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還在發(fā)蒙的蕭漁,在聽到蘇塵的話后,猛地看向蘇塵。
而后便發(fā)現(xiàn),蘇塵正舔舐自己的嘴角。
“啊!”
一道尖銳的爆命聲響起。
蘇塵感覺自己耳朵都要聾了。
但他知道,自己這舉動是越界了。
尤其是這個年代,女孩子將自己的清白看的比什么都重要。
若真要按照這個時代刑法來說,自己這最起碼也得流放邊關(guān),蕭漁家里是官宦之后,侮辱官家子女,怕是要臉上刺個字。
但是,這能怪他嗎?
自己又不是太監(jiān),啊不,太監(jiān)還想找個對食呢。
老貓枕頭底下放咸魚,根本忍不住?。?br/>
“抱,抱歉,我鬼上身了!”
蘇塵急忙認錯道。
“色鬼嗎?”蕭漁冷冷的道。
“你怎么這么聰明?真棒!”
“一眼就看出來了!”
“你給我去死!”
“好,我馬上去!”
蘇塵正愁找不到借口遠離這種尷尬境地呢。
蕭漁就把梯子遞過來了,蘇塵直接順著桿子往下爬,快速的跑了出去。
看著蘇塵慌忙離開的背影,蕭漁冰冷的臉上突然泛起了一絲笑意。
“這狗東西,膽子真是越來越大了?!?br/>
“哼,若是在大乾,非得讓人把這家伙的狗腦子打出來!”
可下一刻,她臉上露出了一抹惋惜。
“以工代賑,興修水利,做空糧食?!?br/>
“若是這狗東西沒有野心多好,至少是輔國之才啊!”
此刻,蘇塵跑出了廚房,雖然是被人轟出來,但嘴角還是帶著瑩瑩笑意。
那小嘴子吃著是真嫩,不咸不淡,是甜的,吃過嘴子的都知道。
“剛才是什么聲音?”
此時,也是一夜沒睡,打了一晚上鐵的葉林問道。
“不知道,誰知道那蕭漁發(fā)的什么瘋?”
實話蘇塵必然是不能說的,一旦如實說了,都是夫妻了,吃個嘴子吃出這么大動靜。
以葉林過來人的身份,必然會猜出他和蕭漁假夫妻的事情,這不利于山寨團結(jié)。
反正,不利于團結(jié)的話是不能說的。
“夫人喊得?”葉林眼神中有些疑惑。
“我說廚房怎么亮了一晚上的燈,原來夫人在廚房?”
“對啊,要給鄉(xiāng)親們做吃的,熬了一夜呢?”
聽到這話,葉林看了一眼一臉疲態(tài)的蘇塵,試探著問道。
“你也在廚房,一夜沒睡?”
“嗯!”
蘇塵隨口答道。
“懂,我懂!”
“辛苦了一晚上,真不容易啊!”
說話間,葉林重點的看向蘇塵的襠部。
“臥槽,葉叔,你怎么也不正經(jīng)起來了?!?br/>
“我們真的啥都沒干?”
“我知道,我沒說你們干別的了。”
“不就是孤男寡女,共處一室,清清白白的呆了一晚上嗎?”
“剛才夫人那一嗓子,就像那唱戲的一樣,練嗓子呢?”
“都年輕過,我都懂?。 ?br/>
“不說了,吃點東西,今天爭取把弩打出來?!?br/>
葉林說完,扭頭就離開了。
可是剛走沒幾步,隨后又折返回來,看著蘇塵,以一種過來人的口吻,語重心長的道。
“不過,年輕人火力猛,但一定不要過頭,不然四十歲有你好受的?!?br/>
“要有點數(shù)啊!”
“嘖!”
瞬間,蘇塵滿臉的黑線,此刻他有一股想要揍人的沖動。
但對手是葉林,媽的,忍了!
經(jīng)過葉林這么一攪和,蘇塵已經(jīng)無法在回味那嘴子的柔軟了。
隨即直接回了房間,準備大睡一場。
上一世他退伍創(chuàng)業(yè),什么東西都親力親為,結(jié)果短短三個月,就差點把自己干死了。
自此之后,蘇塵學會了放權(quán)。
若是不放權(quán),狗屁倒灶的事都要自己干,那手下干什么,當活爹嗎?
就在蘇塵剛合上眼,下一刻,一陣敲門聲響起。
“狗東西,起來干活?”
“我家主子在那里給人分發(fā)東西,你倒好,來睡覺了,你的臉呢?”
整個山寨,除了小青有這個狗膽子,其他人還真沒有這么莽的。
“是啊,你主子在那里發(fā)東西,你怎么跑我房間里來了?”
“難道你笨的連東西都不會發(fā)了嗎?”
蘇塵以其人之道反制其人之身道。
就在蘇塵腦海中思索接下來如何應(yīng)對小青的扎心之言時,突然發(fā)現(xiàn)小青低著頭沉默了。
一時間,蘇塵樂了。
“真這么笨?”
“我,我以為他們能接住的!”小青說話的語氣中竟然帶著一絲委屈。
“所以?”
“我把桶直接扔給他們,結(jié)果酸梅湯澆了他們一頭!”
“主子就把我攆走了!”
“他們真笨,我十幾歲的時候,就能接住了!”小青嘴撅的像個小鴨子,十分氣憤的道。
“你以為誰都跟你一樣練的童子功??!”
蘇塵又好奇又無奈的道。
“行了,我再去煮,你該去哪去哪!”
昨晚熬了一鍋酸梅湯,滿打滿算也就兩桶,被小青這么一弄,肯定不夠喝了。
自己好歹也吃了蕭漁的嘴子,總不能再讓蕭漁去熬吧!
