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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暖微微皺了眉,那意思是,她沒聽懂她這話的意思。
好吧。
莫離嘆了口氣,發(fā)覺她有些能體會花宸老媽子的心情了,“算了,你就是這樣才可愛?!?br/>
雪暖奇怪看她一眼,埋下頭繼續(xù)畫畫,莫離視線隨著她落到書桌上那副還未完成的畫。
桃花紛紛風(fēng)吹絮飛,滿樹桃花滿紙嫣紅。畫不是佳畫,畫技尚十分青澀,但桃花林的意境倒是真的有表現(xiàn)出來,雖然其中的一棵樹上很有特色的多出了顆桃子。
“桃花正盛時竟然有顆樹上已經(jīng)結(jié)出桃子,”莫離指著畫上那突凸的一大點,又是驚訝又是贊嘆,“雪暖你這幅畫很有創(chuàng)意啊。”
雪暖看向那顆多出的桃子,看著看著,貌似確實沒那么難看了,“還好。”
“還有幾筆我來幫你加上吧?”
雪暖點點頭,將手里的筆遞給她,站起身讓出位置。
莫離拿著筆走到桌前,俯下身一筆一筆開始將那些未畫上的桃花補上。
半柱香后。
“大功告成?!秉c上最后一簇桃花,莫離將筆擱回桌上,看著新鮮出爐的桃林春景,越看越覺得入眼,“諾紫衣也真是奇怪,秋天既然要人畫桃花,也虧他想的出來。”
雪暖想了想,同樣沒想出個所以然,“快畫你那副吧,他應(yīng)該快回來了?!?br/>
“嗯?!?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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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莫離將自己的那幅畫畫完,正好趕上諾紫衣回來,踏著蓮花小步,走得搖曳生姿。
初時每次看到諾紫衣這樣扭著腰走路,莫離都要憋笑憋到幾乎內(nèi)傷,現(xiàn)在一個半月下來,多看了倒?jié)u漸習(xí)慣了,除了偶爾眼角抽幾下,大多時候都已經(jīng)可以泰然處之。
“畫完成了?”諾紫衣走到書桌前,捏著嗓子問兩人。
好吧,她所謂的習(xí)慣僅限于諾紫衣沒有說話時。
雪暖點點頭,莫離翻了個白眼。
諾紫衣直接無視了她那個白眼,視線落向書桌上那兩幅畫,兩幅畫畫的都是桃花,不同的是,一幅畫的是一片桃花林,另一幅畫的是一枝桃花。畫桃花的那副墨跡都還沒有干……
諾紫衣眼角抽了抽,不用猜他也能知道哪幅畫是誰畫的。視線掃過那一枝桃花,落到那片桃花林上,端詳了會,道,“畫的勉強還可以,不過……”涂著鮮紅丹寇的食指指了指那一枝桃花,“莫離,就你這畫畫的水準(zhǔn),你也好意思去別人畫上湊熱鬧,怎么,你當(dāng)自己在‘畫龍點睛’?”
如果諾紫衣是問她為什么要去別人畫上湊熱鬧,她可以厚著臉皮回答他,“畫龍點睛?!钡F(xiàn)在諾紫衣直接將她的小心思這么問了出來,縱使她皮再厚,“對啊”那兩個字也說不出來了……
“諾先生果真好眼力啊。其實是我和雪暖剛剛打了一個賭,賭我和她畫的畫先生你是不是真的一眼就能分辨出來,雪暖說以先生的本事肯定看的出來,我不信。現(xiàn)在看來,是我輸了。”莫離不想再在“畫龍點睛”這四個字上跟他計較,索性睜著眼睛瞎掰。
說是瞎掰其實也不全是謊話,至少第一句她是真心實意在佩服諾紫衣的。雪暖那幅畫,估計連她自己都已分不清楚補的到底是哪幾處,不過區(qū)區(qū)幾筆涂紅而已,諾紫衣竟然幾秒時間就看出了其中的差異。
諾紫衣挑眉看向雪暖,擺明不相信她的話。
“她說輸了就幫我打掃半個月屋子?!?br/>
對于雪暖的瞎話諾紫衣不知道信了多少,但總算沒再說什么。
“時間差不多了,你們整理好就回去吧,我先去休息了。還有,今晚少主好像要幫杜錦謙那小子擺宴,你們替我請個假,就說我身體不適?!?br/>
諾紫衣丟下這話后就打著哈欠走人了,留下莫離和雪暖兩個人面面相覷。
白漣突然說要擺宴,杜錦謙把劍丟了的事豈不是今晚都瞞不過……
回去的路上,一想到白漣晚上的那個晚宴,莫離就覺得自己眼皮要跳那么幾下,“好好的怎么突然想到給杜錦謙擺宴,該不是打斷搞個鴻門宴吧?”
