潮笙他們在魔界的基本信息嚴澤這邊已經知道了。在聽到云越的稟報之后。他百轉千回的心緒起起落落。
潮笙和白洛是一個人!如何變成了這樣?-----
閔祥均也沒比他好哪兒去。在聽到消息之后,瞬間石化了。因果循環(huán),世事難料。卻是原來如此。他至始至終愛上的是同一個人。
感慨的說道:“老嚴,這感情有點亂。”
嚴澤看看老友,已經平復了心緒。
“亂什么。只要對阿笙的心不變?!毕氲胶湍G河的關系變成了另一個。
“這都要不變應萬變啦。話說搶阿笙的人又多了一個?!遍h祥均笑。反正他是不會離開的。那丫頭估計早就恢復記憶了。
“他們本就是夫妻?!彼麄儾攀呛髞砣?。嚴澤心里也吃味的。
“是啊,我倒是沒什么計較,你可是從原配下崗了啊。呵呵---”閔祥均壞笑。
“閉上你的破嘴?!笔裁丛?!虧他說的出。
“不過,你幾世獨占阿笙,也能心里平衡了。”
嚴澤沒理他。卻是想到了阻礙潮笙靈力應該就是封印的結果。如今都消除了。怪不得那丫頭那天認可與他們歡愛也不再練功,就是怕他們發(fā)現(xiàn)。唉,是她的顧慮太多了。時過境遷,許許多多的事結束,許許多多的事重新開始。希望她能徹底的放下包袱了。
“昭陽,你聽我說好嗎?”崔承哲費力的坐起來。痛苦的看著昭陽。
昭陽有心轉身走,卻又站住了。她利用放學的時間悄悄來看崔承哲的。不來看一趟的話她難以心安。
“你—還有什么好說的?”崔承哲臉上的痛影響到了她。
“我—喜歡你!”崔承哲目光緊鎖在昭陽的臉上。
見昭陽的臉色騰地紅了。卻并沒有露出不愿意的表情。心說,早就該說了。
“本不該現(xiàn)在向你說的,可是我怕你誤會。而且—而且,你大姐----”崔承哲故意頓住。
怎么說到大姐頭上了?昭陽疑惑道,被表白的羞怯也減了幾分。急忙問道:“我大姐怎么了?”
崔承哲當然不會放過這個挑撥的機會。
“還是不說了。背后說人不好,何況是你的姐姐,她也是為了你好---”他故意不說。顯示自己的顧慮。
昭陽卻是上心了。大姐難道說過什么?
“崔大哥說吧,我不會怪你?!?br/>
崔承哲為難的說道:“其實也沒什么。就是我們剛認識不久的時候,你大姐找過我。告訴我離你遠一些。說我配不上你,別—癡心妄想---我之后沒找你的原因也是這個原因。畢竟你大姐說的是對的,我們家的條件有限。而且你還年紀那么小,確實不合適的---可是,我抵不住那份思念,一想到再不能見到你。我心里就針扎一樣的難受---”崔承哲的演技可是不錯的。只把昭陽給忽悠的信以為真。
原來大姐早就知道了?卻還在她的面前裝作什么都不知道。而且欣悅悄悄打聽她的事,很有可能是大姐交代的!她喜不喜歡崔承哲且不說,可是大姐不應該背著她做這些!
昭陽氣的手有些發(fā)抖了。
“昭陽,你別生大姐的氣。她說的有道理。我大你那么多。事業(yè)到現(xiàn)在也沒有成就。唉---不說這些了。這次我被人陷害也是自找的。你回去吧,把我剛才說過的話也忘了吧?!闭f道最后,他的聲音哽咽了。
“崔大哥,別說了。好壞我能分清。你好好養(yǎng)傷吧?!闭殃枦]有回應那句喜歡的話,崔承哲沒有著急。他等待著昭陽的爆發(fā)。
“呀。這么漂亮的女孩子是誰呀?”崔平安的聲音傳了進來。把正要出門的昭陽給擋住了。
“媽,是我的朋友。”
“哦,那怎么不坐坐呢,進來坐一會兒,阿姨去洗水果?!贝奁桨簿鞯目闯隽藘鹤拥膭e樣情緒。也知道了來者是誰。
“不麻煩阿姨了。我還有事。”昭陽客氣的說道。
對近前這位熱情的阿姨有些好感。這性格與艷紅姐的媽媽何阿姨有點像。
“媽。昭陽還要上學呢。您就別留了?!贝蕹姓芤姾镁褪铡I滤麐屧僮龀鍪裁磁e動。把他好不容易灌輸進去的東西給淡化了。
“是這樣啊,那阿姨送送你吧。承哲這孩子也不知道心疼人。這么熱的中午還讓你過來?!贝奁桨惨娺@姑娘確實漂亮的很,只是年齡上小了一些。不過也沒差多少歲。若是成了還真是美事。
“不用了阿姨,謝謝。您照顧崔大哥吧。”昭陽不好意思的說道。
崔平安也不再堅持,把昭陽送到了門口處,又走出幾步。
見昭陽走遠了,才進屋里和兒子說話。
昭陽則是打了出租車回到了家。她知道今天父母都沒在。所以才敢中午去看崔承哲的。
“二姐,你咋才回來呀。飯菜都涼了。”欣悅見昭陽進來說著。
“路上有點事。耽擱了。欣悅吃完了啊。”昭陽本想見面就問有關崔承哲的事情的。想了想還是等一會兒再說。保姆還在一邊呢。
待吃過了飯,昭陽別忍不住到欣悅的房間去問了。
“欣悅,二姐問你點事?!?br/>
欣悅愣神兒,不知道二姐是什么意思。但看她的嚴肅樣子。應該是重要的事了。
“二姐問什么事?”
