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泄私憤,什么意思?”
葉小慧一臉無辜的說到。
“我不知道你們之間到底有什么樣的深仇大恨,以至于她為了對付你要這么不擇手段,她故意讓人將我們的原唱歌曲泄露出來,然后一直等到你們的唱片問世之后,才將我們公司的唱片推出來?!?br/>
聽完梁逸飛的這些話,葉小慧的臉色就不再淡定了,她喃喃自語的說道。
“難道那件事情被她知道了,不應該啊?!?br/>
說完之后,她才警覺梁逸飛在她面前,她趕緊從椅子上站起來。
“梁逸飛,你編的故事不錯,希望在法庭上,你依然能夠如此巧舌如簧,忽悠我們的法官?!?br/>
葉小慧說完,轉(zhuǎn)身就走,走的時候,身子還在椅子上重重的撞了一下。
梁逸飛滿臉笑意的看著葉小慧的背影,他知道葉小慧是在佯裝鎮(zhèn)定。
郝彬焱托著腮在辦公室里一籌莫展,由于時間太過久遠,她沒辦法摸清楚白靈和張菲菲在錄制唱片期間的所有行程。
而且根據(jù)她收集到的證據(jù),好像對這兩個人越來越有利,如果不是這兩個人泄密,她真的不知道會是誰。七八中文最快^手機端:://
就在她冥思苦想的時候,梁逸飛一臉吊兒郎當?shù)淖吡诉^來。
“郝姐姐,你這春思得是不是也太晚了,跨過年你就三十歲了……?!?br/>
“去去,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我都快愁死了,你還有心情在這里開玩笑,這兩天法院的傳票就要來了,而我這里一點兒頭緒都沒有,如果敗訴,不光公司保不住,我在這個行業(yè)也無臉見人了?!?br/>
“不就是一個葉小慧嗎,長相不如你,身材不如你,智慧更不用說了,你賣了她,她還得幫你數(shù)錢,有什么好怕的,干她啊?!?br/>
梁逸飛一副看熱鬧不怕事大的表情。
“可是她卑鄙無恥,沒下限啊,在學校的時候,我就經(jīng)常被她坑?!?br/>
“對付這種人啊,咱們一定要在氣勢上壓倒她,她不是告咱們剽竊嗎,我們也告他們剽竊,而且還要先她一步,你馬上去見律師,盡快起訴,一定要讓法院傳票先到他們手上?!?br/>
“梁逸飛,你瘋了吧,這是賭氣的事情嗎,人家手上可是有確鑿的證據(jù),咱們什么都沒有,拿什么告人家?”
郝彬焱一臉生氣的說道,如果她力氣夠大的話,她肯定直接將梁逸飛從她的辦公室扔到樓下去了。
“郝姐姐啊,你這個人呢,最大的缺點就是不浪漫,無論什么時候,癡心妄想還是應該有的嘛,萬一實現(xiàn)了呢?”
“梁逸飛,你很閑是不是?”
“行了,不逗你了,我今天上午去和葉小慧見了一面?!?br/>
“怎么,去向她求情了?”
“想啥呢,我要是敢做這種事情,你還不得殺了我啊,我就是去給她下了一個套?!?br/>
當梁逸飛說出他的計劃時,郝彬焱愣愣的看著她,突然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梁逸飛,真沒瞧出來,你小子這么壞,不過我喜歡!”
“孺子可教,果然學會癡心妄想了,怎么樣,趕緊先他們一步告狀啊,另外這次泄密的問題應該出現(xiàn)在柏芒那里。”
“怎么可能,柏芒絕對不會做這種事情?!?br/>
見梁逸飛懷疑柏芒,郝彬焱立馬情緒激動的說道。
“你看,這不是雙標嗎,我信任的人,你可以隨便懷疑,而我只是隨口說一下你信任的人,反應就如此強烈,我又沒說是柏芒本人泄密,我懷疑是他身邊的人。”
“柏芒的保密意識那么強,應該不會犯這樣的錯誤吧。”
“他剛來蘇省,之前的小伙伴并沒有全部過來,這次他招了不少新人吧,如果是葉小慧特意安排的,他一定會想方設法獲取柏芒的信任。讓他就從他最信任的新人開始查?!?br/>
蘇省首屆飛騰杯高校電子競技大賽,2001年6月21日,在蘇省理工大學的體育館正式開幕。
之所以叫飛騰杯,是因為比賽最大的贊助商就是一家名字叫飛騰的賣電腦的公司,除了贊助十萬塊錢,還承諾給獲得冠軍的戰(zhàn)隊,每人配一臺價值一萬元左右的電腦。
冠軍隊的獎金高達十二萬,還能得到一臺電腦,對于一個普通學生來說,還真有一夜暴富的感覺。所以但凡有一點兒希望奪冠的戰(zhàn)隊,都摩拳擦掌勢在必得。
按照奧運會的習慣,首場比賽會弄兩支實力懸殊的戰(zhàn)隊,一邊倒的局勢會讓比賽更加的精彩。
蘇大自然就是那個選中給強隊送歡樂的倒霉蛋,比賽的前一天,薛峰就再三囑咐梁逸飛,一定要騰出時間去參加,當時梁逸飛還滿口答應來著。
結(jié)果沒想到在關鍵時刻掉了鏈子,臨近比賽的時候,梁逸飛電話不接,短信也不回。
最后蘇大毫無懸念的被暴虐,要不是理工大送了一個同情的人頭,蘇大首場比賽,將會以零勝,零殺,零分收場。
被羞辱之后,薛峰怒氣沖沖的去找梁逸飛,梁逸飛居然在辦公室悠閑的看著無聊的電視劇。
“梁逸飛,你什么意思,對我有什么不滿直接說就行了,用不著用這種方式給我使絆子,我們丟的可是蘇大的面子?!?br/>
“峰哥,說的好像你之前沒輸過一樣,你這么沉不住氣,將來得冠軍了,你還不得來個范進中舉啊?!?br/>
“梁逸飛,這可是正式比賽,每一場對我們都很重要,我們本來就被分到了死亡之組?!?br/>
“比賽不是單純靠實力,這些戰(zhàn)隊各有所長,我們得靠戰(zhàn)略取勝?!?br/>
“你什么意思?”
薛峰眨了眨眼睛,問道。
“理工大這支戰(zhàn)隊,最強的是狙擊手,最擅長的是遠距離,但他們的狙擊手在我面前就是弟弟,這支戰(zhàn)隊根本就不用怕,我最擔心的是交通大學那支戰(zhàn)隊。”
“那個娘們兒確實厲害,不過雖然他們的排名是第一,但是他們和理工大的對戰(zhàn)中,輸多贏少?!?br/>
“陳露最擅長的是ak,中距離處于無敵狀態(tài),在友誼賽的時候,他們并沒有打出團隊配合,我覺得是在故意隱藏實力,在正式比賽時,他們會采用四保一的局面,兩個遠程,兩個近戰(zhàn),保護ak。”
“咱們也采用四保一的戰(zhàn)術(shù),以你的技術(shù),還搞不定一個陳露?”
在薛峰的心目中,梁逸飛已經(jīng)成了這個比賽的天花板,即便是讓人聞風喪膽的陳露,在梁逸飛面前他也覺得不堪一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