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快到侯府的時候,他想到了一個,不是理由的理由,或者說是給自己找了個借口,因為月芽是真正意義上,她第一個良家女子。
這個良家不只體現(xiàn)在身體上,還有就是心,這是個從內(nèi)到外,都沒經(jīng)過什么污染的農(nóng)家女子。
他心里不由自主的,就對她多了一些偏愛,這也是他昨天,答應月芽的原因。
等他到侯府的時候一問,果然是不出所料,自家父親到底是沒有回來,既然沒回來,那就自己去吧。
張勝離開了侯府就往趙家走去,等他到底了之后,下人趕忙去通報,此時的趙禮早就在等著了。
當他聽到張勝自己來的時候,心里多少有些奇怪,不是說好了父子倆一起來的嗎?怎么就來了一個?
雖然心下奇怪,但他還是做好了準備,本來他打算起身去門口迎一下的,但現(xiàn)在張勝自己來的話,那他去就不合適了。
他只能是讓下人去找趙承,讓自家兒子去迎一下,張勝沒等多大一會兒,趙承就急忙的出來了。
兩人客套了一會兒,就在花廳坐了下來,等下人把茶水端上來之后,張勝便道“我本來是說好要跟父親一起來的,但是后來我又一想,這畢竟是我自己的事情,所以就我自己來了?!?br/>
“姐夫,你的來意我也知道,其實按說,有些話不應該我來說,但是姐夫你這次做的事情,實在是有些?”趙承道
“沒事兒,你不用藏著掖著的,這事兒確實是我辦的不地道,不過這其中另有隱情,我倒是不便多說?!睆垊俚?br/>
姐夫,我看我還是讓人,去把大姐請來吧,你跟她說吧?!壁w承道
“這樣就最好了,那就麻煩二弟了?!睆垊俚?br/>
“姐夫你稍坐,我這就讓人去請大姐來。”趙承道
說完之后就起身出去了,張勝知道趙承這是在表達不滿,但是他并不打算跟他說什么。
他理解趙承和趙家人的心思,就比如現(xiàn)在,自己那個老岳父根本就沒漏面,這也是一種不滿。
張勝心里清楚得很,但是這些事情他都沒辦法說,或者說,他也不知道該怎么說。
想找什么冠冕堂皇的理由嗎?其實并沒有,這件事情先是見色起意,隨后才是歪打正著。
其實他到此時都不知道,見了自己娘子該說什么,他就是沒想好,因為他就是這樣的人,一個很容易見色起意的人。
正在張勝胡思亂想的時候,趙馨兒到了,此時的趙馨兒,也不知道,該怎么面對自己的未來夫君。
她其實已經(jīng)做好了準備,自從她知道自己未來的夫君,是張家的的時候,她就已經(jīng)想到了會有今天。
其實她到不是因為這些,就難過的不行,她只是沒想到,自己這未來夫君今日會來。
就好像上次,他在莊園買的那個女子的時候,趙馨兒心中也并沒有多少傷感。
因為這男人都是如此,上次他都沒來,這次為什么要來呢?見了面之后說什么好???
“娘子你來了,快,快坐,我這人說話不會拐彎抹角的,我就直說了吧,其實我知道你現(xiàn)在,因為這件事情對我有意見?!?br/>
“還有上次的事情,其實我今天來只是想告訴你,你是我要明媒正娶的娘子,所以該有的體面我都會給你的?!?br/>
“我只是想跟你說,我心里是有你的,要不然當初,我也不會在馬球會上那么做。”
“這次的的事情,雖然有一些特殊的原因,但是我不想給自己找借口,主要就是我沒忍住?!?br/>
“今天多的話我不打算說,因為我覺得不論我說什么,看起來都像是借口,所以我最后說一件事情?!?br/>
“你進門后這府里的大事小情,就都交給你了,侯府那邊你也不用管,在你進門之前,我會想辦法處理好的。”
“至于我們家那些雜七雜八的親戚,你也一概不用理會,這些事情,我都會提前給你處理好的?!?br/>
“你只要準備好進門就行了,我會讓你舒舒服服的,做我伯爵府的大娘子?!?br/>
“關于女子這方面,我給不了你任何的承諾,因為說出來連我自己都不信,所以我不想欺騙你,我覺得我們之間,還是以誠相待為好。”
“我要說的都說完了,你不用急著回答我,也不用急著跟我說任何事情,娘子你回去后,好好想想我說的話。”
“我只跟你說一句,但凡我答應你的事情,我都會做到,做不到的事,我也不會給你承諾?!?br/>
“你知道的,我是個庶出,所以有的時候,我并不知道,該怎么面對我的大娘子?!?br/>
“我也不想拿那些,用在妾室身上的辦法來應付你,因為女人我可能有很多,但是大娘子只有一個,那就是你?!睆垊俚?br/>
而此時的趙馨兒,聽完了張勝的話之后,心里有一種說不出的感覺,真的是說不出來。
本來她以為自己會難過,可實際聽完之后,她卻覺得很開心,因為她聽的出來,自己這夫君說的都是真的。
雖然有些話聽起來很難聽,但是她卻覺得,這比甜言蜜語要好出萬倍,這京城里傳的果然不錯,這張家的男子確實是很特殊。
哪怕自己眼前這個,在京城有名的二愣子也是一樣,她反而覺得這樣很好。
因為她從來不信什么山盟海誓,對于男人的甜言蜜語,她也是從來都不屑一顧。
就好像自己那個父親一樣,自己娘親去世之前,他守著娘親的床邊,說著今后如何好好的對自己。
可實際上呢?自己這些年過的是什么日子?說是尚書府的嫡長女,可事實上連個庶女都不如。
嫁給眼前這個男人,好像也挺不錯的,最起碼,能相敬如賓的過上一輩子,這就很好了。
至于說爭奪男人的寵愛?人就這一輩子,為何要過得那么累呢?相敬如賓不是挺好的嗎?
張勝見自家娘子一直沒說話,他就知道是在想著今天自己說的話,于是他繼續(xù)開口道“娘子,你先慢慢想著,我就先回去了,我今天答應你的事情,我一定會做到?!?br/>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nèi)的九大血脈經(jīng)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jīng)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xiàn)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jīng)現(xiàn)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jīng)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nèi)塌陷似的,朝著內(nèi)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jīng)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