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日之后,趙氏巨府內(nèi)。
趙玉松草草結(jié)束游玩,此時時近午時,他剛一回來就趕往他父親趙宣秀的書房門外請求覲見。
書房,乃是趙宣秀的每日批改家族重要文件和接待一些外來客人強者的地方,很莊重森嚴,并不是趙宣秀的子女就可以無視這些規(guī)矩,隨意出入。
不一會兒,書房的大門傳來一聲吱呀聲,一道身形佝僂,穿著藍黑色相交的袍服老者帶著微笑對著趙玉松點點頭,并讓開了一條道路。
趙玉松經(jīng)過老者之時,恭敬的問了一句好才腳步匆匆的走進房內(nèi),直達內(nèi)廳。
內(nèi)廳很大,隨便進來個四五十人都綽綽有余。
趙玉松一進入廳內(nèi),便直奔主位書案上坐的一個中年男子,雙鬢發(fā)白,神色威嚴干練。
“告訴你多少次了,凡事沉穩(wěn),修身,看你毛毛躁躁走路姿勢,是不是想去思過崖在待幾天?”中年男子見進來的趙玉松腳步虛浮,走路匆匆,頓時就呵斥一聲。
趙玉松聽見父親的話語,頓時心跳加速,不敢反駁,腳步放緩并平穩(wěn)的站定在中年男子的身前五米處。
趙玉松這輩子就怕眼前這個父親,所以一見到人便不敢造次了。
“父親,孩兒路上遇一人……”
趙玉松開始把遇到葉嘯天和老者要葉嘯天的事情細細的說了一遍,并把自己的推測和想法說出來。
坐在主位上的中年人一遍聽著,一邊臉色緩和了不少且右手在書案上輕輕的觸擊,很有規(guī)律。
片刻
“不錯,你能想這么多是好事,有長進!”中年人先是不吝嗇的夸贊了一句,又道“只是你說的訛點丹藥卻是小家子氣了。”
此話一出,趙玉松眼睛登時閃動著明亮的光芒,他何嘗沒想過那一層意思,只是他怕說出來被父親責(zé)罵自己異想天開了。
刻紋丹師顧名思義就是煉制一切丹藥的丹師。一個高明的丹師背后要么是強大的實力在支持著要么有一群強大的高手在追隨,因為實力越高,需要的一些丹藥的要求就會變的苛刻起來,而高明丹師能夠煉制這種丹藥,這就是刻紋丹師的強大之處。
但是,這里只是針對那些高明的丹師。
似老者那經(jīng)過大陸上超然勢力刻紋師協(xié)會認證頒發(fā)的銅牌身份象征的銘牌來說,他最高的成就頂多是高級丹師,而這類的丹師只能煉制一品至三品的丹藥。
似這類的丹師在太京城內(nèi)都有幾位,并不是什么稀奇之人。
中年人趙宣秀見自己的兒子眼中閃亮,心里不可置否的點點頭,有些欣慰。
“你下去吧,這次你做的很好?!?br/>
……
趙府內(nèi)一個寬暢的小院落之內(nèi),葉嘯天此時正和一名身著丫鬟服飾的女子在捧著一本古文雜記認真的辨識字體意思,不時的詢問身邊的女子。
時間又過去半個多月,這半個月的時間葉嘯天很舒服和愜意,因為老者的緣故,他被通知不需要去做苦力活計,那個少爺也不曾來找他麻煩算賬,一切都像是把他給遺忘在這個角落內(nèi)一樣。
這樣的日子,除了沒自由,吃喝拉撒有人伺候的日子葉嘯天非常滿足和享受的。
丫鬟是趙府安排給葉嘯天送吃送喝的人,長相普通不出奇,說話倒是柔柔的很好聽。
葉嘯天不識字,這是一個很嚴重的問題,他原本想要找城池便是打算在城池內(nèi)找份小工填飽肚子便去學(xué)習(xí)認字,這是一件很重要的事情,關(guān)乎后以后能否修煉有成的事。
葉嘯天很聰明,他會思考計劃自己的出路,以他對世界的理解來說,實力無疑是放在首位的一件事,而讀書識字對于增強實力有著不可磨滅的影響。
半個月的時間讓他認識了許多的字體,他本就聰明,在加上肯刻苦好學(xué)的因素,所以此時手里的這本古文雜記他已經(jīng)可以簡單的看懂了。
古文雜記中有記載了當今大陸上的修煉體系和一些名人風(fēng)趣,從這里葉嘯天知道了修煉原來有兩境之分。
肉身境:魂徒,魂士,魂師,魂玄。
規(guī)則境:魂王,魂尊,魂皇,魂圣,魂神。
其中分析了魂雙大陸上為何大部分人一生止步在魂玄巔峰之境。書中給出的答案是魂脈值。
魂脈值是一個神秘的個人天賦,每個人一出生都有魂脈值,只是強弱不一。
一般都是七到十之間徘徊著。
而通過一些好事的強者走訪調(diào)查下,很快就發(fā)現(xiàn)突破規(guī)則境的強者幾乎魂脈值都是在十八段位以上才可以,低于這個數(shù)值的話,幾率小的可以忽略不計了。
并且魂脈值還有一個特性,他不是固定的一個值!
