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藥,是避孕套。”
“噢,這邊來?!?br/>
秦挽歌第一次來藥店買這種東西,察覺到店員落在她身上的視線,恨不得把頭埋進(jìn)胸里。
顧景笙隨手拿起一盒岡本:“好,就這個?!?br/>
從買到付賬,他都顯得從容自然,秦挽歌忍不住抬頭看了他一眼,才發(fā)覺,他的耳朵有可疑的紅跡。
顧景笙害羞的時候很奇怪,不是先從臉頰開始,而是耳朵,她記得他們在一起后的三個月,一起過新年,漫天的煙火中,他一次吻她,紅了耳朵。
車門“咔嗒”一聲打開,秦挽歌才猛地從回憶中回神。
原來,他們也有過那樣的美好。
車子繼續(xù)前行,這次,只走了不到十分鐘,就停留下來。
她跟在顧景笙的身后走進(jìn)華庭酒店。
金碧輝煌燈光刺眼,垂頭一塵不染的地板可看見清晰的人臉,每走一步卻都像是踩著尖刀。
顧景笙辦好一切手續(xù),她昏昏沉沉的跟著上樓。
靠在電梯間,冷白的燈光刺得心口都慌,狹窄閉合的空間,秦挽歌感覺有些喘不上氣來。
很快,就到了。
刷卡開門。
秦挽歌回神之際,顧景笙全身上下都已經(jīng)只剩下一條內(nèi)褲。
“我去洗澡,等我?!?br/>
秦挽歌點點頭,緊張的拽著身下的薄被,更心慌了。
可是她不能逃,這是她最后一根可以攀附的救命稻草。
只能硬著頭皮坐在床上,等著顧景笙出來。
等著,他寵幸她。
想到這兒,秦挽歌忽然覺得有些好笑,她跟顧景笙現(xiàn)在的關(guān)系,就像是嫖客和小姐,他出錢,買她一夜。
三十萬,她的第一次,這個價錢值了。
直至這一刻,秦挽歌才意識到,她曾經(jīng)所以為的純潔完美的愛情是多么的愚蠢,愛情根本就是一場虛妄,用愛情換來的錢,才是真真切切的可觸摸的東西。
她聳肩,倒在床上,把腦袋邁進(jìn)被子里咯咯的笑著,笑著笑著,就哭了,眼淚全部流進(jìn)被子里。
這一瞬,她的愛情,還有那些對于她和顧景笙美好未來的設(shè)想,都死了。
“吱呀”一聲,浴室的門被推開,顧景笙出來了。
秦挽歌躺在床上一動不動。
顧景笙走過去,俯身,扳過她的臉,那張白皙的小臉上,有淚痕。
心口有絲絲痛意,腦袋里卻有個聲音提醒著他,不能心軟,想想秦挽歌對他做的事,他何必可憐她,明明是她對不起他在先。
視線漸漸變得冷冽,他俯身,攔腰抱起秦挽歌,將她甩在床的正中央,欺身而上。
一雙黑眸只盯著秦挽歌看了一瞬,吻,就狠狠的落下。
說是吻,卻更像是撕咬。
他的牙齒啃噬這她的唇瓣,像只野獸,吮,吸的她唇瓣都發(fā)疼。
可是她能怎么辦呢?他說了,不許反抗。
秦挽歌便閉著眼睛,安安靜靜的承受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