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墨之所以這么快就出門,不是因為有事,而是待在家里老媽一個勁的說相親結(jié)婚的事,他怕了,真怕了。
晚上之前他是不準(zhǔn)備回去了,至于晚上能不能回去他也不知道,剛才和趙青已經(jīng)約好了晚上去酒吧,按照趙青的想法,今天晚上不去酒吧,簡直是對不起這車;這車往酒吧門外一放,今天晚上他趙青就是酒吧里的風(fēng)云人物。
唐墨在小區(qū)外等了十幾分鐘之后,趙青開著保時捷出現(xiàn)了。
唐墨坐了上去?!斑€有這么長時間呢,準(zhǔn)備干嗎?”現(xiàn)在是下午兩三點鐘,最短還有三四個小時天才會黑。
“當(dāng)然去兜風(fēng)了,開著車在天海市好好轉(zhuǎn)轉(zhuǎn)。”趙青依然沉浸在開著保時捷的興奮中。
“不陪你家極品了?”
“上班呢,用不著。”
“拿著吧,算你運氣好?!碧颇珡亩道锾统瞿侵槐磉f給了趙青,這是中午的時候趙青要求的,借唐墨的表用用,今天再配上這輛車,那可是他夢寐以求的時刻。
“我就說吧,你爸怎么可能會戴這種表?!壁w青拿過表直接戴在手上。
“不過你今天晚上這樣是不是太張揚了,要是讓你們家極品知道了,有你好看的?!?br/>
“沒事,大不了被揍一頓,豪車,名表,晚上再配一身的名牌衣服,那就是我一直夢寐以求的,付出點代價絕對值得?!壁w青手舞足蹈的陶醉了一番?!皩α耍渫炅酥?,去買一身名牌,才能配得上這輛車,你有五百萬,讓你出點血,買衣服這錢·····”
“別廢話了,開車。”唐墨不是大方,多年的好哥們這樣的要求,他是不會拒絕的。
“ok?!?br/>
趙青開著車在天海市轉(zhuǎn)了很多地方,三點半左右,兩人去了大型商場,一人挑了一身名牌衣服,趙青還做了個造型。
雜七雜八的事情干完之后,天漸漸暗了下來。
打電話給李文煦,李文煦沒時間,兩人便沒再勉強,開著車直接去了他們經(jīng)常去的比較著名的藍莓酒吧。
車子停穩(wěn),剛走下車,紛紛吸引路人側(cè)目,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兩個富二代。
兩人換了身衣服,果然人靠衣裝,和之前的他們幾乎判若兩人,而趙青更是夸張,將自己弄得明星似得,不時,還耍幾下酷,搞得唐墨雞皮疙瘩掉一地。
酒吧里人不多,找個位子坐下,兩人叫了幾瓶啤酒,慢慢喝起來,邊喝邊聊。
正在這時,五六位十七八歲的年輕人走了進來,在他們鄰座圍成一圈坐下,馬上叫來了酒水。
本來這些人和唐墨趙青沒有關(guān)系,但是他們進來之后剛坐下,聊天的內(nèi)容便是趙青和唐墨剛剛停在門外的保時捷,不得不引起了他們的興趣。
“外邊那車不錯?!逼渲幸粋€上身t恤,下神超短裙的女孩率先開口。
“肯定是哪個富二代的,這車挺貴的,幾百萬呢?!币粋€也是十七八歲的青年猜測道。
“別管人家了,咱們怎么辦?錢快花光了?!绷硪粋€青年開口道。
“我把我家的房產(chǎn)證都抵押了,換來的五萬塊錢,也已經(jīng)花完了,你們該想想辦法了吧?!眲偛攀紫乳_口的那個青年擔(dān)憂道。
“想個屁的辦法,有什么辦法?明天再說,煩死了都。”那個女孩一句將那青年的話頂了回去。
