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夢差點眼前一黑,白依依的話,再加上那杯潑在她身上的水,已然證據(jù)確鑿。
季云逸問道:“怎么回事?”
“季先生,這個女人不要臉,工作完不成,說她幾句,她還跟我裝可憐!”
小夢連忙解釋道。
季云逸一頭霧水,看向白依依,才發(fā)現(xiàn),白依依半個身子都濕了,里面的王者之罩隱約可見,讓人浮想聯(lián)翩。
再看她那委屈的樣子,就知道發(fā)生什么了。
白依依連忙說道:“季先生,是我不好,不該惹小夢經(jīng)理生氣,我只是說,這疊文件,半個小時之內(nèi)弄不好!小夢經(jīng)理就拿水潑我!”
“我什么時候潑你了?”
小夢那叫一個生氣,關(guān)鍵是,她還有理說不清,辦公室內(nèi)也沒有什么監(jiān)控。
這時,季云逸無奈,只好說道:“小夢,不要過分,她的能力不錯,能成為你的好幫手,下次不許這樣了!”
“季先生,我……”
小夢剛要解釋,但季云逸卻說道:“好了,我還要去開會!”
說罷!季云逸走了,當(dāng)然,也沒有生氣,畢竟小夢可是自己人,不過該說的時候還要說兩句。
不然傳出去,小夢在公司員工內(nèi)心的地位將會受到影響。
見季云逸走后,小夢轉(zhuǎn)身,怒不可遏的對白依依喝斥道:“你這個騷貨,演得不錯??!”
“多謝夸獎,小夢經(jīng)理,人家剛才說的可都是實情哦!你可不要造謠人家!”
隨后,白依依拿著這疊文件,大搖大擺的離開了小夢的辦公室。
“氣死我了!”
小夢差點發(fā)狂,本以為可以輕松搞定白依依,但沒想到,才剛交手,就被白依依打了個下馬威,讓她很
生氣。
同時,她也在心中堅定,一定要把白依依弄走。
中午時分,小夢走出辦公室,才發(fā)現(xiàn),白依依已經(jīng)和公司一群員工打成一片了,不得不說,白依依是一個很可怕的女人。
小夢現(xiàn)在才發(fā)現(xiàn),自己全然不是對手。
“白依依,幫我去食堂打飯!”
小夢喝斥道。
這時,公司內(nèi)有員工嘀咕道:“小夢經(jīng)理架子好大!”
“就是,連吃飯都要人伺候,有些過分了!”
“可憐小白,多好的女孩??!竟然遇到了這么蠻橫無理的上司!”
聽到一個個員工小聲嘀咕自己時,小夢眼前一黑,差點噴出一口老血,這些家伙,怎么一個早上就被白依依迷得團團轉(zhuǎn)。
于是,她喝斥道:“都給老娘閉嘴!”
“小夢經(jīng)理,求你不要為難他們,我馬上就去給你打飯!”
白依依一邊委屈,一邊為大家求情。
很顯然,她在大家心中的地位儼然上升到了一個嶄新的高度。
“不用,老娘自己去!”
小夢怒不可遏的離開,這一幕都被遠(yuǎn)處的楊美傾看在眼里,只見楊美傾嘴角彎起弧度,冷笑道:“老娘總算有辦法收拾你們小賤貨了!”
小夢獨自來到一個角落,撥打了一個電話。
“小夢,找我有什么事?”
電話那頭,張若萱疑惑的問道。
在這一刻,堅強的小夢,卻再也掩飾不了表面的強大,委屈的哭道:“小萱,我被欺負(fù)了,嗚嗚_“你先別哭,是誰欺負(fù)你了?”
電話那邊的張若萱有些著急。
這時,小夢當(dāng)即說道:“是公司新來的一個綠茶婊!”
“你先別哭,我處理好公司的事,下午幫你一起堵她!”
“嗯嗯!”
電話那頭的張若萱很生氣,小夢可是她最要好的姐妹,如今被人收拾,她怎能咽得下這口氣。
終于熬到下班,雖然楊美傾和季云逸一群人還在辦公室內(nèi)開會,但公司員工做好自己的事是可以提前下班的。
眾多員工和白依依一起下班,一個個都對她打了招呼。
來到公司外面,白依依正準(zhǔn)備回酒店,沒想到,在這個時候,小夢卻攔住了她。
白依依笑道:“小夢經(jīng)理,你要干嘛?”
“你猜我要干嘛?”
小夢語氣不善的說道,奔著她走了過來。
白依依當(dāng)即轉(zhuǎn)身,不打算和小夢糾纏。
誰料她剛轉(zhuǎn)身,卻看到了眼神充滿怒火的張若萱。
“就是你欺負(fù)了小夢?”
張若萱逼問道。
白依依當(dāng)即笑道:“我哪敢?。∷墒俏业纳纤?,給我一百個膽子我也不敢欺負(fù)她啊!”
“還不承認(rèn),你這個賤人!”
兩女當(dāng)即沖了上來,就要開打。
白依依生氣,本想動用武力,但一想到兩女都是普通人,所以,她放棄了使用武力,三個女人扭打到了一起。
這時,季云逸和楊美傾來了。
‘住手,都給我住手!
季云逸連忙上前,想要攔住三人,奈何三女火力太猛,他一下子還無法把她們勸開。
“有意思,非常有意思!”
