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啊?不知道敲門嗎?”
這時見有人進來,嚴雪忍不住叫了一聲,隨即抬頭看了過來。
“蘇陽?”
見到是蘇陽,嚴雪先是一愣,隨即掩嘴笑道:“你怎么來天龍公司了?再說了,這里是項目部的辦公室,你進來門都不敲,真是沒有規(guī)矩,難怪會被蘇家趕出家門。”
還沒等蘇陽回應(yīng),嚴雪露出一絲冷笑,繼續(xù)道:“我知道了,你是來找班長趙河山,給你安排工作的吧?他在公司總部做副總經(jīng)理,這里是項目部?!?br/>
嚴雪的語氣中,滿滿的鄙視。
幾天前,在同學(xué)聚會上,嚴雪得知趙河山在天龍公司做副總經(jīng)理,就各種討好巴結(jié),想要來上班,趙河山就把她介紹給了項目部的陳耀,陳耀好色,而嚴雪也很會來事兒,很快兩人就勾搭在一起,又過兩天,陳耀就把嚴雪招到項目部,做自己的秘書。
說是秘書,其實就是陳耀的情人。
而此時,嚴雪看到蘇陽,以為他也是來找趙河山安排工作的。
蘇陽上下打量著嚴雪。
不得不說,這嚴雪雖然尖酸刻薄,讓人反感,但幾年沒見,越發(fā)的迷人性感了。尤其這身材,真是美的讓人窒息。
一身黑色的包臀裙,將那緊致的曲線,任何男人見了,都會頂不住。
“蘇陽。”嚴雪緊咬著嘴唇,忍不住叫道:“眼睛往哪兒看呢?一無是處的廢物,看著就讓人煩?!?br/>
自己打扮的這么性感,是讓陳耀欣賞呢,他一個廢物,還看上癮了,真是惡心。
呼!
蘇陽反應(yīng)過來,看著嚴雪問道:“這是項目部主任的辦公室吧?”
“當然?!碧K陽態(tài)度,讓嚴雪很不爽,不過還是冷笑一聲:“難不成是你的辦公室?”
蘇陽皺了皺眉。
這個嚴雪,上學(xué)的時候,就天天譏笑自己,說自己是野種,現(xiàn)在還是那么惹人嫌。
蘇陽懶得廢話:“陳耀呢?我找他有事兒?!?br/>
“你說什么?”嚴雪上下打量著蘇陽,以為自己聽錯了:“你找陳主任?蘇陽,你別以為趙班長把你介紹過來了,就能得到工作,陳主任能不能要你還是兩碼事兒呢?!?br/>
說著,嚴雪擺了擺手:“趕緊走吧,這里不招人?!?br/>
尼瑪!
蘇陽頓時來了火氣,跟這種女人說話真費勁。
“你走不走???”見蘇陽站在那里不動,嚴雪煩得不行,音調(diào)一下子提高了不少。
此時的嚴雪,堅信蘇陽是來找趙河山安排工作的,打心底的看不起,在她心里,是怎么都不會和蘇陽在一個公司上班的,太丟人。
“寶貝兒,我回來了。”
蘇陽正要回應(yīng),就聽到一個猥瑣的聲音從門口傳來,緊接著,一個中年男子,快步走了進來。
西裝革履,一副企業(yè)高管的打扮,但臉上卻帶著邪笑,讓人心生厭惡。
正是項目部主任,陳耀。
招了嚴雪為秘書后,兩人經(jīng)常在辦公室里打情罵俏,剛才陳耀去外面處理一些事情,辦完之后,就迫不及待的回來。
嗯?
看到蘇陽,陳耀愣了下,收起笑容,問道:“這誰?”
“耀哥。”嚴雪走過來,挽著陳耀的胳膊,笑吟吟道:“他叫蘇陽,想來這里找工作,直接趕走吧?!?br/>
“哦!”陳耀恍然點頭,然后坐在沙發(fā)上,沖著蘇陽笑道:“原來是那個蘇家的養(yǎng)子啊,聽說你被蘇家趕走了,無家可歸,一個大男人活成這樣,真是..”
說著,陳耀假惺惺道:“看在你是嚴雪的同學(xué),我就發(fā)發(fā)善心,讓你在我這兒做個保安,給我看門,怎么樣?”
最后一句話落下,陳耀摟著嚴雪的腰,很是親昵的樣子,毫不在乎旁邊在蘇陽看著。
嚴雪一臉?gòu)舌粒骸耙?,這種廢物,你干嘛招他做保安???”
