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貓鼬從答應喬英姐開始,就準備起抓鬼的一切,待,到了晚上,我倆便留宿在了空無一人的賭場內,準備抓鬼。原本還有三天就要正式開業(yè),整個賭場便要開始試運行一下電力系統(tǒng)和各個系統(tǒng)的。
結果這件事一發(fā)生,只好放棄,把整個賭場交給了我倆。
貓鼬穿上了一件道家黃土色的道家長袍,拿著一把三尺桃木劍,頭帶七星冠,腳踩陰陽鞋,很有范,坐在大廳里,黑漆漆的等待著鬼魄的出現(xiàn)。
我從廚房弄來了一些水果沙拉,在那吃著說,“你這身打扮是你師父交給你的啊,那你們的師承你應該是龍虎山一派了吧?!”
“哈哈,你還有些眼力,能從道袍看出我的師承,嗯嗯,可以這么說,但正確的叫法是五斗米教,不過已經(jīng)和龍虎山的張家沒什么來往了,我們這一脈一直零散門人,每代只有一個門人?!?br/>
貓鼬看著我說,“你呢,就是師承茅山派,做了個俗家弟子,沒有什么家傳之類的?!?br/>
“沒有,我也不是道士,只是在茅山上學了一些皮毛,能看看風水,看看面相而已,對了,還能跳跳大神?!?br/>
美滋滋的吃著水果沙拉。
貓鼬嗅之以鼻,“信你才怪。”還說,“你到舒服,有吃有喝,也不辦件正事幫幫我?!?br/>
“嘿嘿,抓鬼是你的強項,我就是來湊熱鬧的,頂多是協(xié)助協(xié)助你,所以啊,我就靜觀其變,看你表演了?!?br/>
“哼哼,行,看我表演就看我表演。”
整個空蕩蕩的賭場,靜悄悄的只有我們兩個,說話回聲四起。
我倆就在大廳,黑漆漆的透過外面的光芒才能看清楚對方的臉和表情,我吃著沙拉就說,“我能望氣,但感覺這里的氣很古怪,以前沒見過,不知是什么原因。”
“澳門這地方什么人都有,沒準是有人利用了南洋邪術,你沒見過,所以才看著怪,不過不打緊,只要是鬼魄,我就能收服?!?br/>
桃木劍放在雙腿上。
他盤腿坐著,很有信心,冷眼旁觀,“鬼魄多半愿意子時出現(xiàn),此時倒也無所事事,走,去廚房弄點吃的?!?br/>
他也饞了。
“行,反正你答應喬英姐了,兩天之內辦妥,今天是第一天,你就看著弄吧?!?br/>
我?guī)еチ藦N房。
廚房里面什么都有,各種酒,白的啤的紅的,還有各種飲料,小吃美食也應有盡有,甚至還有一些炸的雞腿、雞翅和牛排,絕對的中西方合并。
貓鼬也不客氣,弄了一瓶紅酒,又弄了一快牛排,在那有滋有味的吃了起來。
“晚飯你都吃了,怎么還這么餓啊,你可真能吃,我就吃了一些沙拉,你可好,吃這么多?!?br/>
“用你管。”
貓鼬一臉不屑,繼續(xù)大吃特吃,還問我呢,“你說,那東海龍族宴這里有嗎?那天我都忘記拍照發(fā)朋友圈了,這東西可是牛逼的很?!?br/>
“這沒有吧,當時的食材那么新鮮,應該是從其他酒店送來的?!?br/>
我又看了看,沒找到什么新鮮食材,就也不找了,說,“湊合吃點吧,辦完事讓他們在請客就是了。”
“那自然好?!?br/>
哈哈一笑。
不在糾結。
貓鼬不一會兒就也吃飽喝足,最后說,“到處走走,看看有沒有什么邪門東西出現(xiàn)?!?br/>
“嗯,嗯?!?br/>
我倆開始如夜間保安一樣,找來了手電筒,開始溜達。
“你剛才說是南洋邪術,這方面你懂嗎?你說你是通才,對這方面可知道多少?”
“知道的不多,南洋邪術也分流派,降頭術,巫蠱術,還有各種古怪的邪門祭祀,想弄清楚是很難的,必須得深入其中才行,我知道的也只是表面一層?!?br/>
“那你感覺這次到底是不是南洋邪術啊?!?br/>
再次發(fā)問。
貓鼬就撓頭了,“目前還看不出?!?br/>
這時到了二層,陰風更甚,如果有鬼魄,此時就可以查找了。
貓鼬沒在閑著,從懷里拿出幾張黃紙紅字的符箓貼在了一些柱子上,一路走,一路帖,貼了十來張。
如果有鬼怪出現(xiàn),這些符箓就會自行出擊了。
我呢,也跟著幫忙。
慢慢的就越發(fā)覺得此地有鬼的可能性非常大,陰風非常強,我不得不保持了小心,對于捉鬼我可沒什么經(jīng)驗。
而且我沒帶什么法器,就只得小心為上。
結果這時走啊走的。
突然“喀嗤!”一聲響,驚醒了我倆,立刻一對視說,“有人來?!”
