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羅家小子結(jié)婚是不是?”把好不容易搶救出來的包子塞進嘴里,邵行知問道。
羅家小子是指N市□□羅成林他兒子羅子衡,他是邵曄科的哥們,比邵曄科大兩歲,兩人從小就鐵,長大后也一起去了部隊,今天正是他要結(jié)婚。
“唔,對啊,我等一會兒還得出門,約好了做他的伴郎。”邵曄科聽荊楚寒說還有包子在蒸著,倒是留下了桌子上還剩的三五個包子,沒有再拿,轉(zhuǎn)而端起旁邊香濃的雜糧粥大口大口地喝著。
“那正好,小寒好久沒出去和同齡人玩了,你帶他出去散散心。”正在從二樓下來的趙宜晴一聽到這話,趕緊開口讓兒子帶上外甥。
邵曄科聽了一愣,看著在廚房里忙碌的荊楚寒,爽快地答應了:“成,沒問題,只不過子衡在正福酒店結(jié)婚,小寒要去還要穿正裝去才行,媽,小寒又正裝嗎?”
正福酒店是N市第一大酒店,羅家也算得上是N市的高官,羅子衡的婚禮既是結(jié)婚典禮,又是各方交際的一種場合,出入的人非富即貴,自然要求要穿正裝。
“這有什么,等一下去凱特定制那里先挑一套就行,要是找不到合適的,N市那么多店還怕找不到合適的正裝嗎?”趙宜晴不在意,鐵了心要二兒子帶著外甥一起去。
其實以邵行知N市市長的身份,他們夫婦倆也受到了邀請,不過趙宜晴一心想讓荊楚寒打進N市高官富二代這個圈子里,跟著姨媽總沒有跟著表哥方便。何況他們要是參加羅子衡的婚禮的話也是晚上參加,吃一頓飯就走,邵行知太忙,根本不會有過多時間在那里停留,荊楚寒要是跟著他們?nèi)サ脑?,頂多就混個臉熟就要回來了。
荊楚寒從廚房里蒸好包子出來,大家已經(jīng)一致決定上午讓他和趙宜晴去買正裝,下午讓他跟著二表哥邵曄科去正福酒店,在玩的同時順便認認人,都是小輩,大家也有話說。
“今天去嗎?”荊楚寒有些不太情愿,他原本是元嬰期修士,重新修煉一次,配合著丹藥和原靈髓進階極快,昨天已經(jīng)摸到練氣三層的壁壘,估計今天凝神靜氣,一舉就能沖進煉氣期四層。要是跟著邵曄科去參加婚禮的話,作為伴郎,邵曄科要擋酒要收拾亂七八糟的雜事,今天晚上一定非常晚才能回來,荊楚寒想想都覺得有些浪費時間。
再加上荊楚寒一向都比較不擅長與人交往,跟過去估計也是尷尷尬尬地杵在那里,他想一想都覺得去了也沒意思。
“去嘛去嘛,年輕人要有活力一點,跟你大姨一樣整天窩在家里是怎么回事?”趙宜晴鼓勵他。
“沒事,我哥們都是挺好相處的人,小寒你不用擔心,哈哈哈。”邵曄科也幫腔。
一看大姨夫也想開口,荊楚寒忙搶在前面答應:“那行,二表哥我跟你去玩玩?!?br/>
“這不就對了?曄科你是不是上午十點多就要出發(fā)?”見邵曄科點點頭,趙宜晴忙招呼荊楚寒,“來來來,小寒,快點吃早餐,吃了我跟你去挑正裝,現(xiàn)在都已經(jīng)快八點了?!?br/>
作為伴郎事情總是多一點,又要化妝又要跟著新郎去接新娘子,得提早一點過去做準備。
一家人急急忙忙地吃完早餐,邵行知要去上班,剩下的三人則忙著去逛街給荊楚寒買正裝,正好邵曄科被抓著當司機載著姨甥兩人去步行街。
邵曄卷從商,掙的錢早就在N市內(nèi)排的上名,他孝順,趙宜晴自然不缺錢花,凱特定制是趙宜晴常去的店,店員對她十分熟悉。
趙宜晴三人一進門收到店員的熱烈歡迎,一聽只有荊楚寒要買衣服眸子里不免有些遺憾,不過臉上的笑容還是十分甜美。
“請跟我到這邊來,這一排衣服應該都合適這位先生穿。”漂亮的導購引導一行人過去一排過著各式正裝的架子上,“這些都是我們這季剛上架的新款,既有西方那邊的名家作品又有周邊國家的一些設計,您看看您喜歡哪一類型的?!?br/>
導購小姐就是做這行的,一眼看過去就知道荊楚寒大約多高多重,很快就把他帶到相應的衣架前。
荊楚寒這大半個月來忙于修煉,服用了不少原靈髓與丹藥,他現(xiàn)在不僅修為有練氣三層,整個人都長高了不少,皮膚好得能掐出一把水來。
荊楚寒在科技世界的這個身體長相只是清秀,但架不住他氣質(zhì)極其出塵,細腰長腿,穿哪件衣服都穿得特別出彩。
趙宜晴一看他穿了一套白色的正裝出來,整個人干干凈凈的跟童話里走出來的小王子一樣,不由眼睛一亮:“小寒好眼光,這套好看?!?br/>
“這套的確好看,不過,媽,你對上一套的評語和上上一套的評語也是這樣,你就不能有創(chuàng)意一點嗎?”