楊美傾看了看幾人之后,饒有興致的離開了,可以確定的是,白依依不管有什么目的,都是小夢和張若萱的克星。
她現(xiàn)在所懷的目的就是讓她們斗個兩敗俱傷,也不知道為何,楊美傾感受到前所未有的暢快。
為此,她當(dāng)即撥打了紅玫瑰的電話。
“姐姐,今晚去你的會所喝酒,我要嗨到天亮!”
這一邊,在季云逸的勸說下,三個女人放棄了戰(zhàn)斗,不得不說,這一刻,她們都很狼狽,特別是白依依,鼻子都流血了。
“成何體統(tǒng),還不趕快回去!”
季云逸喝斥道。
小夢和張若萱才離開。
“小賤人,你等著!”
張若萱放下狠話之后,開著車,帶著小夢離開。
季云逸一陣頭大,幾個女人起了內(nèi)訌,他愣是沒辦法,勸吧!又怕被誤會,自己只向著某一個人。
不勸吧!又怕她們鬧出大問題,所以,季云逸悲催的夾在中間,愣是沒辦法。
這時,季云逸拿出紙巾,幫白依依擦去鼻子上的血液。
“謝謝季先生!”
白依依感激道。
季云逸笑道:“不用客氣,其實我還要感激你,若是你動用武力,可就遭了!”
這是實話,如果白依依動用武力,小夢和張若萱,肯定要受傷,甚至有生命危險。
白依依笑道:“季先生說笑了,我不是那種小氣的女人,也不是那種動不動就打打殺殺的女人!”
“女人的戰(zhàn)斗,就得用女人的方式來解決,要不是季先生你來得早,我肯定能打敗她們兩個!”
季云逸差點沒憋住,笑了出來。
剛才白依依一直處于下風(fēng)好不好,不過在這個時候,也沒有點破的必要,而是說道:“你們能不能和平相處?”
“應(yīng)該能的,但要時間!”
“好了,我請你吃飯,就當(dāng)做什么事也沒發(fā)生好嗎?”
季云逸笑道。
雖然白依依不是自己人,就算是做臥底,犧牲到這個程度,也是為難她了。
“多謝季先生!”
白依依激動的就要上前躺在季云逸的懷里。“咳咳!請不要這么放蕩好嗎?”
不多時,兩人來到了一家餐廳之中。
兩人相對而坐,都點好了菜。
就在這個時候,對面一個婦女帶著兩個孩子,鬧出了很大的動靜。
兩個孩子,女孩在十來歲左右,男孩在七八歲左右,女子大概三十多歲。
這時,男孩一巴掌打在了女孩的臉上,女孩委屈的說道:“媽,弟弟打我!”
本以為女子會訓(xùn)斥男孩幾句,沒想到,女子卻喝斥道:“他比你小,打你兩巴掌怎么了?”
“我……”
女孩委屈的閉嘴了。
這時,女子對男孩問道:“乖兒子,想吃什么?”
“媽媽,我想吃海鮮!”
男孩得意的說道。
“好,媽媽這就幫你點,要多少有多少!”
女子開心的笑道。
輪到女孩了,只見女孩當(dāng)即說道:“媽,我想吃……”
“吃吃吃,就知道吃,我怎么會養(yǎng)了你這么一個沒用的女兒!”
女子當(dāng)即喝斥道,連讓女孩把話說完的機會都不給。
女孩委屈的坐在一旁,男孩看了一眼女孩,對著女孩吐了口水。
“弟弟,你不要過分!”
女孩生氣了。
“啪!”
下一刻,女子直接打在了女孩的臉上,并且還一邊大罵:“老娘這么多年,供你吃,供你喝,你還敢生你弟弟的氣,你要是再敢這樣罵你弟弟,老娘就讓你爸把你送給那個狐貍精!”
女孩委屈的流下淚水,但也不敢說什么。
白依依瞬間色變,她在女孩身上仿佛看到了自己的命運,從小母親病逝,父親重新找了一個女人,生了一個兒子,自此,她過上了地獄般的生活。
最后她的養(yǎng)母為了錢,把她給賣了。
就在這時,季云逸率先起身,來到這三人面前,冷聲道:“兩個孩子,都是你的孩子,雖然她不是你親生的,但組成一個家庭便是你的孩子!”
“你卻如此對待她,你不配為人母!”
被季云逸一聲喝斥,周圍眾人紛紛把目光投了過來。
“這是我的家事,不要你管!小雜種!”
女子唾罵道。
“啪!”
季云逸一個耳光打了上去,打在這女子臉上,這女子破口大罵:“小雜種,你死定了,我老公可以愛美集團的主管,我現(xiàn)在就打電話給他,有種你別走!”
“好??!我不走,我倒要看看,你那主管老公能拿我怎樣?”
季云逸不屑的說道。
倒是周圍眾人一驚,愛美集團現(xiàn)在可是江南第一集團,無論是明面上還是地下世界,都是最強的存在。別看這尖酸刻薄的女子老公只是一個小小的主管,但畢竟是愛美集團的人,誰都不敢隨便招惹。
為此,一個個事不關(guān)己高高掛起。
這女子強勢的說道:“他來了你就死定了!讓你這個小雜種知道欺負(fù)老娘的代價!”
她話剛說完,就被季云逸又一個耳光打在了季云逸,蹲在原地哭泣。
不多時,她的老公來了。
“老婆,誰敢打你,看我不弄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