“詩詩,要不咱別這樣了,這樣真不是辦法······”
“閉嘴,你懂個屁啊?!苯性娫姷呐⒑鹊???磥磉@群人中這個叫詩詩的女孩還蠻有地位的。
“于飛,你小子就是個慫蛋,不行,你再回家弄錢去。”坐在最遠(yuǎn)處的一個青年朝被叫做于飛的青年罵道。
“房產(chǎn)證都抵押了,你還要讓我怎么弄錢?要是讓我爸知道了還不打死我,這些天我都不敢回家了。”于飛一臉憂se。
“你們看,那邊那兩個人,外邊那車肯定是他們的,你看那一身的名牌,沒有幾千上萬塊錢買不到?!痹娫妷旱土寺曇魧α硗馑娜说馈?br/>
四人齊向那邊看去,隨后湊在一起,點了點頭交換了眼se。
“老規(guī)矩,從這些土豪身上弄點錢?!痹娫姾苁抢暇毜姆愿赖?。
另外四個人,紛紛做了一個ok的手勢,端坐在位子上,繼續(xù)沒事人似得喝著啤酒,就當(dāng)任何事都沒有發(fā)生過。
過了一會,詩詩喝了一口啤酒,拿著自己的酒瓶站了起來,朝唐墨和趙青走去。
“兩位哥哥,我可以坐在這里嗎?”詩詩站在他們二人面前極其自如的道,絲毫看不出來面對陌生人的拘謹(jǐn)和不適。
趙青看了面前這個女孩一眼,隨即便道:“小妹妹你還沒成年吧,這里可不是你能來的地方?!?br/>
“誰說的,我已經(jīng)十八歲零三個月零八天了?!痹娫娎碇睔鈮训姆瘩g道。
“哦,十八歲了,真看不出來?!壁w青點點頭。剛才最后他們的談話,聲音太小,唐墨和趙青都沒有聽見,他們都在納悶這個小姑娘怎么突然間跑過來了。
“那是因為哥哥的眼睛常年經(jīng)過島國愛情動作片的浸泡之后,對女人的判斷只局限于用胸部和pp作為判斷標(biāo)準(zhǔn)?!?br/>
唐墨一口酒水差點噴出來,不過趙青倒是笑了。“呵呵,小妹妹的話很有意思,也許你說得對,也許我聽錯了。”趙青只要找個樂子,逗逗這個妹紙而已,卻沒想到這可不是一般的小女孩,趙青更感興趣了。
“對與錯無所謂,現(xiàn)在我可以坐下了嗎?”詩詩眨著眼睛看著趙青。
趙青用手指了指旁邊的椅子?!白??!?br/>
詩詩將酒瓶放在桌上,徑直坐在椅子上,翹著二郎腿。“外面的車是哥哥你的嗎?”詩詩問趙青。
“是的?!壁w青點了點頭
“哥哥,看來是大富大貴之人,很有錢啊,門外那輛車價值不菲,而且你手上這塊表,也有十幾萬吧?!壁w青手上的這塊表,剛才就吸引了詩詩的注意,這也是她選擇將趙青作為目標(biāo)的原因。
“沒有,不貴的。”趙青略顯的謙虛的說了這五個字,說話的口氣就是那么隨意不經(jīng)意間的一說。
“哥哥,可否借點零用錢來花花,當(dāng)妹妹的我感激不盡。”詩詩換了種口氣,用嬌柔的聲音道。
“借錢?”趙青故作不理解?!靶∶妹每茨阋膊幌袷墙桢X的人?。 ?br/>
“哥哥,話不能這么說,誰都有遇難的時候,哥哥你能見死不救嗎?”
“我們認(rèn)識嗎?我為什么要借錢給你?”趙青真不明白這個女孩哪來的勇氣,向自己開口借錢。
“不認(rèn)識,現(xiàn)在不是認(rèn)識了嗎?當(dāng)然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借錢給我,哥哥你也有好處的哦?!痹娫娬酒饋硐蜈w青走去,順勢就坐在了他的大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