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公主啊,你可是將我們在天香樓的事忘了個干凈呢!那花燈,分明是用來表明心意的!男女互贈花燈,就意味著兩心相悅,訂下婚約呢!”他譏誚道,深邃的眸中一片寒涼。
“我……”她無端地有些心虛,不知道該怎么解釋。
是的,此前店小二已經(jīng)說過這花燈的事了!
是她,方才太過于激動,瞧著千瓣蓮花燈好看,就將店小二的話拋之腦后了。
“呵……”君墨似笑非笑地瞥了她一眼,而后就快步走了。
她立即沒有任何停頓地跟了上去,生怕君墨惱怒不帶著她了。
畢竟,在這偌大的凡間,她所熟悉的就只有君墨和月希了。
月希性情清冷,常年居于皎月殿,是絕對不可能帶著她四處游玩的!
所以,她必須得緊跟著君墨!
……
翌日,君墨還是板著一張臉,她只得伏低做小地跟在其后。
他們在客棧用過吃食之后就出了門,君墨面色如冰,大步流星地往前走,她壓根不知道他將去往何處,也不敢相問。
zj;
他們兩個就這么漫無目的的在街上走著。
突然,一隊人馬攔住了他們的去路。
“大膽匪徒,快放開梓妍姑娘!”為首的男子用劍指著君墨道。
她一驚,君墨卻是不屑一顧。
“我,若是不放呢?”他挑眉。
那男子一怔,顯然是沒有料到君墨的反應(yīng)會這么淡然。
隨后,他放緩了語氣道:“梓妍姑娘是我家公子的心上人,還請好漢放過梓妍姑娘!”
說著,他就放下劍朝君墨施了一禮。
“呵,別人是先禮后兵,怎么?到了丞相府這,就成了先兵后禮了?”君墨的語氣極盡嘲諷之意。
那男子的臉不出所料的僵了僵。
君墨望著人群后的一個位置冷冷道:“孟公子,既然來了,又何必躲在人后?”
聞言,那些人一怔,隨后主動讓開了一條道,那里站著的青衣公子正是孟溪。
她呀然,不解道:“孟公子為何遣了人來抓我們?”
她又不蠢,很快就反應(yīng)過來是怎么回事了。
想來,昨夜君墨扯著她匆忙離去是惹惱了這位翩翩公子了,這才找了人來攔道。
孟溪的面色微滯,梓妍為何會說“我們”?她同這位渾身透著危險意味的公子是什么關(guān)系?
雖然心下疑惑,面上,他卻是半點不漏。
他快步走到他們身旁,而后虛行了一禮,拱手道:“是孟某唐突了!”
而后,他又含情脈脈地望向她,溫聲道:“昨夜梓妍才與我互表心跡,就被這位公子風(fēng)風(fēng)火火的帶走了,孟某唯恐這位充滿煞氣的公子會傷到梓妍,就只能出此下策了!還望梓妍同你這位……這位朋友莫要怪罪!”
孟溪的一舉一動如行云流水般順暢優(yōu)雅,可真是應(yīng)了人間的一句話:謙謙公子,溫潤如玉。
只是,這位謙謙公子并沒有表面看到的這般溫和,他很有城府心計,這是她在見到孟溪對君墨言笑晏晏后的唯一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