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子彥和白洛洛同時抬頭,才發(fā)現(xiàn)不知道什么時候,霍老爺子三人都湊過來了。
兩人剛剛說話太投入,根本沒注意到他們的動靜。
“媽,你就別添亂了?!被糇訌﹦傁肽没劐X包,霍母就眼疾手快將錢包放到了老爺子手心里。
然后看向霍子彥,神情帶著一些得意:“子彥,錢包可是在你爺爺手里,爺爺身體不太好,你要是強搶,可能會傷到你爺爺。”
霍子彥繃著臉,看著老爺子緊緊握著錢包,滿臉無奈,只能任由他們?nèi)チ恕?br/>
反正錢包里也沒有什么見不得人的東西。
那東西應(yīng)該不算見不得人吧。
霍子彥見四個人湊在一起,盯著老爺子手里的錢包,耳根有些熱。
在萬眾矚目下,錢包被打開了。
里面確實夾著一張照片,四人看到那張照片,先是一愣,突然猛地齊齊笑出聲。
霍子彥耳根越來越紅,整張臉都是燙的。
“別笑了!”
他低沉地吼了一聲,又羞又惱。
霍父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子彥,我一直覺得你身上沒什么人情味,沒想到還有這么悶騷的一面?!?br/>
霍子彥轉(zhuǎn)頭看了他一眼,神色冷冷的。
但是霍父卻一點都不怵,笑得更加肆意開懷:“你真是讓我大開眼界?!?br/>
白洛洛看著錢包上的照片,桃花眼也笑出了水霧,但是心里卻覺得暖融融的。
霍子彥錢包里夾著的照片,是在爸爸的日記本中找到的她兩歲時候的照片。
但是和原照片不同,這張照片被人用p圖工具p過了,將霍子彥兩歲時候的照片,和她的照片拼在了一起。
手法有些粗糙,一看就是霍子彥自己動手p的。
乍一看像是兩個孩子的結(jié)婚照一樣,又萌又讓人忍俊不禁。讓白洛洛心口暖暖的,是霍子彥這份笨拙又小心翼翼的愛。
霍子彥被嘲笑地有些麻木,上前一步終于將自己的錢包奪了回來,然后飛快地裝進自己的口袋里,輕咳了一聲,若無其事對白洛洛道:“洛洛,要不要吃水果,我去給你洗?!?br/>
“在家里哪用得著你洗,讓傭人洗就可以了,你過來給我們說說,你那張照片怎么弄得,給我和你爸也弄一張?!?br/>
霍母原本只調(diào)侃地說了一句,霍父一聽,眼神灼灼地看著霍子彥:“好主意,你也教教爸爸,這照片怎么弄。”
霍子彥眼神淡漠地看著兩個不著調(diào)的父母,一言不發(fā)。
白洛洛看著他的表情,眼看他都要到生氣的邊緣了,連忙拉著他的手往臥室走,邊走邊對幾位長輩道:“爺爺,叔叔阿姨,我和子彥去睡個午覺,有點困了?!?br/>
兩人腳步動作都很快,進入臥室關(guān)上門,終于將笑聲說話聲隔絕到門外。
霍子彥氣呼呼地坐在床邊,正準備給白洛洛解釋兩句。
突然一只白嫩的小手放在了他的肩膀處,他抬頭,看著白洛洛站著,居高臨下看著自己,嘴角帶著嫵媚的笑容。
還沒反應(yīng)過來,整個人被推到在床上。
白洛洛隨即欺身而上,趴在他身上,低頭看著他。
兩人鼻息交纏,呼吸可聞。
這個樣子的白洛洛是他沒有見過的,很主動,也十分有風情。
霍子彥咽了咽口水,喉結(jié)劇烈滾動,聲音都微微有些發(fā)顫:“洛洛,你想干什么?”
他喉頭發(fā)緊,聲音沙啞地不成樣子。
白洛洛笑著看他,桃花眼彎著,眼尾上翹,濃密纖長的睫毛隨著眨動上下翻飛,鼻梁小巧漂亮,嘴唇粉嫩帶著勾人的笑意。
在他說了那句話后,微涼的手指摸了摸他熱度還沒消下去的臉頰。
白洛洛聲音輕柔,像是在囈語一樣:“我剛剛說了啊,我讓你上來睡覺?!?br/>
最后兩個字,尾音纏綿。
霍子彥剛想說話,薄唇就被她吻住了。
他整個人都愣住了,感受著她帶著愛意的親吻,小心翼翼又極其生澀,吻得他心頭震蕩。
良久,他終于控制不住,翻過身,將她壓在身下,呼吸灼熱。
很快,臥室里一片曖昧之色。
這一覺,一直睡到傍晚。
傭人敲門,請他們下樓用晚餐。
敲了好久的門,霍子彥才從臥室里出來。
傭人發(fā)現(xiàn),他們家小少爺好像又換了一套衣服,身上還帶著水汽,頭發(fā)也是濕的,這是剛洗過澡嗎?