是的,魂脈值不是一個固定的值,他就如一個人成長一樣,每一天每一年都在發(fā)生改變增長著。
特別是在實力得到極大的進步之時,魂脈的增加幸運的都可以突破一至兩個段位,當然,幸運的往往是鳳毛麟角。
入神的看書時就會發(fā)現(xiàn)時間聊無聲息的從指尖流逝,不知不覺間便是到了午時,陪伴在身邊的丫鬟不知道何時已經(jīng)離開了,葉嘯天輕輕的放下書籍,右手抬起在眉心中間輕重不一的揉搓,腦海內(nèi)思量消化著書中的內(nèi)容。
這時,趙府闊氣的府邸門前來了一位老者,他一路風(fēng)塵仆仆的趕到,一身袍子有些灰舊,顏色深沉。
他走到門前知會趙府的護衛(wèi),客氣的說明自己找趙玉松公子。
護衛(wèi)見老者有些不凡,并且其身上隱隱約約散發(fā)出來的氣息讓人忌憚,所以冷漠的點點頭走進府內(nèi)稟報。
只是片刻的功夫,趙玉松與護衛(wèi)二人便再次出現(xiàn)在大門處,趙玉松帶著春風(fēng)滿面的笑容,殷勤的走到老者面前。
“先生莫怪,玉松有失遠迎?。 ?br/>
老者也客套的說下無礙事,二人便是一同進入趙府之內(nèi)。
趙玉松帶著老者輕車熟路的向著自己父親趙宣秀的書房處走去,二者不過片刻的功夫便是抵達書房內(nèi)、
這一次,趙宣秀的神色少了許多的威嚴之氣,更多的是和氣的笑容和平易近人的神態(tài),而一旁的趙玉松見到父親這般完全沒有絲毫的異樣。
在老者到來的第一時間,葉嘯天就被丫鬟知會一聲,說家主有請。
半個月的時間,葉嘯天看了些書籍,吸收了知識后,整個人生觀又發(fā)生了不小的改變。他開始有意識的轉(zhuǎn)變自己對危機的看法和本身輕易浮躁焦急心態(tài)。
此時被丫鬟通知去覲見,他沒有第一時間想到是否是開始找他算賬的負面情緒,他開始思考到一些別的因素,比如老者到來了?或者是趙氏家族想觀察他是否隱藏什么秘密了?等等!
葉嘯天在丫鬟的帶領(lǐng)間,很快就到了書房的門前,此時有一道蒼老的老者佝僂著身子見到葉嘯天面露和藹的微笑,只是他眼神掃過身后的丫鬟之后,丫鬟身子一顫低下頭告退了。
葉嘯天心下稟然,微笑的示意問好。
老者沒有絲毫的動作,他的笑好像只是習(xí)慣性的微笑。下一刻,他轉(zhuǎn)身推開房門走進去,葉嘯天不用老者說話也知道是什么回事了,立刻小心翼翼的跟上去。
進去之后才發(fā)現(xiàn)自己的猜測至少對了一點,這對他的改變起到了重要性的鼓勵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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