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兩年后武府
冷云傲辰威靖銀鷹坐在舞兒最愛的桃園里,眼里全是苦澀,兩年前,當(dāng)他們看到琪的信號趕到的時候,已經(jīng)不見了舞兒和琪的身影,地上的一灘血,那么的觸目驚心,他們感覺那一瞬間心跳仿佛都停止了,瘋了似的到處尋找心中那抹身影,可是,她們就像是從人間蒸發(fā)了似的,無論他們出動了多少人力都沒有任何的消息,幾個人后悔莫及,尤其是傲,他連殺了自己的心都有了,如果不是自己的那一巴掌,也許現(xiàn)在的情形就會不一樣,自己被嫉妒蒙蔽了心智,讓歹人有機可趁,致使舞兒下落不明,生死未卜,傲的臉上,是深深的自責(zé),再也沒有了少年得志的笑容。其他幾個人又何嘗不是同樣的想法,如果當(dāng)時自己能夠攔住舞兒跑出去的身影,放下男人那可笑的自尊,就不會在這待著毫無辦法,連自己心愛的人是生是死都不知道。
生要見人,死要見尸,是幾個人共同的想法,現(xiàn)在沒有見到舞兒的尸體,就說明她還活在世上,男人們只能這樣安慰自己。雖然其他人并沒有說什么,但傲卻饒恕不了自己,為了懲罰自己,每找舞兒一日,他就用刀在自己的手上劃下深深的血痕,時刻提醒自己,是自己的愚蠢,讓心愛的人置于危險中,世界上任何的疼痛,都比不上失去舞兒的痛,只要舞兒能夠安全的回來,廢了他的一雙手,他也愿意。其他人看到傲這樣,知道勸也沒有用,只能每日幫他上藥,保住他的手。
其實,早在舞兒失蹤的時候,他們幾個就已經(jīng)向天下人昭告,他們都是“武林第一美女”的男人,引起了整個大陸的軒然大波,各界反應(yīng)不一,有支持的,有被他們的真情感動的,有罵他們賤的,有說他們淫蕩的,等等,他們現(xiàn)在走到哪,都有人在背后指指點點,可他們都不在乎,他們只想以此行動向不知道在何方的舞兒證明,除了她,這個世界上他們誰都不要,寧可被天下人唾罵,他們也絕不會再放開她的手。舞兒,你聽見了嗎?我們已經(jīng)想明白了,如果失去你,生命將沒有任何意義,男人的驕傲和自尊,我們都放下了,哪怕淪為過街老鼠,哪怕隱姓埋名,只要能和你在一起,我們都甘之如飴。舞兒,也請相信我們,你的男人們沒那么沒用,他們有足夠的能力為你撐起一片天,所有的指責(zé)與漫罵讓我們來背,我們一定會讓你幸福。
為了不重蹈覆轍,武林大會結(jié)束后,冷云他們搬到了武府,除了緊急事情必須回去處理外,他們終日待在武府內(nèi),一方面為了培養(yǎng)感情,另一方面,這舞兒最愛的桃園,是他們籍慰相思最好的地方。這幾個氣宇軒昂的男子,為了心愛的女子,徹底的放下了男人的尊嚴(yán),只要心愛的人兒能夠回來,即使再多幾個“兄弟”,他們也不會再在意,會努力去接受的。不過,該辦的事情他們也沒含糊,他們可沒忘記,心愛的人兒可肩負(fù)著血海深仇呢,這幕后黑手至今還毫無音訓(xùn)。而最讓人百思不得其解的,就是那個黑影,他究竟是什么人?為什么要對舞兒做這一切?是以前結(jié)怨還是受人指使?觀星樓絕谷夜門蒼龍堡幾乎傾巢而出,追查那個黑影的下落。不過,不知是有人刻意阻攔還是封鎖了消息,至今沒有查出個所以然來。慶功宴那天,媚娘的表現(xiàn)也著實奇怪了點,她頻繁的與林天嬌眉來眼去,似乎有著什么陰謀,可沒有證據(jù),未免打草驚蛇,冷云他們也只能在暗地里慢慢查探。
