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之夜,送走最后一批鬧洞房的客人,已經(jīng)是深夜零點十分。
燈光下的柏玲婀娜多姿。紅色的長裙和白色的肌膚互為襯托,越發(fā)顯得長裙艷麗,肌膚潔白如玉。一頭長長的烏發(fā)拖在腦后。高高聳立的胸脯,更顯得豐滿而富有彈性。那裸露在外的肌膚,就象剛剛出生不久的嬰兒,嬌嫩的不敢用手去碰,生怕一碰就會流出水來。小小的口,薄薄的嘴唇,水汪汪的一雙丹鳳眼,一米六七的身材。沒有刻意化妝,處處都是美的韻律,美的符號,真是一朵名符其實的白牡丹。
新郎方明反反復(fù)復(fù)打量著新娘子柏玲。燈光下,自己的妻子竟是這樣的漂亮美貌,真是難繪難描。
柏玲一回頭,發(fā)現(xiàn)丈夫方明兩眼發(fā)直,竟呆呆地死盯著自己。急忙對著墻上的鏡子照了照,看自己的穿著打扮是不是有不對路的地方。于是便笑著說到:“我一個農(nóng)村丫頭片子,有什么好看的?以后天天生活在一起,恐怕讓你看得心煩厭棄?!?br/>
方明站起身來,一把就將柏玲緊緊抱在懷里。柏玲也伸出雙手,抱住方明的脖子。兩個人左臉緊貼著左臉。
方明在柏玲的耳邊輕聲說到:“玲,你聽到我的同事說了嗎?天上掉下個林妹妹,落到我方明的懷里。我是個最有艷福的人?!?br/>
柏玲也在方明的耳邊小聲說:“明,我的姐妹們好羨慕我。她們千樣挑,萬樣選,費盡心機,卻不如我隨手一抓,就是個有才有貌的大帥哥。同宿舍的老七、老九,還悄悄告訴我,希望我也能給她們抓個象你這樣的帥哥哥?!?br/>
方明忽然用雙手搬住玲的頭,雙眼緊盯著玲,鄭重其事地問到:“這是真的?”
“當(dāng)然是真的?!?br/>
“你也同意?”
“我為什么不同意?”
“好。那我就把老七、老九收過來,當(dāng)偏房”……
柏玲這時才回過味來。她頓時笑臉飛揚,舉起十指尖尖的玉手,輕輕拍打著方明的前胸,口里剛要說你真壞,你討厭之類的話語,誰知音還沒有發(fā)出來,就被方明的嘴給堵上了……
柏玲,接受了方明的挑戰(zhàn)。
在激烈地戰(zhàn)場上,既便是自己實力不足,技不如人,也同樣敢于亮劍,這便是真英雄、真豪杰、真勇士。
在工作單位,在技術(shù)面前,柏玲從來沒有服過輸。今天面對丈夫方明,她也是不服輸。敢與親密愛人比比高低,論論上下……
兩個人緊緊互相擁抱了足足有20分鐘。誰都沒有動一動地方,誰也沒有開口說話。柏玲不由地就閉上了雙眼,仔細(xì)傾聽著方明的呼吸,嗅著方明的體味。她第一次感受到男人的體味,是那樣的引人入勝。這仿佛是給自己注入了一針興奮劑,讓自己感到舒服、痛快、血液巡環(huán)系統(tǒng)路路暢通,各條神經(jīng)高度活躍。
她并不知道,更大的快樂,還在后頭。
八月,正是高溫季節(jié)。人們?nèi)阒眢w睡覺,還感到熱浪滾滾,恨不得從身上再扒下一層皮。
新婚的兩個年輕人的心,他們的熱度不知要比氣溫高出多少倍。
并排放上兩個枕頭,又拉過來一塊花布單,二人睡覺的床位就算鋪好了。
方明拉了把椅子,在梳妝臺前坐下。然后說:“白牡丹,過來,我給你把把脈?!?br/>
“你又不是醫(yī)生,我也不是病人。你給我把那門子脈?”
聽口氣和話音,柏玲是一口拒絕方明的要求。她還是笑盈盈地坐在床邊,把左手伸出來,放在梳妝臺上,讓老公給自己把把脈。
“伸右手?!狈矫髡f到。
“為什么?”玲反問。
“男左女右。”這是常識。方明回答。
“我可沒聽醫(yī)生這么說過?!?br/>
柏玲口里這樣反問著,回答著,還是很聽話的把左手換成了右手。
只聽方明接著說到:“我們家祖上就是開中藥鋪的。我的童年就是在中藥鋪長大的。也許是遺傳原因,我對中藥知識有著特殊的偏好?!?br/>
方明摸著柏玲玉腕上的脈,口里卻說著另一種話。
“白牡丹,從今天起,你的整個人體,是不是對我不在保密?”
“你這是什么意思?”柏玲的小白臉立即變紅了,她笑著反問。
我的意思是:“在我們的二人世界里,我們彼此要放開,要開放,誰對誰都沒有可保密的地方。我們雖然是兩個人,應(yīng)該象一個人一樣,互相透明。如果口是心非,會鬧出病來,弄不好,還會丟掉性命?!?br/>
柏玲的臉象個紅蘋果。她既沒說贊成,也沒說反對,而是反問這是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