蘇塵穿上鞋,而后便去了鄉(xiāng)親們干活的場地。
結(jié)果剛到,便看到了一幅亂糟糟的場面。
有的在攪豬油,有的燒草木灰,有的搗貝殼粉,但更多人的人一會兒干那個,一會兒干這個,看著很忙,實際上根本沒干多少活。
一共三萬塊的訂單,十天交貨,一天必須保證三千塊,甚至除去殘次品等等,每天四千塊才是正常量。
按照這個進度,一天能造出兩千塊來,就已經(jīng)是謝天謝地了。
“都停下來!”
蘇塵吼了一聲道。
聽見蘇塵這一嗓子,眾人紛紛停下手里的伙計,而后目光全部看向了的蘇塵。
“鄉(xiāng)親們,我看著大家都挺忙的?!?br/>
“三萬塊肥皂,十天之內(nèi)就要做出來,這段時間,鄉(xiāng)親們肯定很累。”
“這十天,薪酬翻三倍。”
就在此時,蘇塵直接加薪。
聽到這話,鄉(xiāng)親們先是一愣,而后爆發(fā)出了激烈的叫好聲。
一天十文,翻三倍就是三十文,十天便是三百文。
三百文,精打細算,足夠一個五口之家?guī)讉€月的開銷了。
“但是,為了加快工作效率,我們必須要合理分工?!?br/>
“一批人專門負責燒堿水,一批人專門負責攪豬油,……”
沒辦法,蘇塵直接拿出了后世的流水線生產(chǎn),若是任由他們自己亂干,十天后,是絕對沒辦法交出足夠的肥皂的。
“好,一切聽寨主的?!?br/>
“寨主說什么就是什么,反正債主是絕對不會禍害我們的?!?br/>
眾人紛紛說道。
隨后,蘇塵開始按照肥皂的生產(chǎn)次序,按照勞動強度開始合理分工。
而此時,蕭漁也沒有顧得上分發(fā)東西,而是目不轉(zhuǎn)睛的看著蘇塵,將蘇塵的操作全部記了下來。
等到蘇塵將人合理安排好后,這才看到不遠處一臉用功表情的蕭漁
瞬間,蘇塵心中一涼。
“完了,流水線生產(chǎn),又被她學到了。”
當即,他就來到了蕭漁面前,惡狠狠的盯著她。
因為嘴子的事,蕭漁本來看著蘇塵就煩,現(xiàn)在蘇塵又擺出這么一副模樣,瞬間,蕭漁更煩了。
蕭漁連搭理都沒搭理,抬腳直接去了后廚。
“嘿,這小妮子都被我抓到現(xiàn)形了,還這么有脾氣?!碧K塵嘟囔了一句,直接跟了上去。
看到蘇塵也跟了過來,蕭漁不耐煩的道。。
“之前被色鬼附身,現(xiàn)在又被跟屁蟲附身了,跟我后面干什么?”
蕭漁冷冰冰的懟道。
“我倒想要問你呢?你剛才在干什么?偷師偷到我這里來了。”
“被我抓了原形,竟然還敢說我?你就是這么對待你恩師的?”
蘇塵此刻硬了起來,站在道德制高點審判蕭漁。
“恩師?”
“什么恩師,不過是個色胚子罷了?!?br/>
“我可教了你解決流民的辦法?”
“那也是個色胚子?”
“我相當于救了你全族的命?”
“那也改不了你是個色胚子?!?br/>
一瞬間,蘇塵有種你被猴打了的屈辱感。
看到蘇塵氣的不行,蕭漁嘴角噙著一縷笑意,傲嬌的將頭扭向一邊,雪白的脖頸修長,像極了高傲的天鵝。
看到這一幕,蘇塵總感覺蕭漁的脖子上缺點啥,想了半天,終于想到了,缺了幾顆草莓。
“你別那么小心眼,不就是親了你一口嗎?”
“我不占你便宜,你現(xiàn)在就可以親回來,想親哪兒都成?!?br/>
蘇塵來到蕭漁身邊,小聲的道。
“你去死!”
蕭漁氣的不行,抬腳沖著蘇塵的腳便是狠狠地一腳。
這小娘們下死手,蘇塵腳疼的不行,瞬間一抽。
一瞬間,蕭漁還沒來得及將腳抬起來,蘇塵的腳便抽了出去。
一瞬間,蕭漁一個趔趄,直直的朝著后面倒去。
蘇塵見狀,頓時拉住蕭漁的胳膊,而后猛然一拽。
結(jié)果因為拽的太過用力,蕭漁是不往后倒了,直挺挺的朝著蘇塵撲了來。
“砰?!?br/>
一瞬間,兩人抱在一起直挺挺的倒在了地上。
此刻,蘇塵只感覺有柔軟,卻很有韌性的東西堵在他的胸口,有些發(fā)悶,喘氣都不順暢了。
“混蛋,你敢輕薄我,我殺了你。”
見到自己和蘇塵抱到一起了,蕭漁哪里能忍。
下一刻就用手去扣蘇塵的眼珠子。
“我去,誰教你這么下三濫的招啊。”
眼珠子是人體第二脆弱的地方,蘇塵哪里敢讓蕭漁得逞。
隨后他一下子將蕭漁的手打開,可是蕭漁不依不饒。
沒有辦法,蘇塵下一刻直接用雙臂裹緊了蕭漁,讓他在自己懷里動都沒法動。
“寨主,怎么又上廚房了,神機弩我打出來了,你快去看……”
葉林剛進來,隨后便看到了躺在地上抱在一起的蘇塵和蕭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