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那飄飛的衣衫破碎了幾角,但若是不細(xì)看的話,根本看不出來。
再看向?qū)γ?,北天銘的情況比秦源的情況糟糕多了。
渾身是傷口,而且不斷向外溢著血。
更讓人感覺到詭異的是,那傷口好似一點自我修復(fù)能力都沒有,只鮮血不斷流出。
就好似,白血病患者!
北天銘聞言微微一笑,“源太子多心了!”
她的人,怎么可能那么弱?
秦源見狀冷哼一聲,繼續(xù)看去。
“馬上就可以擺脫本教主了,你TM的還矯情什么”
楚歌心急如焚,連手下經(jīng)常說的粗話都爆出來了。
“住口,再多說一句把你扔下去喂魚!”容清怒吼出口。
死男人,就會瞎說些傻乎乎的話打擾她的思緒。
她容清是死了千百次都沒死的人,閻王看見她都要繞道的,還能被這洪水給淹死了不成!
“別動,抱好”容清冷冷的道了聲,直接攬著楚歌落到了一棵大樹之上,隨水漂流。
而下一刻,他們兩剛剛所在的地方瞬間便被洪水給淹沒了。
以大樹為舟,在洪水中漂流!
即使抓住了這么浮木,想要在這奔騰的江水之中求得生存,還是一個字,難!
特別是,楚歌本身渾身是傷,再被水這么一泡,更是唇瓣蒼白得很。
容清見狀也心焦,若是不趕緊救這個笨男人的話,他很可能會感染而死的。
“哼!”
遠(yuǎn)方,秦源見狀一聲冷哼,還是只得這么拙劣的辦法,果然是愚不可及的人類。
北天銘見狀冷冷一笑,“若是源太子身處那方,該如何呢?”
容清所采取的方法,已經(jīng)是極好的了!
若是他們漂流到了一個洪水上不去的山頭,便算得上自救成功了一步。
秦源聞言瞥了北天銘一眼,冷哼道:“本太子怎么可能到那個地步?”
北天銘聞言眉梢一挑,不語。
“好戲看完了,北王,我們繼續(xù)吧!”
明明是不死不休的生死之戰(zhàn),卻在秦源口中如同兒戲似的。
他想停下的時候就停下,想繼續(xù)就繼續(xù)!
北天銘并不搭話,飛身而起。
兩人飛速再次交上了手!
腳下,洪水滾滾,天上,雷鳴陣陣。
兩人立于天地之間,此戰(zhàn),仿若主宰著天地萬物生存!
而另一方,河對岸,東方輕雪等人在聽到那一聲天崩地坼的巨響的時候,便齊齊呆愣了下。
“銘!”一聲尖銳的聲音響起,東方輕雪只見那河水洶涌奔騰宛若水龍,迅速淹沒了對岸原本中軍的駐軍。
一片營帳,飛速消匿了去。
帥帳,自然在其中!
東方輕雪只覺心中悶痛,下手越發(fā)的狠辣了。
百萬大軍圍攻鬼軍,鬼軍本身就占不了多大的優(yōu)勢。
更何況,失去了秦源這主心骨,更是一片混亂。
可是,戰(zhàn)斗力驚人的鬼軍,此刻卻越發(fā)的瘋狂毫無忌憚了起來!
血流成河!
山河為祭!
此刻,唯余下剩下幾個鬼軍還在負(fù)隅頑抗,眾人失去戰(zhàn)友的怒火齊刷刷的發(fā)泄到了那幾人身上去。
那幾人,竟然眨眼間被撲過去的眾人給活活的撕裂了!
有的人扯著耳朵,有的人扯著腿,有的人抓掉了一坨肉!
場面,如此的血腥而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