“什么人啊,喬英姐不是說,只有咱倆嗎?怎么會有人啊?!?br/>
“誰知道。”
我和貓鼬就到了二層門口處,俯瞰下面,靜觀其變,慢慢的就見一個女人悄無聲息的走了進來,還非常警惕,左顧右盼,一直往里走,手中還拿了一個圓圓的東西。
“邪門,走,抓了再說?!?br/>
“嗯,嗯?!?br/>
我腿腳功夫還是很有信心的,頭前帶路,順著樓梯摸到了一層,聽著女孩穿著高跟鞋,“吧嗒!”“吧嗒!”輕微的聲音。
我給貓鼬使了一個眼色,兵分兩路去堵她。
女人不知在找什么,所以速度不快。
我在旁邊尾隨的到了身前,左右一看,感覺問題不大,也沒等貓鼬,立刻一個快步“嗖!”的鉆了出去,一下子就擒住了她的喉嚨,“不要動,你是什么人啊?!?br/>
隨即貓鼬也跑了出來,一把搶過女人手中遠遠的東西,笑了,“同行,羅盤?!庇挚戳丝磁?,“還是個大美女哩,梁風,你可以松開一點了。”
“嗯?!?br/>
慢慢的松開。
結果,“碰!”的一腳,女孩直接踢中了對面貓鼬的兩腿之間,隨即后肘往后一用力,狠狠的頂了我肺部一下。
“我操?!?br/>
“夠狠?!?br/>
貓鼬疼的連連后撤,雙臉通紅。
我好一些,卻也被她掙脫開了,立刻擺出了進攻的姿勢,“你到底是什么人啊。”
“這話好像我該問,你們是什么人?!?br/>
女人在昏暗的燈光下看不清楚容貌,卻是高挑,英氣,一頭碎發(fā)短發(fā),做出了搏擊的動作,“我,我是何小姐請來的,你們在這干什么。”
“何小姐?!”
我去那邊扶住了貓鼬說,“我們是喬英姐請來的,來捉鬼的。”我看了看貓鼬手中剛才繳獲的那個羅盤。
很漂亮,九宮八卦,都有,一看就是傳承有序的。
“何小姐是誰啊?!?br/>
我警惕的詢問,“這家賭場的老板,還是這家酒店老板的對頭啊?!辈磺宄@女人什么來頭。
因為喬英姐說了,這里會騰空一晚交給我倆,不會有其他人,結果她冒了出來,就警惕的看著。
貓鼬直接罵了娘,“死娘們,敢踹我,我他媽的弄不死你?!?br/>
要出手。
“??!”
女人大長腿直接踢了一個一百五十度,高跟鞋好像利劍,直接把貓鼬嚇傻了。
“消停會?!?br/>
我撇了撇嘴,“搏擊在我面前可沒什么用,你最好實話實說,要不然,別怪我不客氣?!?br/>
“GO!”
女人甩動著大長腿沒在廢話,直接攻擊過來,踢向了我的咽喉,就是要動武,對剛才被我擒拿表示不服。
“那就來吧,打過再說。”
我往后一躲,推開了貓鼬,擺開了架勢,隨即雙手在前,一招雙蛇出洞,攻擊女人的大長腿。
“哼!”
女人雙腿兇猛,猛踢向前,應該是練過跆拳道,每一腳的目標都是咽喉,招招要命。
“操,這女人是殺手吧,太狠毒了,招招都是要害?!?br/>
貓鼬呼喊,“梁風,小心點。”
“小意思。”
我雙手擺動,向后退卻,卻是尋找機會向前,這時她踢了十幾腳,明顯慢了,我立刻一個轉身,一把抱住了她的大腿,雙手在往前一推。
“碰!”的一聲,將她推了一個跟頭。
“漂亮,這招老漢推車,真厲害?!?br/>
貓鼬叫好。
“去你的?!?br/>
我嘴角露著笑意,招了招手,“還打嗎?”
明顯不是我的對手。
“啊!”
女人大叫一聲,雙腿在一用力,又站了起來,“??!”“??!”叫的繼續(xù)猛踢,猛打,絕對的狠辣。
“你這個套路是贏不了我的?!?br/>
我再次躲閃,躲了五六招,又找了一個空擋,來了一招撩陰腿,直接膝蓋踢了過去,“碰!”把女人踢的爬不起來了。
“這下服了吧?!?br/>
我哈哈一笑。
女人捂著下面,疼的額頭出汗,不行了,卻是咬牙切齒,在那半跪著,惡狠狠的看著我,“你,你流氓,全是流氓招式。”
“你也好不到哪去?!?br/>
貓鼬走了過來,瞧了瞧我,“這也是茅山上學的,不錯啊,猿猴掛壁,雙蛇出洞,還有老漢推車,撩陰腿,厲害啊?!?br/>
哈哈的笑。
我嗅之以鼻,“你懂得到多?!?br/>
“那當然?!?br/>
貓鼬就準備過去,嘚瑟嘚瑟,勝券在握了。
結果這時,女人從后背“嗖!”的掏出來一把槍,惡狠狠的說,“你們給我跪下。”左右搖擺的瞄準我倆。
我和貓鼬一看,瞬間傻眼了,連忙說,“誤會,誤會,全是誤會,美女,咱們絕對存在著誤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