雪暖瞥她一眼,“這是作為殺手的出師宴,淥瀾谷一直有這么個傳統(tǒng)的。”
“出師宴?”莫離覺得自己腦門上此刻一定掛著三根黑線,“我怎么從來沒聽過這個傳統(tǒng),杜錦謙又不是這些年來第一個出師的,以前沒見漣哥哥弄過這個啊。”
“不是人人都值得少主親自擺宴的。杜錦謙是少主一手栽培出來的,也直接受命于他,自然和谷里那些普通的殺手不一樣,那些人的出師宴大多就得賞到一些好菜好酒。”
莫離聽得不禁冷笑?!澳嵌佩\謙是不是該感到無上榮耀,從此以后忠心耿耿替他賣命。他當(dāng)初堅持要他完成任務(wù)連他的性命都不顧,現(xiàn)在還好意思給他擺出師宴,這算什么,打一巴掌給一粒糖?”
雪暖突然停了下來,轉(zhuǎn)過身看她,“你應(yīng)該知道什么話當(dāng)說,什么話不能說,這些話今天說過以后不要再說了?!?br/>
莫離愣了愣,也停了腳,轉(zhuǎn)身對上雪暖的視線,盯著她的眼睛看了半晌,才勾了勾唇角,“我當(dāng)然知道,我又不傻?!?br/>
她不知道在雪暖心里杜錦謙到底占了幾分重量,興許真的抵不過作為少主的白漣來得重要,不過撇去對白漣的忠誠,她相信雪暖至少還是將他們看作為重要的朋友的,不然,也不會特地給她警告,怕她惹禍上身。所以她不會對雪暖置氣。
不氣歸不氣,心里還是禁不住覺得悲哀。這次是杜錦謙,倘若下次出事的是她,雪暖是不是依然會選擇沉默……不止雪暖,還有花宸和如風(fēng),他們是不是也只會遠遠看著,在憐惜自己的同時,默默地選擇明哲保身。
可是……
莫離苦笑。除了逞這些口舌之快,她又能干嘛?
晚上的宴會,白漣倒算是當(dāng)真待杜錦謙不薄,除了請假的諾紫衣,和外出辦事的,淥瀾谷的人幾乎全部都受令到場。
晚宴是擺在花園里的,以坐在蘭心亭里的白漣為主位,其他的依次從旁邊圍成四圈桌位,莫離和雪暖兩人一桌坐在白漣左手邊,對面是如風(fēng)和花宸,旁邊是今天的主角杜錦謙單獨一桌,依次下去,第一圈坐的都是谷內(nèi)一些專業(yè)的殺手或管事,不過因為平時不太相交,再加上淥瀾谷里的人大多都性格冷漠,所以有些人莫離也只叫得上名,有些甚至連名都叫不上;第二、第三圈的人莫離是當(dāng)真一個都叫不出名字了,聽雪暖說都是一些幫著做其他事的人,莫離問雪暖這其他事具體是指哪些事,結(jié)果得到的回答是很官方的一句,“有什么需要就做什么”;第四、第五圈都是以圓桌圍圈的,莫離倒是在這兩圈看到了不少熟悉的面孔,除了廚房的因為要做菜,還有負(fù)責(zé)站崗的侍衛(wèi),負(fù)責(zé)上菜的婢女,淥瀾谷的下人幾乎都坐在最外的兩圈。
莫離是實在搞不清楚白漣的腦袋里到底都在想些什么,和下人一起舉杯同歡,這在這個尊卑分明的時代,實在是件不小的出格之事,哪怕是很多江湖之人可以不在乎身份地位隨意結(jié)交朋友同桌而飲,也鮮少有人會和自家的小廝把酒言歡,如今白漣可以做到如此地步,按理說應(yīng)是個極度開放寬容的人,然而事實是,此仁兄不但容不得他人冒犯,而且視人命如螻蟻。
圓圈的中央,打扮艷麗的舞姬嫵媚而妖嬈,臉上罩著透明的面紗,翩翩起舞間美目流盼,勾人心魄。
莫離不知道在場的眾位男士是怎么想的,不過就算是她這個百分之百的女子,都不免看得癡迷。
視線轉(zhuǎn)向蘭心亭內(nèi)之人,從起舞開始,女子的眼睛一直時不時瞄向那邊,不時還摻雜著勾人的眼神,是人都看得出,美女是在對著亭中那人放電。
“非禮勿視,非禮勿視?!蹦顑杀?,莫離低下頭繼續(xù)專心和桌上的食物作斗爭。
一曲終于舞畢,亭中的人始終沒有開口,直到美女滿臉不甘心的退下,那人都毫無所動。
“這個美女也是住在淥瀾谷的嗎?怎么之前都沒看到過。”莫離問身旁之人,雖然雪暖平時都是一副不問世事的樣子,但一直令她想不通的是雪暖對谷中大小事務(wù)卻十分清楚。
“年初剛來的,因為一直在秘密訓(xùn)練所以很少在人前露面,不過應(yīng)該很快就會離開了?!?br/>
“為什么?”
“淥瀾谷不需要多余的感情?!?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