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顏亦皓確實再沒出現(xiàn),就連林家四周都沒出現(xiàn)過他的身影。
幾天后,林白接到一通律師的電話,讓她去接手顏氏和顏亦皓手下所有的財產(chǎn)。
林白才知道,他在六年前把名下所有的產(chǎn)業(yè)財產(chǎn)都轉(zhuǎn)給了她。
林白約了律師,想要把這些再轉(zhuǎn)讓回去。
沒想到見到律師前,沈秋先來找她。
見到沈秋,林白心中五味雜陳,張口卻不知道該怎么稱呼。
“小白你去看看亦皓吧,他現(xiàn)在快把自己折磨死了?!鄙蚯锟拗笏?br/>
林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跟沈秋離開的,只是滿腦子都是那一句,他快要死了。
沈秋沒直接帶她去醫(yī)院,她說要去幫顏亦皓拿換洗衣服。
車子開到北苑讓林白愣住,她不是應(yīng)該回老宅嗎?
林白原本想在車?yán)锏人?,沈秋卻拉著她一起上了樓。
林白踏進(jìn)房子,這里還是跟她離開時一模一樣,所有的東西都沒動。
“你離開后,亦皓把自己鎖在這里,整天用酒麻痹自己,我來找他時,他就躺在一堆酒瓶中,當(dāng)時差點沒命?!?br/>
林白靜靜聽著,沒有任何回應(yīng),沈秋嘆了口氣,又嘮叨似的說著,林白也只是聽著。
沈秋說她離開后顏亦皓把家里所有的房子都布置的和這里一樣,他不讓任何人幫忙,所有的地方都是他親自去布置。
林白想起她被關(guān)的那個地方,跟這里一模一樣的地方,原來不是他臨時起意。
后面沈秋還說著什么,林白卻再也聽不進(jìn)去,因為她看到房間里掛滿的她的照片。
那些照片有的連林白都沒有見過,從小到大的幾乎都有,林白不知道他從哪里找到的。
沈秋告訴她,這些都是顏亦皓這幾年跑了無數(shù)她去過的地方找到的,她走的那幾年,顏亦皓天天抱著這些照片入睡。
想起他說會想她,林白突然明白那是什么意思。
眼睛有些酸澀,林白轉(zhuǎn)身出去,沈秋在身后跟了出來。
“小白你心里還有亦皓,為什么不再給他一次機(jī)會?”
林白紅著眼搖頭,不是不給,是不能給。
就算顏亦皓真的愛上她了又怎樣,她的心和人早就在六年前被傷的千瘡百孔,她已經(jīng)沒有再去愛誰的能力了。
“醫(yī)院我就不去了,您好好照顧他?!绷职邹D(zhuǎn)身要離開,卻被攔下。
“我不說了,我也不勸你,這些都是亦皓自己犯的錯,可是現(xiàn)在除了你沒人能讓他活下來,你就當(dāng)可憐可憐我,我不能失去這個兒子。”
沈秋帶著她到了醫(yī)院,林白見到躺在病床上的奄奄一息的人驚住。
“他怎么會這樣?”林白不敢相信,才幾天不見,他怎么會把自己折磨成這樣。
“他說這是他欠你的,所以要把對做過的懲罰全部經(jīng)歷一遍?!?br/>
沈秋說完把她留下就離開了,林白站在病床上不知該走還是該留。
嘆了口氣,林白走近了看著他,印象中他一直是身強體壯的,竟然也會有這么虛弱的時候。
林白看的入神,顏亦皓醒來看見她也愣住。
慌張的移開目光,林白轉(zhuǎn)身就要離開,身后卻傳來重物落地的聲音。
林白回頭,是顏亦皓摔下了床,而他手背上的針也被他扯開,血珠順著手背滴落。
“顏亦皓你不要命了!”林白擔(dān)心的把他扶起來。
看著他手背上已經(jīng)虛腫起來,林白想出去叫人卻被他抱住。
“你在擔(dān)心我嗎?”顏亦皓問著,小心翼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