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皇家五星酒店,周小星坐在車上悶悶地吸著煙,沒心情開車。諸葛亮很訝異地問:“你心疼錢?給閻王送禮是應(yīng)該的,搭上一兩塊碎靈石也得送,人家沒理由平白無故地幫咱們?!?br/>
“我知道,我不愁這事?!?br/>
出門的時候,周小星一直都惦記著一件事,今天一定要問問吳承恩關(guān)于踹王母仙臀的事,是不是該有個結(jié)果??赡苁莿偛欧稚⒘俗⒁饬?,滿腦子都想著招聘古人的事,居然忘了解掉心頭上的這個大疙瘩。
現(xiàn)在吳承恩去了地府,今天是問不成了。
他說了,這次去地府可能要待幾天,順便幫八戒打聽一下潘金蓮的去向,是死是活是穿越,總得有個消息吧。如果讓八戒知道這個好消息,不知道他對吳老頭的好感度會上升幾個境界,老吳對西游來的徒弟們還是挺照顧的。
仔細(xì)想想,也沒什么好擔(dān)心的,估計王母那邊也沒什么大的動靜,如果有大動作,老吳不可能不提。該來的始終會來,擔(dān)心也沒用,該逍遙快活還繼續(xù)逍遙快活。
“亮哥,你先回去吧,我叫輛計程車送你回農(nóng)莊?!?br/>
“天都快黑了,你不回去?”
“不了,如果香兒問你,你就說我在外面談事?!?br/>
送諸葛亮上了計程車,周小星便直接打了個電話給王昭君,最近一段時間沒主動聯(lián)系她,那個丫頭也夠牛的,居然真的一個電話都不打過來,甚至,連條短信都木有。
一個電話打過去,居然掛線。
周小星再打,再掛,一連十次,掛十幾次,一響就掛,毫不客氣。
郁悶。
他干脆發(fā)了一條短信過去:“你腦子有問題啊,干嘛不聽我電話?”
很快有回信:“我說過的,以后不見面的,反正你也不是真心想見我?!?br/>
在泡妞方面,周小星從不認(rèn)為自己是只菜鳥,通過最后半后可以分析得出,王昭君生氣了,甚至可以聯(lián)想到她現(xiàn)在噘嘴生氣的樣子??赡苁沁@段時間沒電話給她的原因,女人就這樣,愛耍脾氣。
周小星又拔了幾次電話,對方還是不接,并回了一條冷酷的短信:“你再打我就關(guān)機(jī),直接換號!”這句話的殺傷力還是蠻大的,在這瞬間,周小心狠不得拿個鉆子把手機(jī)屏幕上的這一行字扣出來,踩死!
因為王昭君沒有家,每天都住酒店,這市里酒店這么多,鬼知道她又在哪過夜,沒地方去找她。
想來想去,周小星打了一個電話給江有為,叫他動用刑偵手段,定位王昭君的手機(jī)號,把她的具體位置給找出來。江有為在電話里說,他沒有理由動用公家的資源去幫他泡妞。
周小星就只簡單回了一句:“你還想不想坐直升機(jī)?”成功把江有為拿下。
只是幾分鐘時間,江有為發(fā)了一條短信過來,內(nèi)容只有簡單的四個字——帝都大酒店。如果沒記錯,帝都大酒店是金牙佬的地盤,在不久前被自己砸了。那家伙的手腳倒是蠻利索的,居然這么快就重新開業(yè)。
再次光臨這家酒店,周小星沒有舊地重游的感覺。
進(jìn)門的時候,明顯發(fā)現(xiàn)大堂里幾個眼熟的保安和服務(wù)員見到自己,就像見了鬼一樣。
“誰他媽見了我再躲,我滅了他!”這一聲的殺傷力,從大家被定格的動作就可以看出來,有著神奇的定身效果。周小星走到前臺,敲著前臺柜對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女服務(wù)員說:“王昭君住哪個房間?”