昭陽不想轉彎了。欣悅聰明著呢。于是說:“我和崔承哲認識的事情,大姐是不是早就知道?還有你是不是給大姐當眼線的?”
欣悅一聽,糟了。被二姐知道了。大姐又不在,讓她怎么回答?!
“二姐,不會是有人和你說什么了吧?”欣悅小心翼翼的問。
二姐怎么會無緣無故的問起這件事呢?定是聽什么人說的。
“別想打岔,說不說你別管。我問你的事有沒有?”昭陽就知道欣悅不會直接說。
“等大姐回來你問大姐吧。二姐,我想說的是,咱們才是一家人。大姐常說,親姐妹的情誼是一輩子的,她會一直護著咱們。而她一直也是這么做的。”欣悅說道。對那個挑唆二姐的人極為不屑。這是夠卑鄙的。利用二姐對崔承哲的好感,來破壞她們姐妹的感情。缺德!
“一家人當然是那樣,可是為什么大姐可以隨便的左右別人。這點我不能接受!”昭陽覺得這樣不讓她知道就是一種不信任。有種被監(jiān)視看穿的難堪。
“大姐隨便左右人?這話從哪兒說起呀?大姐從來不會為難過誰吧。”欣悅不信。
那樣好品性的大姐不會做出那樣的事情來。
“可是別人沒有必要騙我?。 闭殃栒f。崔大哥的樣子不像是騙人的,而且他那樣的人怎么會騙人呢?
“那大姐就會騙人嗎?二姐為什么不相信別人,而不相信自己家人?”欣悅犯愁。心說二姐這是怎么了?那個崔承哲真有那么大的影響力嗎?
心里期盼大姐快些回家來。再這樣下去要壞事了。
“欣悅是不是也和大姐一樣的想法,覺得崔大哥不好?!闭殃柋恍缾偨o問住了。是啊,她怎么能這么說大姐呢。唉,她有點不知道該怎么辦好了。想到崔承哲說的喜歡她。心里又是一陣的雀躍。
“二姐,要相信自己的眼睛啊,那天的人那么打他不是沒有原因的吧。你怎么就看不出來呢。真愁人!而且,我清清楚楚的聽見他說什么搞錯了,不是這么計劃的話。本來沒想告訴你的。哎呀,你都急死我了!”欣悅瞧著昭陽的一會兒欣喜一會兒犯愁的樣子頭疼的很。
“誰是誰非早晚會知道的,我只希望你和大姐誰也別再插手了好嗎?”昭陽說。即便是大姐不在看,欣悅沒正面回答,她也知道了崔承哲的話是真的。
欣悅點頭。昭陽也不再說?;亓俗约旱姆块g。
“阿笙,你回來啦!”閔祥均激動的說道。
“你們都知道了?”墨荊河先說了話。
“知道了?!眹罎烧f。
“知道就知道吧。唉----”反正都這樣了。潮笙也不準備解釋什么了。
“嘆什么氣呀。你這丫頭!”閔祥均說。
沒空糾結了。孩子的事情還沒解決呢。
幾個人把前因后果說了一番。焦點都關注在孩子上面了。
“我會安排人去查。”冥界那邊查魂魄的投生地是有記錄的。嚴澤很快就讓人去行動了。
“妖界那邊只天魔一個去不穩(wěn)妥。我讓清玄也過去了。我隨后也會去。你們安心俗界的事。有消息了再聯(lián)絡?!蹦G河說。
潮笙不能跟著去了。她只想等這邊的周年會結束好隨后過去。
“這邊不輕松,你們也要多加注意。阿笙不要去妖界?!蹦G河知道潮笙的心思。此時她不是去的時候。
那個高修為的人不定什么時候出現(xiàn)。在俗界還能有所顧忌。其他界面保不準了。
潮笙心里知道。所以不再堅持。
“異能組那邊有風聲傳過來,說是凌振峰被鬼上身了。”閔祥均說道。
“我那個夢里,凌振峰分明就是鬼魅魔,這時候說鬼上身,還真是自圓其說?!背斌喜幌嘈?。
其他人也不相信。不過是在他們那些界內找個受傷的理由。
“不管是不是,有一個是事實,達木和鬼魅魔勾結在一起。包括凌振峰。”嚴澤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