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若是皇上不相信臣妾,大可以宣三王爺進殿,三王爺一向與皇上交好,想著應(yīng)該是不會隱瞞皇上的。收藏本站┏┛”
說完這句話以后的寒婷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低垂著頭冷眼看著昭合歡,見她此時兩雙眼睛灼灼的盯著自己,興奮的勾了勾唇角。
“是不是???皇后娘娘。”
“你這個賤人顛倒是非,當時你進來的時候,我和南風(fēng)凌雖然兩個人衣冠不整,但我絕對沒有做任何事情。而你現(xiàn)在在皇上面前說這種話,簡直是不知廉恥,你也是個剛剛進宮的女人怎么能夠。”
昭合歡氣得渾身發(fā)抖,還不等自己說完,寒婷直接打斷了她。
“娘娘此時為何氣急敗壞,難道娘娘真以為臣妾沒有看清楚當時的情況嗎?當時三王爺在場,他當時一心想要求得真相,沒想到皇后娘娘居然生氣訓(xùn)斥?!?br/>
說話間,寒婷握緊了拳頭:“想來在這宮中皇后娘娘早已經(jīng)一手遮天,所有的人看見皇后娘娘,都像是看到皇上,這一切都要歸功于皇上對皇后娘娘的寵愛??烧l知皇后娘娘非但沒有心存感激,居然還敢對皇上如此大不敬,背著皇上做出這種傷天害理有悖風(fēng)輪的事?!?br/>
寒婷越說越氣,半跪在燕北行身邊,緊緊的抓住燕北行垂在身側(cè)的胳膊,“皇上若是不信我,自然是可以詢問三王爺,想了三王爺也在信中已經(jīng)寫清楚?!?br/>
燕北行氣得眼冒金星,猩紅的眸子充斥著殺意,猛地拍打著桌子,桌子上的茶杯感受到震動,啪的一聲打在地上。
“愛妃說的極是,三王爺也早已經(jīng)在信中說明了一切,只是我沒有想到我寵了一輩子的女人竟然如此大膽,甚至堂而皇之的在昭和宮里和別的男人在一起。”
昭合歡淚水順著雙頰不停的滑落,始終沒有再多辯解,身子蹲在地上蜷縮著。
魏馨兒已經(jīng)看不下去,她想說什么,燕北行直接制止了她。
“通過這件事情,我算是看清楚,你們這些人早已經(jīng)站到了皇后那邊,既然如此,那你們就和皇后一樣吧?!?br/>
低沉嘶啞的聲音壓抑著濃濃的怒氣,燕北行說完,眸子里掩飾不住殺意,直接讓侍衛(wèi)把昭合歡拖出去。
看著昭合歡漸漸遠去的身影,燕北行心里揪的生疼,他知道自己無論如何都不能站出來,否則就耗費了昭合歡的心血。
身子癱軟在龍椅上,手指揉了揉泛疼的太陽穴,燕北行重重地嘆了口氣,深情款款的看向一旁的寒婷。
寒婷自始至終余光一直在燕北行身上來回游蕩,不肯放過任何一個細節(jié)。她知道如今自己已經(jīng)扳倒了昭合歡,但廢除皇后的話不從燕北行嘴里說出來,那她就不算勝利。
“皇上,皇后娘娘理應(yīng)為做出的事情付出代價,皇上英明,切莫為他的事情難過?!?br/>
“說是不難過,可皇后與朕這么多年的感情,沒想到這個女人背后一直有其他男人,我怎么能夠忍受得了?”
身子氣得發(fā)抖,胳膊上青筋暴突,燕北行冷哼一聲,胡亂的抓著一旁的果盤,憤然扔到地上。
“怕是宮中的人早已經(jīng)知道了一切,可他們偏偏瞞著朕,想來是因為我對皇后的恩德太大,她才得意忘形,竟然把持后宮。”
冰冷一句話讓寒婷看到了希望,她眉眼間勾起笑意,攥起拳頭輕輕敲打著燕北行的大腿,示意他不要難過。
“皇上又是何必如此,這世間最難猜測的就是人心,皇后一心的想要和其他男人在一起,皇上自然是留不住,不如……”
還不懂寒婷把話說完,燕北行眸子一黑憤怒的看向她,渾身上下掩飾不住的戾氣。他若不是要查出寒婷為何進宮,又怎么會和昭合歡演這出戲,如今看著昭合歡淚雨漣漣的模樣心疼不已。
“不用再說,朕有結(jié)論?!蹦腥瞬恍嫉姆朔?,把寒婷從地上拉起來,大手一揮,把她嬌小的身子抱在懷里。
“如今沒有皇后的管束著,也不用在從前那般小心翼翼,如今失了皇后也好,朕有三宮六院,怕是就她一個人嗎?”