“請……請稍等……”
前臺服務(wù)員摸著鼠標(biāo)哆哆嗦嗦地點了一通,最后很老實地報了一個房間號,在周小星的威脅下,又乖乖地把房間的門鎖卡拿了出來。
威脅,絕不是剛才那一聲吼,而是上次砸出來的效果。周小星確信,如果不出意外,現(xiàn)在應(yīng)該有把人在跟金牙佬做現(xiàn)場直播,也許,他現(xiàn)在正吐著郁悶的煙圈想對策。
今天沒有帶打手,反正這里不是久留之地。
此時……
王昭君的客房正放著電視,她坐在床上沒有看電視,兩只眼睛盯著手機(jī),說:“沒人性的混蛋!居然真的不打了。”她失望地倒在床上,望著華麗麗的天花板,發(fā)呆。
房間門自己開了。
“你們有沒有職業(yè)道德?知不知道沒有經(jīng)過客人的允許,是不能隨便進(jìn)來的?!?br/>
王昭君還沒來得及坐起來。
一條黑影像狼一樣撲上來,把她嚇了一個透心涼。來人撲得太快,一時沒閃開,被撲了一個正著,她尖叫著,反抗著。撕扯間,驀然發(fā)現(xiàn)是周小星,說不出的滋味。
她二話不說,抱住周小星的右臂狠狠地咬了一口。
“啊~~~~你不咬人會死啊?!?br/>
“哼,我打不過你,難道還咬不過你?”直到喘不過氣來,她才松口,揚起勝利的微笑,問:“說,你怎么知道我在這里?”
“小樣兒,不接我電話,還敢咬我,你這是欠教育,看我今天不收拾你。”
“啊~~~你這個大色狼,我還沒洗澡呢。”
“不管了,先上課?!?br/>
男人撲到女人身上,就像一頭饑餓的狼撲向一只咩咩咩的小羊羔,吃定她。從解開她胸前的第一顆鈕扣開始,周小星把所有精力都釋放出來,只為千軍萬馬向前沖的那一剎那。
一番云雨過后。
風(fēng)景依舊,一個躺床頭抽煙,一個躲在床尾想事,仿佛是兩個陌路人的世界,沒有傳說中的小鳥依人。
“我想你跟我回去,幫我做事?!?br/>
“……香兒呢?”
“她是她,你是你。”
王昭君沒再說話,起身去洗了一個澡。或許是洗澡間的嘩啦啦的水聲太誘人,周小星掐滅煙頭沖了進(jìn)去,嬉笑怒罵都在里面。在洗澡間重奏一曲春江花月夜,總是別有一番風(fēng)味。
夜涼了。
走廊上腳步聲就像戰(zhàn)場上的馬蹄一樣,充滿了戰(zhàn)斗的力量。
周小星一直都沒有放松警惕,從洗澡間出來,一邊穿衣服一邊說:“聽到腳步聲沒有?他們來了?!蓖跽丫哺顺鰜?,用毛巾搓著濕漉漉的長發(fā),問:“他們是誰?”
“仇人,快穿上吧?!?br/>
周小星把床上的衣服甩給光著身子的王昭君。
王昭君眉頭一皺,沒說什么,麻利地穿好衣服褲子。
“本來,我們應(yīng)該早點離開這里的,但是見到你,什么都拋到了腦后。”
“你這是在怪我啰?”
“呵呵,紅顏禍水,不懂?我今天沒帶手下,所以他們才敢囂張,準(zhǔn)備好戰(zhàn)斗吧,今晚我們可能要殺出一條血路?!?br/>
嘭!
突然一聲大響,房門被人一腳踹開。
門口擠了一堆人,清一色黑色西裝,連只蒼蠅都別想飛出來。
不出意料,領(lǐng)頭的人正是金牙佬,他身后差不多有二十幾個打手。金牙佬站在門口,跟后面的小弟同樣的武裝,手里拿著一根電棒,他看看周小星,又看看王昭君,冷酷地說:“不相干的人,馬上滾!”
金牙佬最牛逼的地方,絕對不是那一口金牙,以前闖蕩江湖的時候,兄弟們都說他有勇有謀,最好使的是那顆寸頭腦袋。后來他轉(zhuǎn)黑為白,成了一個富甲一方的酒店業(yè)巨頭,五星連鎖開遍大中城市,也證明他是真的有頭腦。
上岸了這么多年,很少有什么事能令他親自出馬的,特別是暴力這種事。但他一出馬,當(dāng)然橫砍八條街氣勢不減當(dāng)年,就像現(xiàn)在這樣,氣勢很對,很有黑老大的風(fēng)范,嚇唬一般人絕對夠用。
遺憾的是,他今天碰到的是王昭君,而且還是有特異功能的王昭君,他手上的電棒所釋放出來的電力,注定起不到任何的殺傷力。王昭君壓根就沒把他的喝斥當(dāng)一回事,還親密地挽著周小星的臂膀,笑瞇瞇地說:“哇~~~老公,你看,24K純金耶。”
“哈哈,放倒他,24K就是你的?!?br/>
倆人對望一樣,直接來了一招猛虎撲食,向著以金牙為首的西裝軍團(tuán)發(fā)起終極撲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