有!在那邊!”林峰又指著一個方向。
已經(jīng)挖出了一個“邪物”,眾人不再懷疑林峰,甚至對眼前年輕人有些敬畏起來。
白衣冉也神色激動,難道這個困擾自己很多天的問題,馬上就要解決了嗎?
沿著林峰手指的方向又走了幾里路,挖出了第二個雕像。
緊接著,第三、第四個怪獸雕像也都被挖了出來。
當最后一個雕像被挖起來后,天上的云開始暗沉下來,很快形成層層疊疊的烏云,遮住了陽光,天色變暗。
“真是神了!”陳粟喃喃道。
眾人都知道,林峰的話是對的,風水終于恢復了,這片山北的實驗田,本就不該是太陽暴曬的天氣。
這里又恢復了它該有的面貌,這兒本就是一片極適合種植人參的田地,否則白衣冉也不會將實驗田設在這里。
“這里問題解決了,我們回去吧?”白衣冉心情舒暢地道。
“還沒有?!绷址鍝u搖頭。
“嗯?還有什么問題?”白衣冉?jīng)]聽明白林峰的意思。
“把你的手機拿出來。”林峰對著戴草帽的國字臉男人道。
“憑什么!”草帽男不屑地道,而后手摸進了褲兜。
呼——
林峰幾乎瞬間就來到了草帽男身邊,捏住了他的手,將他的手從褲兜里拔了出來。
“?。 辈菝蹦刑鄣么蠼?。
“你干什么!”陳粟怒斥林峰,草帽男怎么也是他的手下。
“你們不奇怪嗎?為什么有人能在實驗田四周悄悄埋下這四個怪獸雕像,答案是有內(nèi)鬼!
而且,沒有人通風報信的話,衣冉剛到這里,周俊杰那邊怎么就知道了?”
林峰把草帽男的手機拿了出來,鎖著的,將它對準草帽男的臉。
吧嗒——
解開了,人臉識別。
隨后林峰便將一條不久前發(fā)送出去的信息展示給眾人,對方赫然是周俊杰。
“郭通!沒想到你是這種人!”陳粟羞憤地道。
郭通無話可說,一副要殺要剮隨意的模樣。
“你被開除了,芝蘭集團的大門再也不允許你踏進來?!惫纠锍霈F(xiàn)了這種吃里扒外的人,白衣冉有些心痛。
“哪能這么便宜他!”林峰冷笑道。
“你想干嘛?”郭通心中感覺不妙,相比較白衣冉,他此時更怕眼前這個神秘的年輕人。
林峰拿起對方的手機,以草帽男又給周俊杰發(fā)了一條信息:
周少,抱歉,我的良心過意不去,我已經(jīng)將四個怪獸雕像的位置告訴了白總,至于你給我的錢,我花了一些,我會找機會湊齊了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