凌厲的聲音夾雜著笑意,燕北行撫摸著寒婷柔軟的胳膊,另一只手不老實的撩撥下她的耳垂。
寒婷捂著嘴偷笑,挑釁的視線看向正趴在地上的兩個人。
魏馨兒和嬌妃兩個人也沒有想到燕北行居然如此狠心,昭合歡與南風(fēng)凌那件事情在他們兩個人的眼里確實有很多疑點,可是一切全聽皇上的安排。如今看著皇上絲毫沒有往日的耐心,反倒是不聽昭合歡的安排,直接把她觀在昭合宮里。
“皇上若是執(zhí)意如此,那臣妾也不為皇后娘娘再多說什么,如今再多辯白也無濟于事,但愿皇上不會后悔今日的決定?!?br/>
魏馨兒不卑不亢的說完這句話,緩緩的站起身,轉(zhuǎn)身離開。
她自打進宮,這顆心都沒有在皇上身上,如今看著燕北行暴力的模樣,心里慶幸自己當時的選擇。
身子搖搖欲墜的走出養(yǎng)心殿,魏馨兒直接快步走到昭合宮,她看看昭合歡如今的心情。
嬌妃此時也從養(yǎng)心殿出來,臉上掩飾不住的失落,本來以為自己已經(jīng)站到皇后這邊,卻不想如今寒婷旗開得勝。
她心里隨時沒有后悔,更加害怕寒婷的報復(fù),畢竟寒婷這個女人心狠手辣,若是她執(zhí)意要報復(fù)自己,怕是沒有人在庇佑她。
想來這世道和以前不一樣了。
抬頭望向蔚藍的天空,一陣陰云飛過,嬌妃感嘆的搖了搖頭。
“想來這宮里要變天了?!?br/>
昭合歡被侍衛(wèi)拖回到昭和宮,嘴角掛著淡淡的笑意,侍衛(wèi)們疑惑,皇后娘娘為何被皇上訓(xùn)斥一番,反倒是笑了,有些不明所以。
“皇后娘娘,皇上直接要將皇后娘娘趕入宮里,末將們得罪了?!?br/>
帶頭的人恭敬的給昭合歡行了個禮,他平時沒少受皇后娘娘的恩惠,沒想到如今皇上居然把皇后娘娘關(guān)在這里。
他雖然是不情不愿,一想到一切都是皇上的安排,也只能如此。
“將軍不必難過,想來將來有一日,真相大白于天下,本宮自然會從這冷宮中出去?!?br/>
嘴角劃過一抹淡淡的笑意,昭合歡從腰中拿出手帕,把臉上的熱淚擦去。
“往后的幾天就太平了,我們以后再也不用去操心工作的事情了?!闭押蠚g看向身旁的玥兒,捂著嘴偷笑,生怕旁人看到她臉上的表情,也只能咽下心里的苦楚。
她這段時間一直都想要找出寒婷進宮的目的,如今和皇上在養(yǎng)心殿演了這出戲,就是想要燕北行能夠接受寒婷,到時候她恃寵而驕,自然會露出狐貍尾巴。
玥兒不明所以,沒想到皇后娘娘被皇上訓(xùn)斥后還如此開心,冷哼一聲,氣得在原地跺腳。
“娘娘有沒有想過,若是這個時候被寒婷主動出擊拿下皇上,到時候哪里還有我們昭和宮的位置。”
一句話并未讓昭合歡害怕,她不有的拍了,拍玥兒的肩膀,示意不要如此。
“宮中的一切自然有皇上的安排,皇上想把本宮囚禁在這里,本宮也沒有半點辦法,只能聽從皇上的安排。至于皇上心里想的是誰,那也是皇上的事情,和我沒有半分牽連。”
昭合歡語氣決絕,冷哼一聲扭動著細腰走到藥房里,她如今安靜下來,必須表現(xiàn)得無拘無束,仿佛得到自由那般慶幸。
而藥房里,這是她感到慶幸的地方。
“皇后娘娘這段時間是不是被皇上和寒婷氣壞了?怎么被皇上關(guān)在昭和宮還那么開心,我們要不要去求皇上?把當時的事情告訴他?”夏荷看向一旁的玥兒,心里不明所以。
玥兒卻是搖了搖頭,他雖然也氣憤今天發(fā)生的事情,可說到底皇后的心似乎已經(jīng)不在皇上身上了。
“我剛剛也是這么覺得的,但我看到娘娘興奮的跑進藥房里,我總覺得事情沒有那么簡單,可能里面有著我們不明白的隱情?!?br/>
更重要的是,如今皇后娘娘心情極好,完全不會受到此事的牽連,即便是被困在昭昭和宮,也會滿意的去整理藥材。
“皇上這次怕是要難堪了,我聽說皇上這次回宮以后,多次前往碎玉軒,難不成皇上的心如今已經(jīng)被寒婷那個狐貍精勾去了嗎?”
宮中謠言起起伏伏,讓人分不清真假,更有甚者說寒婷如今已經(jīng)憑著傾國傾城的美貌俘獲了皇上的心,皇后娘娘也只不過是皇上厭棄的一枚棋子。
玥兒不明所以,更是不敢再議論昭合歡,想來那一切的皇后娘娘自有安排。
“這宮中的一切都是皇上的,皇上若是真厭惡娘娘,就算我們兩個再去求他也無用??扇羰腔噬闲睦锵胫锬?,即便是娘娘被關(guān)在這里,皇上的心思依舊在她身上?!?br/>
這宮中哪有什么冷酷,不過是妃嬪不受寵,受不到皇上的恩澤,宮中寂寞空虛,自然就會變得陰冷。冷宮也不過是眾人安慰自己的說辭,只要皇上厭惡,就算是昭和宮也會變成冷宮。
一連幾天的時間過去,燕北行多日留在養(yǎng)心殿,寒婷在一旁侍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