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等待穆白的幾天里,東方衍和莫凡都沒有閑著,各自在野外打獵,趙滿延一樣沒有閑著,在城內(nèi)打野。
海蒂和布蘭妾當(dāng)然就肯定閑不下來了~~~
...
這晚,東方衍打算離開的時候,布蘭妾忽然說道:“我得去地中海處理一些事情,不方便帶上海蒂,你們前往開羅的時候,幫我照料一下她。”
“需要我跟你一起么?”東方衍問道。
“我自己可以的?!辈继m妾說道。
“那有什么事情的話,就聯(lián)系我。”東方衍接著說道。
“好~”
第二天一早,布蘭妾就離開了這里。
在她離開的時候,穆白也是抵達(dá)了這里。
接機(jī)的時候,他們便是看到一個頭發(fā)油光發(fā)亮大少爺形象的青年站在一塊最干凈的角落,一副目空一切的驕傲模樣。
莫凡一看到來人,便是直接大喊了一聲:“綠茶男,這兒,我們在這兒!”
那氣度不凡的青年聽到莫凡這扯著嗓子的大喊,臉色馬上陰沉了下來。
他朝著這里走了過來,莫凡依舊一口一個綠茶男,忍無可忍的吼道:“再喊一句,我現(xiàn)在就走,你們自己玩去!”
“哦哦,穆白老弟,何必這么較真呢,從那么遠(yuǎn)的地方過來一定很累了吧,要不要先讓趙滿延帶你體驗一下這里的風(fēng)土人情?”莫凡馬上改口。
開玩笑,這種有危險的事情,當(dāng)然是能多拉一個是一個了。
“不用了!”穆白一看莫凡那副模樣,便是額頭滿滿的黑線。
“哦,你已經(jīng)叫過了啊,那確實,腎重要?!蹦舱f道。
“滾!”
自從天瀾魔法高中畢業(yè)后,穆白很少罵臟話了,但看到莫凡真得忍不住,這貨怎么一點都沒有變得賤,真不明白古都為什么那么多人都恨不得把自己幼兒園以上的女兒統(tǒng)統(tǒng)嫁給他!
“穆白,他們這一次是要前往胡夫金字塔的,喊你一起來,是因為我聽說你也滿修,在新城待著倒不如出來碰碰運(yùn)氣...”東方衍也將超階法師沒有辦法進(jìn)入其中的事情訴說了出來。
《我有一卷鬼神圖錄》
穆白點頭道:“那我們什么時候出發(fā)?”
“你先休息一晚,明天我們出發(fā)。”東方衍說道。
“在飛機(jī)上也不累,如果只是考慮我的話,那到不必要?!蹦掳渍f道。
加入了新城,一直以來還沒有點被需要的時候,難得東方衍點名喊自己來,穆白自然也想要爭口氣。
可這孫賊是真不知道,這一次來這里,對于他那可是有著極大的幫助。
“那走吧。”
見穆白不需要,東方衍也懶得和他矯情,便示意大家出發(fā)。
前往開羅的路途上,大家乘坐的是駝獸。
駝獸就是駱駝的品種之一,在埃及非常的多,它們類似于威尼斯的那些貢多拉一樣,是當(dāng)?shù)氐奶厣鲎廛嚒?br/>
和貢多拉不一樣,駝獸是跑長途的,在埃及生點戰(zhàn)爭比下雨都頻繁,航空、火車、汽車高經(jīng)常會出一些問題,駝獸就不一樣了,哪里都能夠跑,荒郊野嶺、黃沙大地一樣健步如飛,會選擇這個出行方式的,一般都是需要有魔法師陪同,不然遇到一點威脅還真得很難處理。
駝獸度也不慢,相當(dāng)于一輛吉普車,對魔法師來說車子的度其實也不算什么,但魔法師的魔能太精貴了,不可能用來跑長途的,何況一頭駝獸吃飽喝足了能夠保持吉普車度跑一天一夜,魔法師可做不到!
這個世上,妖魔有的是害人的,但同樣也有的是成為了便利的工具。
坐上從新蘇城開往開羅的駝獸,沿著尼羅河的線路,大概有兩三個隊伍都是前往開羅的,于是蒼黃的大地上,可以看到四五十只駝獸踩在有些干燥的土壤上,卷起陣陣煙塵...
埃及很多地方視野都特別開闊,即便是離尼羅河不遠(yuǎn),沙漠依舊離得很近很近,這里的沙漠倒會柔和很多,不像一點情面都不講的撒哈拉,不小心步入到了迷界區(qū)域,便一輩子別想走出來了。
海蒂似乎第一次感受這種乘坐駝獸在大地上狂奔的感覺,臉上露出了少見的笑容,她一頭亞麻色大卷迎風(fēng)飛舞,坐姿端莊優(yōu)雅,大部分同行的人都喜歡跟在她的后面,欣賞著她那美妙的桃形臀~~~
東方衍自然不能讓別人去占便宜,便是拉著自己的駝獸和她共乘一匹。
海蒂自然不介意,也沒有什么太羞澀的樣子,兩人都已經(jīng)親密無間,哪里還會在意這個。
甚至她還主動依偎在東方衍的懷里:“我還是第一次來到這種地方,乘坐這樣的出租?!?br/>
“開心嗎?”東方衍蹭了蹭她的臉蛋問道。
“當(dāng)然~”
海蒂很美,皮膚美如玉石,一雙寶山藍(lán)的眸子更像是帶著電一樣,而且,加上在別人面前這比較拽的性格,讓東方衍很是享受她乖巧聽話的一面。
“哎呀~~別鬧...”海蒂嗔怪的瞪了眼東方衍。
雖然大家都是在趕路,可是這也是大庭廣眾下!
那手就不能老實一點?
一天到晚摸摸摸!
沒個夠一樣!
最近都長大不少...
東方衍無奈道:“手里沒點東西,總感覺別扭?!?br/>
說著,他一躍而起,便是重新跳回到了自己的駝獸上。
沒辦法,在這略顯一些顛簸的路上,總會有一些正常反應(yīng)的。
海蒂俏臉上紅撲撲的,瞪了眼東方衍。
她又如何能不知道剛剛發(fā)生了什么?
還以為她是在阿爾卑斯學(xué)府,剛剛接觸東方衍的時候?
可以說,現(xiàn)在他一伸手,海蒂都能猜到他想做什么!
隨著不斷的前行路上,又有著一支隊伍加入了進(jìn)來??此麄円恍腥?,都是同齡男女,應(yīng)該也是某些學(xué)府里的學(xué)生,出來歷練的吧?
“你們是學(xué)生吧,哪個魔法學(xué)校的?”就在他們加入不久之后,一位熱情的U型胡須男靠了過來,開口詢問道。
旋即又指著自己:“自我介紹一下,我是歐洲學(xué)府的土系學(xué)院的實習(xí)導(dǎo)師瓦尼,我身后的幾位都是我的學(xué)生,很高興認(rèn)識你們?!?br/>
聽到‘歐洲學(xué)府’幾個字以后,海蒂難得轉(zhuǎn)頭看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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