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同同頓時覺得這個白南星有毒,沾染她的人都不正常,瞧瞧疼愛他的奶奶,變得質問他,不疼他了。
“她那么兇,做不出題來打人,還不給吃喝,誰愿意上她的課,我?guī)颂诱n怎么了??”齊同同非但沒有覺得自己有錯,腰桿還挺得直直的,認為是白南星的錯,“都是她的錯,兇巴巴的像一只母老虎,獨裁的法西斯,暴君,小變態(tài)?!?br/>
“所以她說的都是真的了?”齊奶奶抓住了關鍵:“你不上學慫恿別人也不上學,然后,她來家里抓你,打你?”
齊同同心虛:“是這樣沒錯,但是她也不能打......”
“打的不多。”齊奶奶頓時倒戈相向:“齊同樂,過來把你弟綁了,讓這位小同學使勁的打?!?br/>
齊隊瞪大雙眼驚恐的看著他奶,這是什么情況,以前誰動一下齊同同,他奶護的跟什么似的。
現在主動讓他綁,該不會等會打完之后秋后算賬都算他身上吧?
齊同同難以置信:“奶奶?”
齊隊沒有動。
齊奶奶再一次叫喚:“齊同樂,我使喚不動你了嗎?”
齊隊這才一個上前擒拿,把齊同同按壓在地:“白同學,來吧,揍?!?br/>
白南星向這里走來,邊走還把棍子邊打在手心里。
齊同同掙扎大叫:“奶奶,你怎么啦?怎能讓外人打我呢?”
齊奶奶眼珠子一轉:“也是哦,怎么能讓外人打你呢?”
說著白南星走到了面前,她一手奪過白南星手中的棍子,丟給齊隊:“你來打,打的他什么時候心甘情愿去上學,不在慫恿同學,好好學習,天天上上為止?!?br/>
齊隊心里沒底,但是他奶說話,又不得不聽。
他撿起棍子,就往齊同同身上抽去。
齊奶奶抓住白南星手,把她帶坐在石桌前:“小同學長得可真俊,叫什么名字?。俊?br/>
這畫風有些不對。
白南星看了一眼旁邊賀彥卿。
賀彥卿走了過來:“齊奶奶好?!弊诹税啄闲桥赃叄骸斑@是我家的小朋友,白南星,和齊同同同班同學,現在是他們班的代課老師?!?br/>
齊奶奶雙眼放光:“是他們的代課老師啊,小姑娘好本事,不知道小姑娘有沒有男朋友?”
白南星:“......…”
什么情況?
齊奶奶見她一臉懵,瞬間覺得有門:“小姑娘肯定沒男朋友,不過可得抓點緊?!?br/>
“都說少來夫妻老來伴,認識越久感情越深厚,小姑娘喜歡什么樣子的,跟奶奶講,回頭奶奶幫你琢磨琢磨,大點的疼人,小點的可以調教?!?br/>
“反正大小,只要看對眼都合適,小姑娘,你家里還有什么人啊,其實要看合適了,就趕緊注冊結婚,這一旦注冊結婚了,男人就要負起責任,女孩子嘛,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后面還有個堅強的后盾,就可以肆無忌憚。”
白南星眨了眨眼:“我......”
賀彥卿危機感瞬間襲上心頭,伸手抓住白南星的手,宣誓主權:“齊奶奶,她是我家的小孩,我的。”
齊奶奶眼珠子在他倆身上來回過了一遍:“真的啊,怎么看著不像?。俊?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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