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這個德林共和國被工人黨控制后,在那個年輕的總理,希曼諾的帶領(lǐng)下,走上了德三的道路呀,德奧合并就算了,或許可以說是巧合吧,現(xiàn)在連集中營都出來了,這還能解釋什么,只能看著人家還能干出什么唄。
“你說什么?集中營!”
身為英國的輕巡洋艦,貝法怎么會不知道集中營是什么,聽到這個詞時,她的臉色微變,語氣中帶著驚訝和不可思議,發(fā)現(xiàn)這位德林軍官的臉色變了之后,貝法連忙搖頭冷靜道:“這位軍官先生,實在抱歉,我們這里沒有什么薩太人?!?br/>
“沒進去看一眼,我怎么知道你們這有沒有薩太人呢?!?br/>
這位軍官咧嘴一笑道,他并未看到貝法剛剛的臉色,還是太嫩了點,不過這家伙也是個難纏的死腦筋,非要進房間看上那么一眼,房間里沒有薩太人是絕對的事實,所以貝法對這貨是無語加無奈。
現(xiàn)在還能怎么辦,只能讓對方進來看一眼咯,好端端的,人家只是來搜查薩太人,貝法身為一個有禮儀道德的女仆,是不可能打人家的,反正只是看一眼,又不會少什么。
“你看看吧,我們這里全是孩子,絕對沒有什么薩太人。”
貝法側(cè)身讓開了條路,搖著腦袋道,德林軍官無視掉貝法的話,直接帶著倆民衛(wèi)軍士兵,大搖大擺的走進屋子,看著滿屋子孩子,讓這位年輕軍官的眼睛都直了,不過他還是失望道:“好吧,各位女士們,抱歉打擾了。”
年輕軍官準(zhǔn)備帶著倆士兵離開,結(jié)果蘇糖卻攔住了他,倆士兵以為蘇糖要突襲他們,連忙將手里的新式步槍舉起,道:“滾開!”
蘇糖皺了皺眉頭,理了理有些凌亂的衣領(lǐng)袖子,插著腰挺著胸膛道:“你們喊誰滾開呢?”
年輕軍官已經(jīng)將手搭在了槍套上面,一臉警惕道:“這位女士,已經(jīng)檢查過了,你攔著我們干什么,莫不是社黨余毒?”
“吶!看看,這個你知道是什么不?”
蘇糖卻收起了剛剛的表情,露出一抹微笑,伸出手來,將掌心上的鐵十字展示給這位德林軍官,只因蘇糖看到他們的胳膊上有十字袖章,這令她想到了另一種可能。
就算歷史軌跡再相似重合,也不能連鐵十字這種東西,也存在于德林共和國吧,蘇糖在伊琪卡王國的時候,可是通過圖書館翻閱過這個世界的歷史,德林帝國的功勛章不是十字,很多細節(jié)方面上并不重合于德意志帝國。
“這個是一級鐵十字,閣下是什么人!”
看到蘇糖手里的東西,年輕軍官被震驚到了,他的心已經(jīng)開始劇烈的跳動,這種鐵十字絕不是誰都能有的,像他這種普通軍官就更不用說了,就那些最早參與工人黨的核心派成員,才被分發(fā)過一級鐵十字。
蘇糖把玩著手里的鐵十字,眼睛微微的瞇起,這個家伙居然真的知道鐵十字,還能把她手中的這枚金邊鐵十字分得這么細,要知道這東西是Z46醬的,歷史上的德國都沒這玩意,只有Z46醬身上有。
所以Z46醬,一定在德林共和國境內(nèi),而且很有可能是這一切的始作者,像德奧合并事件都有可能是她搞出來的,或者說這個希曼諾或許是Z46本人,不知道自己猜測的對不對,但是蘇糖有這種預(yù)感,就算希曼諾不是Z46醬,那么德林的政治核心高層中一定有Z46醬的存在。
就說這肯定不是巧合嘛,蘇糖打算去會見這個希曼諾,一來確認自己的猜測,二來不是Z46的話,也能認識這個充滿野心的少女。
“帶我去見總理,其他的都不要問了?!?br/>
蘇糖看了看年輕軍官衣領(lǐng)上的軍銜,一個小小的少尉,比她底太多了,蘇糖直接亮出自己的少將軍銜,義正言辭的命令道。
這下讓年輕軍官懵逼了,看著那金色的軍銜,再看看眼前一臉嚴肅的少女,他該不該聽這個女孩的話,這么年輕的少將,感覺就像是在過家家似的。
“明白!”
年輕的少尉只能答應(yīng)了,畢竟一個貨真價實的少將,單憑那枚鐵十字就能證實了,少尉身邊的倆士兵有些慌了,居然拿著槍對著長官,這是不想活了吧,不過蘇糖也沒計較這了。
就這樣,年輕的少尉被蘇糖脅迫著,帶著這一大票子的人,去見德林的那位傳奇總理。
清晨的柏都街道和晚上時的街道就是不一樣,此刻的大街上人來人往,兩側(cè)的大樓上,沿著一整條大街,被掛滿了十字旗,走在這條街上,蘇糖感到一股濃濃的德三味,這是妥妥的帝國主義呀。
關(guān)鍵是大街上巡邏的士兵還不少,這些人統(tǒng)一的著裝,左臂上別著十字袖章,可以看得出來這些人,全特喵的是民衛(wèi)軍,街上動不動就有潛藏的薩太人被抓獲,成堆的薩太人被他們運往城郊,至于抓這些人要干什么,看看城外成片的大營,時不時的槍響,可想而知這些薩太人的命運了。
希曼諾并不在國會大廈,而是在之前那個十字路口廣場上搞演講,那邊已經(jīng)被改造了一座龐大的演講會所,現(xiàn)在能聽到里面正在進行激情的演講,德林總理希曼諾,正在批判捷爾達拉克聯(lián)合共和國。
坐在角落的Z46醬,她感覺自己似乎耍過頭了,一個不是德三卻形似德三的帝國,就在她的摻合之下誕生了。
Z46撫摸著手里的鐵十字勛章,淡紅的眼睛,充滿迷茫……
野心真的會使人陷入狂妄與迷茫,現(xiàn)在的希曼諾不再是從前那個唯諾少女,而是位充滿野心的政治家,她的目標(biāo)不再局限于德林,而是整個艾澤拉大陸,希曼諾想要統(tǒng)一整個艾澤拉大陸。
希曼諾的全國廣播演講,徹底影響了德林共和國上下所有的公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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