“你這臭小子就會貧嘴對吧?”趙宜晴眼睛一瞪,“小寒就是穿哪套都好看,哪像你一副糙老爺們的樣子,長得不怎么地就算了,還不愛收拾,這么一大把年紀了連個女朋友都沒有,你看人羅家小子都結(jié)婚了!”
只要邵曄科在家,無論聊什么話題最終都會轉(zhuǎn)到女朋友這個話題上,他親娘恨不得當天就能讓他找女朋友結(jié)婚生孫子三連跳,最好立刻能讓趙宜晴過一把當奶奶的癮。奈何邵曄科長期呆在部隊里,連母豬都難找到幾只,更別說女朋友了,每次他媽一提起這個話題就左躲右閃地轉(zhuǎn)移話題。
一個人多好啊,二十六歲年紀也不算大,多玩幾年怎么了。
“媽,你別急啊,大哥不是帶女朋友回家給你看過了嘛,你想要抱孫子催他去,最好一年抱倆兩年抱仨,讓你過足抱孫子的癮。”
“嘿,你哥的是你哥的,你的是你的,你不找女朋友我到哪里抱你的兒女去?”趙宜晴瞥他,壓低了聲音問道:“我說兒子,你不會是……不喜歡女人吧?”
邵曄科哭笑不得:“媽我才二十六歲不是三十六,你急什么啊?哪里就看出我不喜歡女人來了?”
趙宜晴還想說什么,又被指揮進去試衣服的這次穿了件寶藍色的正裝出來了,也是襯托得荊楚寒眉目如畫,氣質(zhì)卓絕。
邵曄科一看忙說道:“這套也好看,不過顏色太艷了,去參加婚禮有些不合適,小寒你還是去換那件白色的吧?!?br/>
“嗯,我也這么決定,導購小姐麻煩你把那套白色的正裝拿去收一收肩和腰,褲子也要收一收,小寒穿著太大了?!壁w宜晴一看果然如此,忙吩咐道。
荊楚寒本來也穿慣了白色,自然毫無異議。
趙宜晴給荊楚寒挑好了這次穿的禮服還不算,又拉著荊楚寒找店里的師傅量身材,定做了好幾套正裝,除此之外她自己也試了幾套,畢竟今晚她也要出席羅子衡的婚禮。
店里的師傅速度極快,很快就把衣服改好了。邵曄科一看時間也差不多,忙拉著荊楚寒先送趙宜晴回家然后趕著去萬福酒店。
羅子衡的伴郎有好幾個,都是他的玩伴哥們,邵曄科與這些人彼此之間也熟悉,大家都知道荊楚寒出了車禍在醫(yī)院里躺了五年多的事情,一見邵曄科帶他過來了都極為熱情,弟弟長弟弟短地叫個不停,做什么都很重視他的感受,哪怕荊楚寒不擅長和人交往,在這么一堆人之間也過得非常愉快。
荊楚寒這天的事情主要就是幫忙跑跑腿處理一些雜事,比如給某個人遞消息,通知婚慶公司的人要變動哪里什么的,大家都忙著化妝為接新娘子做準備,有荊楚寒在,讓大家都覺得輕松不少。
這時大家才發(fā)現(xiàn),荊楚寒極細心,人又醒目,做什么事情都井井有條,交代到他手上的事情從來不會有差錯,在這個大家都忙得人仰馬翻的時候,有這么一個人在真是讓人輕松不少,因此下午大家還帶著荊楚寒去接新娘子。
新娘子明艷大方,伴娘也是爽朗大方的性子,他們這群人接人接得極其順利,下午四點多,他們就已經(jīng)把新娘子接到了萬福酒店,再一次化妝換衣服開始準備晚宴。
羅子衡他們選擇的是華國的傳統(tǒng)婚禮,到了晚上要一桌桌敬長輩酒,幾個伴郎是肯定要上場幫忙擋酒的,因此早早地四點多鐘就吃了晚餐,肚子里墊著點東西比較不那么容易醉。
在邵曄科看在,自家的小表弟才出院不久,身體不好年齡也不大,是怎么也不能擋酒,那么意味著接下來就沒他什么事了。
羅子衡見荊楚寒瘦弱的樣子,心里也很是過意不去,提出不如讓荊楚寒上去開個房間休息一下,等一會兒晚上的婚宴開始了再下來玩。反正萬福酒店不僅僅有餐廳,樓上還有酒店客房,在這里開·房也方便。
邵曄科當然沒有異議,親自抽空出來陪著荊楚寒開了個標間讓他上去好好一下,睡一會兒,婚宴晚上七點多才開始,還有時間,到點了他打電話叫他。
很久都沒有經(jīng)歷過強度那么大的生活,何況他現(xiàn)在的身體也真算不上多好,會累是肯定的,荊楚寒今天連軸轉(zhuǎn)忙了一天,早就有些倦了,于是接過房卡,自己乘電梯上樓睡去了。
作者有話要說:謝謝陌上花開的地雷~(づ ̄3 ̄)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