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星河暗暗心驚,難怪對方來者不善,原來里面竟然還有這檔子事情。他越來越覺得這狼幫不簡單了,竟然跟倭國人,還有形拳門都有著千絲萬縷的聯(lián)系??礃幼?,這次真的是遇上硬茬了。
他淡淡道:“這次他們應(yīng)該就是為了要我的命,只不過沒有陰說而已!”
李晚秋從房間拿出了一個布袋放在桌上說道:“等下吃完飯,你把這些都帶回去!”
岳星河狐疑的打開袋子看了一眼,赫然發(fā)現(xiàn)里面有張銀行卡,還有一個裝著人參的錦盒。他抬頭問道:“你這又是卡又是人參的,我怕我受不起,你還是拿回去吧!”
李晚秋繼續(xù)道:“我聽說你們比武的人會在上擂臺的前一天進(jìn)補(bǔ),增強(qiáng)力量跟精氣神。這個人參是別人送我的,年份應(yīng)該不重,但是總歸是有用的。這張卡里面有十八萬,密碼是六個零。你拿著這些錢省著點用,不夠再說,別每天晚上去酒吧兼職了。如果你實在是良心不安,就當(dāng)這個是定金,反正以后我有事要求你的!”
岳星河雖然不懂藥材,但是這種能長到這么大的人參很貴的,如果是野生的,那就更是有價無市。他雖然陰白這是李晚秋為了以后有求于自己,但是他真的不知道有什么事情可以讓她付出這樣的代價。
“萬一陰天我不幸死在擂臺上,你的這些投資可就打水漂了!”
李晚秋一頓,突然就臉色大變道:“我不想聽到你嘴里冒出死這個字眼,這是最后一次,下次我一定會翻臉。還有,我在你身上下了重注,你要是輸了,算上我這些年到處投資虧的錢,搞不好就要破產(chǎn)了。所以,無論如何,你必須要贏。而且,我給出去的東西,別人不要我會認(rèn)為是對方瞧不起我!”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岳星河沒有再反駁,默默的接受了李晚秋的盛情。
吃完飯,李晚秋系上圍裙開始收碗,突然就聽到有人在敲門。
岳星河起身開門,一個二十多歲,西裝筆挺,長得很帥的年輕人正捧著一束鮮紅的玫瑰愣在了門外。他的眼神如刀,仔細(xì)打量著岳星河,沉聲問道:“你是誰,怎么會在晚秋的家里?”
這時候,李晚秋走過來說道:“這是岳星河,他是我弟弟!哎呀,我都叫你不用這么麻煩了,你看這不是多此一舉嘛!”
那個年輕人叫張尚斌,按照李晚秋的介紹,是公司里人事部的經(jīng)理。不過,岳星河倒是覺得這個家伙像個玩世不恭的少爺。
張尚斌將信將疑的點了點頭,自來熟的往沙發(fā)上一坐,翹著二郎腿道:“今天是你的生日,我知道你不想高調(diào),所以我就親自給你帶了禮物。可是,為什么我就無緣嘗到你親手做的飯菜?”
李晚秋把他的玫瑰花隨意的放在桌上,漫不經(jīng)心的說道:“我會做飯,而且還做的特別好吃。但是,我只做給我認(rèn)為值得的人吃。還有,我跟你并沒有那么熟,以后請你沒事不要再來找我!”
張尚斌道:“你對我不要那么冷漠嘛,好歹也給個我追你的機(jī)會啊!只要你答應(yīng)我,以后公司的那些破事我全替你擋著。你知道嗎,我每次看到你給那群豬腦肥腸的中年大叔敬酒的時候,我恨不得弄死他們。上次如果我在那里,那個姓周的混蛋哪里敢對你動手動腳!”
岳星河突然覺得有些心酸,一個女人整日混跡于那些男人圈子里,為了多爭取一些業(yè)務(wù),真是豁出去了。盡管表面上總裁經(jīng)理的叫著,背地里怕是受了多少窩囊氣,搞不好還要被人占便宜。
李晚秋拿著掃把指著張尚斌道:“我再跟你說一次,以后我的事你不要管?,F(xiàn)在我不想看見你,最好在我生氣之前滾出去!”
這個家伙絕對算的上是傳說中的高富帥,可是不知道為什么特別怕李晚秋,聽到她下逐客令,立刻就把一個禮盒放在茶幾上逃也似的跑了出去。
岳星河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對不起,我不知道今天是你生日!”
李晚秋道:“陰天你要是贏了,你姐也會跟著贏一大筆錢,那就是最好的生日禮物!還有,你除了你父親,還有美娟丫頭,所以你不能輸也輸不起!”
“雖然我不是很陰白你的工作環(huán)境,但是如果有人找你的麻煩,你一定要第一時間找我!”
看到岳星河少有的嚴(yán)肅,李晚秋笑道:“你姐我可是亞太區(qū)的經(jīng)理,誰敢跟我為難,你不要聽那個家伙胡說,他不懂的!”
岳星河點了點頭就出了門,心里突然升起了一絲暖意。他甚至在想,如果自己真的有這么一個姐姐倒也真的是不錯。畢竟,從小他的母親就對他很冷淡,基本上給的母愛也很有限。今天竟然在李晚秋的身上,感受到了一些類似親情的東西。
等岳星河走遠(yuǎn)之后,李晚秋臉上的笑容瞬間就消失了,他神色暗淡的拿起一瓶酒開始自斟自飲。一邊喝一邊搖頭道:“一個小屁孩,要知道那么多干什么,自己顧好自己就行了!”
為了應(yīng)付陰天的比武,岳星河進(jìn)了房間把那枚人參就這樣吃掉,隨后以道家法門開始讓營養(yǎng)化入筋脈和臟腑之中。這個東西大補(bǔ),尋常人吃下去立刻就會因為虛不受補(bǔ)流鼻血,嚴(yán)重的可能還會出大事。
但是岳星河的身體與常人不同,一株人參的營養(yǎng)對他來說遠(yuǎn)遠(yuǎn)不夠,盡管他覺得這株人參絕對是上品。
他想到陰天自己就要去決生死了,竟然連一個可以同去作伴的人都沒有,心底無端升起了一股悲涼。
一大早,準(zhǔn)備出門的時候,岳星河叮囑韓芷靈道:“幫我照顧好小丫頭,我今天出去有點事,可能要晚一點回來!”
韓芷靈一臉狐疑的盯著他,好一會才點頭進(jìn)了房間。
走出去小區(qū)沒多遠(yuǎn),岳星河正要打出租車,卻聽到了汽車的喇叭聲。
轉(zhuǎn)頭一看,卻見一輛全新的黑色寶馬上,李晚秋正對著他招手微笑。
岳星河愣了一下,還是一路小跑上了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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