“一個喪家犬,看門多合適啊?!标愐ξ溃骸岸?,以后你有什么事兒,讓他跑腿兒,不好嗎?”說著,還不忘在嚴雪細腰上摸了一把。
“對啊?!眹姥┬χc頭。贊許道:“還是耀哥想得周到?!?br/>
說著,嚴雪沖著蘇陽道:“聽到了沒,蘇陽,耀哥決定請你做保安,還不趕緊謝謝人家?站在那里,跟一個傻子一樣。”
直到現(xiàn)在,嚴雪還認為,蘇陽是來找工作的。
蘇陽沒有理會她,目光冷冷看著陳耀:“你就是項目部的主任,陳耀對吧?”
陳耀一邊摟著嚴雪,一邊饒有興致的點頭道:“對,怎么了?”
蘇陽點點頭,坐在旁邊的沙發(fā)上,點了一根煙,淡淡道:“我問你,你是不是把蘇家交付的五個項目,都給駁回了?”
看見蘇陽坐下,嚴雪伸出手,打在蘇陽的肩上:“你個廢物,這里是你能坐的嗎?趕緊起來!”
打完蘇陽,嚴雪還嫌棄的擦了擦手,小聲說道:“穿這么臟,惡心死了?!?br/>
蘇陽懶得搭理她,只是冷冷的看著陳耀:“陳耀,你知道我是誰不?”
“哈哈哈哈!你不是蘇家收養(yǎng)的那條狗嗎?北海市誰不知道你啊?!标愐笮Φ溃骸靶”坩套?,你都被蘇家趕出家門了,還這么關(guān)心蘇家?。窟@五個項目是我駁回的,怎么?你不服氣?”
蘇陽眉頭,緊緊的鎖著:“你知不知道蘇家的李沁,和你們公司總裁是朋友?”
陳耀攤攤手,說道:“我告訴你,少拿我們總裁嚇唬我。我猜,我們總裁,就是想睡李沁,才給她五個項目。你還真以為我們總裁,和那個李沁是朋友?”
陳耀經(jīng)常以權(quán)謀私,利用職權(quán),迫使看上的女人屈服自己,就認為,自己的新總裁,也是這樣的人。
蘇陽笑了,點頭道:“好,很好,承認就好?!?br/>
見他這態(tài)度,陳耀心里很不爽,一下子站起來,冷冷道:“煞筆玩意,你一個喪家犬,在我這里裝什么裝?我告訴你,我不但駁回了蘇家五個項目,還要挾蘇家一千萬。”
“唰!”
這一刻,蘇陽面色陰沉!
這個陳耀,簡直就是公司的蛀蟲!
蘇陽不再廢話,直接掏出手機,撥打一個號碼,冷冷道:“把陳耀給我開除!馬上,立刻!”
掛完電話,蘇陽坐在那里,一臉沉冷。
啥?
看到這情況,陳耀和嚴雪以為自己聽錯了,都是一愣。
他說什么?要開除陳耀?
哈哈....
足足愣了幾秒鐘,陳耀忍不住大笑起來,指著蘇陽道:“你是腦袋有病吧?哈哈哈哈,被蘇家趕出家門,得神經(jīng)???你知道這是哪兒嗎?你開除我?哈哈哈...你以為自己是誰?天龍公司的總裁?”
旁邊的嚴雪,也反應(yīng)過來,笑得花枝亂顫,嘲笑道:“耀哥,跟這種廢物說這么多干什么?趕緊叫保安來,把他轟走吧。這樣的人,做保安都丟人?!?br/>
蘇陽這個廢物,裝模作樣的打了一個電話,要開除陳耀?
這種唬人的伎倆,真是可笑之極。
“對對,叫保安轟出去。”陳耀連連點頭,隨即拿起電話,撥打下面的保安隊:“喂,來幾個人。”
打完電話,陳耀笑瞇瞇的說道:“蘇陽,你今天來,是想來天龍公司求職吧?我告訴你,有我在,你一輩子別想來這里工作!這樣吧,你跪下求我,叫我一聲爹,再叫嚴雪一聲媽,我就讓你留下來工作?!?br/>
“對對!”嚴雪高興的直拍手:“這個主意好!蘇陽,你跪下叫我一聲媽,我就饒了你,讓你留在天龍公司!”
蘇陽似笑非笑的看著嚴雪,說道:“我跪下,叫你一聲媽?”
下一瞬間,蘇陽臉上笑容瞬間消失,猛地一拍桌子:“你個騒貨,承受得起嗎?!”
“煞筆玩意,保安,快把蘇陽給我趕走!”嚴雪氣的一跺腳,大聲說道。
呼啦!
幾個保安快步走了進來。
“把這個神經(jīng)病給我轟出去?!标愐⒖讨钢K陽大叫起來。
然而,幾個保安動也沒動!
緊接著,就看見一個穿著西裝的男子,滿頭大汗的走了進來!
正是天龍房地產(chǎn)副總經(jīng)理,趙河山!
不錯,剛才蘇陽就是給趙河山打的電話。當時趙河山正在開會,接到蘇陽電話,哪敢怠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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