霍子彥一個人下樓了,老爺子他們還朝霍子彥身后看了看,沒有發(fā)現(xiàn)白洛洛下來。
霍父心直口快,開口就問道:“洛洛呢,怎么就你下來了?”
霍母比他們都要心細很多,在桌下擰了擰霍父的手臂,讓傭人將霍子彥和白洛洛的餐分出來,對他道:“拿上去和洛洛一起吃,吃完我讓傭人上去收餐具?!?br/>
霍子彥很上道的點頭,端著飯菜上樓了。
霍父還不解,對霍母道:“怎么不讓他們一起吃,你不會還對洛洛有什么偏見吧,這可不好,人洛洛對你多好,你要是針對她,小心你和兒子緩和的關(guān)系又給僵掉……”
霍母朝他翻了個白眼:“笨死了。”
霍老爺子也看著自己的兒子,搖搖頭:“你不想要孫子孫女,我還想要重孫子重孫女呢,沒個眼力勁?!?br/>
霍父被提醒地這么明顯,猛地反應(yīng)了過來,連忙低下頭吃飯。
沒過一會,突然抬起頭,看向霍老爺子:“爸,我們要不要提前將訂婚事宜全部準備好,上次準備到一半?!?br/>
說到這個霍母也來了興趣:“那我就準備孩子用的東西,嬰兒房也得準備好,還有……”
霍老爺子見兩人興奮地找不著北的模樣,擺擺手:“先別著急,八字還沒一撇呢?!?br/>
樓上的兩人并不知道長輩們已經(jīng)開始討論這些了。
霍子彥端著飯菜上樓的時候,白洛洛還抱著被子小臉睡得紅撲撲的,光潔白皙的手臂放在被子外面,上面隱約能看到青紫的痕跡。
霍子彥將飯菜放在桌上,走到床邊,看著她睡得正香,舍不得打擾她,但是還是得吃飯,不然按照洛洛的情況,到時候半夜一定會餓。
到時候一定睡不好了。
他側(cè)躺著,湊近白洛洛的臉頰,輕輕吻了一下,捏著她柔軟的小手,喊道:“洛洛,起來吃飯了?!?br/>
一連喊了好幾遍,白洛洛才迷迷糊糊醒過來。
身上全是疲累,軟噠噠的,動都不不想動一下。
“我不想吃,想睡覺。”她聲音含糊不清,已經(jīng)后悔死了,不應(yīng)該因為一時的感動,就去招惹霍子彥,結(jié)果直接被那頭惡狼拆吃入腹,導(dǎo)致現(xiàn)在她整個人沒有半分力氣。
霍子彥拉著她的雙手,將她從床上拉起來,攬著她,嘴角全是寵溺的笑容:“你不餓嗎?咱們家可沒有夜宵這回事哦,老爺子養(yǎng)生,是不讓準備夜宵的,你錯過了飯點,可就吃不到東西了。”
白洛洛聽了這話,才迷蒙地睜開眼睛,掙扎著要下床。
霍子彥連忙擋住她的動作,耳根有些熱,輕聲提醒:“你,你還沒穿衣服?!?br/>
白洛洛這會腦子都是混沌的,霍子彥只好親自動手,幫她穿衣服。耐心地擰了熱毛巾,給她清理干凈手指和臉頰。
一通操作后,白洛洛才清醒過來,發(fā)現(xiàn)自己已經(jīng)被收拾地妥妥帖帖,頓時朝霍子彥比了個大拇指:“二十四孝好男友?!?br/>
霍子彥無奈地搖搖頭,提醒道:“是好丈夫?!?br/>
白洛洛還是敗給了他的厚臉皮,這會醒了才感覺到已經(jīng)餓得前胸貼后背,連忙走到桌前坐下來吃飯。
剛吃了兩口,心里升起了一股羞恥感:“要不我們還是去樓下吧,感覺不太禮貌?!?br/>
霍子彥給她夾了菜,聞言輕笑了一聲:“沒事,這是我媽讓我端上來的?!?br/>
白洛洛聞言,懊惱地捂上了臉:“美色誤人,我怎么就把持不住呢,現(xiàn)在面子里子都丟盡了,太失禮了?!?br/>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nèi)的九大血脈經(jīng)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jīng)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xiàn)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yīng)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jīng)現(xiàn)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zāi)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jīng)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nèi)塌陷似的,朝著內(nèi)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yù)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jīng)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