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煙疑惑地看著兩章門票:“請問你是誰?為什么要給我門票?”
年輕男子斯文地笑了笑解釋:“不是我,是仲總讓我交給你的,因為我之前因為工作耽誤了點時間,去你們學(xué)校的時候,你們同學(xué)告知你已經(jīng)來了,我還想著你是不是已經(jīng)進去了,沒想到剛準(zhǔn)備走的時候就看見一個很像您的身影,過來一看,還真是!”
楊琳已經(jīng)兩眼激動的冒星了,急急忙忙拉著慕煙的衣角:“慕慕,我們快進去吧,已經(jīng)錯過兩首歌了!”
慕煙接下了票,道了謝,心里卻有些不是滋味。
她跟仲叔已經(jīng)很久沒有聯(lián)系了,從開學(xué)來杭州之后,一次也沒回過淩市,有的時候她甚至在想,自己是不是太過分了!
可每每想到李漾,她心口疼的跟被針絞一樣,因為她已經(jīng)不能夠和從前一樣不帶有任何情緒的去面對他。
與其這樣,還不如不面對。
vip看臺位置實在是好,楊琳從頭到尾興奮的跟猴子一樣,尖叫吶喊聲連綿起伏,她像是一個異類,無比冷靜的坐在臺下。
然后,在熒光棒的海洋里,看著臺上的kevin深情款款地唱著情歌
情到深處。
所有歌迷開始跟著流淚,慕煙被身邊的楊琳巨響的哽咽聲嚇到,抬頭看她,幾滴淚突然滑落在自己手背上。
這個時候她才發(fā)現(xiàn),原來自己早已淚流滿面。
“明天,如果我們有明天,你會不會出現(xiàn)在我身邊”
“和我牽著手,一直走,一直走,走到白頭”
歌詞觸動人心。
勾起了很多人對前任、初戀的回憶。
那天,因為歌迷的熱情,kevin加唱了好幾首。
kevin是他們的青春,伴隨著一路走來,散場的時候,好多互不相識的歌迷們抱在一起哭,場面一度癱瘓!
連回去的路上,楊琳都還沒恢復(fù)過來,哭哭啼啼的。
“你說,我這一輩子也就可能見到kevin一次了,以后、以后還不知道會發(fā)生什么”
慕煙抱了抱她,也說不出話來。
那天晚上,大家情緒都不好,四個人躺在床上睡不著,但是誰也沒說話。
慕煙給仲厲誠發(fā)了條短信,謝謝他為自己跟同學(xué)準(zhǔn)備門票。
她還想問為什么知道只有他們兩個人沒有門票,想了想,還是沒問。
她的客套、生疏,讓仲厲誠覺得特別不是滋味。
她已經(jīng)很久沒有回來了,仲厲誠看著桌子上相框里面的那個女孩,迎著陽光,笑的比向日葵還要燦爛!
他一次次出差,去杭州,車子繞道經(jīng)過江大門口,他都沒有進去看看。
這個表面上柔弱溫順的女孩,骨子里是比誰都還要固執(zhí)的倔強!
安凝洗完澡出來,看著落地窗邊俊美如雕像般站著一個男人,嘴角輕輕上揚,她輕手輕腳走過去,自他背后抱住。
“又在為慕慕的事煩神?”
一股玫瑰花的體香撲鼻而來。
仲厲誠轉(zhuǎn)過身,輕輕推開她:“我先去洗澡?!?br/>
他不欲多言,安凝自然是知道。
蔥蔥玉指拈起他的衣袖,將自己的柔軟貼過去,聲音魅惑:“需要我?guī)湍銌幔俊?br/>
任何一個男人,面對著這樣一個尤物,都不可能不動心吧?!
但是仲厲誠做到了,他淡淡一笑,在她額前印上一吻:“你早點休息!”
簡單、直白。
看著浴室的門被關(guān)上,安凝自嘲的冷笑了兩聲。
一個女人的悲哀,不過就是男人在自己面前,心心念念著另外一個女人。
盡管,那還只是個孩子。
顧筱筱終于打通了慕煙的電話。
聽她的聲音,似乎都快要哭了!
“你是要跟我絕交了是不是?”
慕煙很愧疚:“我不是故意的”
“你這還不算故意?”
“筱筱”
顧筱筱深吸一口氣,安頓好自己的情緒:“如果我不給你打電話,你是不是就不準(zhǔn)備聯(lián)系我了?”
“我會聯(lián)系你的,但是,可能會過一段時間?!?br/>
“一段時間是什么時候?大學(xué)畢業(yè)嗎?”
顧筱筱的咄咄逼人,讓慕煙無言以對,她知道此刻那頭的顧筱筱對她有很多的意見,所以也不為自己爭辯。
“我錯了。”
“”
顧筱筱一下子心軟了,這么久沒聯(lián)系,差點都想沖過來找她了,心中早已經(jīng)積累了好多的怨氣。
可是她一句低聲下氣的‘我錯了’竟讓她開始不忍心繼續(xù)責(zé)怪!
顧筱筱遲疑了下,慢吞吞的最后還是開了口。
“我知道我不應(yīng)該告訴你,但是我管不住自己的嘴,慕慕,李漾他退學(xué)了!”
慕煙大腦有一秒鐘的當(dāng)機。
“我也不知道什么原因,池子也不知道,他回來淩市之后跟池子他們見了一面就消失了,他奶奶也跟著他一起不見了!”
“我不知道這跟你們分手有沒有關(guān)系,但是我覺得你還是有必要知道一下!”
“慕慕”
顧筱筱還在說,絮絮叨叨、語無倫次。
慕煙已經(jīng)聽不清對方在說些什么,只是瞬間腦海中的記憶被抹成了空白。
她想去回憶,回憶自己到底跟他說了什么,為什么他會退學(xué),明明前段時間見面的時候,他還是藝院的學(xué)生。
也不知道是怎么掛了電話,也不知道室友們是什么時候回來的,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站在了高鐵站,手上捏著一張回淩市的高鐵票。
劉嬸打開門,看著好久不見的人兒,突然站到了自己面前,好一陣辨認(rèn)!
“這、怎么突然回來了?!快快進來!這都離開家多久了,我昨兒還在念叨你!”
慕煙開心不起來。
看著滿臉滄桑和藹的劉嬸,只好勉強彎著嘴角:“劉嬸,我仲叔今天在家嗎?”
“今天?今天早上走的時候,好像是說晚上有局,不回來吃飯,可能會比較晚回來!”
“唔?!?br/>
“怎么了?找你仲叔有事?”劉嬸一臉關(guān)切。
慕煙不想讓劉嬸操心。
“沒,就是好久沒見仲叔了!”
“你這孩子,想家你就回來啊,回家你不就能見到了!”
“嗯。”
慕煙回了房間,可是等待的每一分鐘都格外的漫長。
劉嬸聽到‘咚 你現(xiàn)在所看的《腹黑總裁的獨家寵妻》 退學(xué)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腹黑總裁的獨家寵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