“辰,觀星樓有什么消息嗎?”沉默了許久,冷云問到。
“沒有,以林天嬌陰狠的個性,估計事發(fā)那天知情的人都已經(jīng)被滅口,現(xiàn)在想查,困難重重。”
“是啊,知曉內(nèi)情的舞兒和琪又下落不明,無疑為追查又增添了難度,真是讓人著急。”
“都是我的錯,都是我的錯。如果不是我,舞兒就不會傷心出走,也不會失蹤?!卑镣纯嗟腻N打著自己,一下一下,敲進了所有人的心里?!拔胰f死難辭其糾,我恨不得殺了自己?!?br/>
“別這樣,傲,誰都不想的,我們大家都有錯,再說,你也懲罰了自己,以舞兒善良的個性,肯定不希望看到你這樣的?!崩湓谱プ×税恋氖?,不讓他再自殘下去。
“是啊,現(xiàn)在想知道所有的一切,就一定要抓緊時間找到舞兒,找到了她,所有的一切就明了了。到時候,你再請她原諒你?!?br/>
“就是,要如何懲罰你,也是舞兒說了算?!?br/>
“肯定能找到舞兒的,這一次,我什么都不在意了,兩年了,簡直度日如年,天天一睜眼,希望得到舞兒的消息,可又怕得到的是舞兒不在了的消息,簡直快把我逼瘋了。如果舞兒再回來,我什么都不爭了,只要能在她身邊,即使多一百個兄弟,我也愿意?!卑恋脑挘屵@些處在緊張繃緊邊緣的男人們笑了出來,一百個兄弟?也不怕舞兒累死,不過,傲的話,也說出了大家的心聲,只要舞兒能平安回來,他們真的什么都不求了。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互相安慰著,大家都有一個心愿,希望舞兒和琪平安。
北尋國座望峰
清晨,太陽才露尖尖角,山谷里已經(jīng)是鳥聲環(huán)繞,蟲兒爭鳴,微濕的露珠打在花瓣上,平舔了幾許清爽,預(yù)示著今天又是一個好天氣。不遠(yuǎn)處一個竹屋外的搖椅上,躺著一個嫵媚的人兒,好夢正酣,微微上翹的嘴角,帶著慵懶的笑意,連鳥兒的聲音似乎都小了很多,不忍心打擾。正當(dāng)谷里的蟲鳥沉醉于這幅美女睡夢圖的時候,更遠(yuǎn)處又走來了一個人,如果說搖椅上的女子讓人用美來形容的話,那走來的這個女子,真不知用什么詞語來形容了。一襲白色衣裙,踏著晨風(fēng),美得讓人恍惚,面如凝脂,艷若桃李,澄清璀璨的黑眸,宛若浩瀚的宇宙,稍不留意,就會將你吸入,再也無法自拔,鮮嫩欲滴的紅唇,仿佛畫龍點睛之筆,誘惑著世人,靈巧柔媚的身段,足以讓見到的人為之瘋狂,可是此女子身上發(fā)出的神圣純潔清靈的氣質(zhì),又讓人自慚行穢,不忍心用世俗的一切去打擾。然而,最讓人震撼的是,如此絕美的女子,居然留有一頭銀色的白發(fā),長到膝蓋,仿佛上好的綢緞,柔順細(xì)滑,沒有任何的修飾,垂直披散于身后,金色的陽光打在上面,與銀色交相呼應(yīng),泛起層層光暈,更為女子增添了些許神秘,仿若不食人間香火的仙子,偷偷下凡,洗凈塵世的一切污穢。女子肩膀上雪白的雪貂,乖巧的趴著,與女子一身白配的相得益彰,從泥濘中走來,不帶一絲的塵土,女子有著說不出的幽雅和韻味。
只見銀發(fā)女子走到了搖椅旁,叫了聲:“琪!”
搖椅上的女子睜開了眼,“唔,采完草藥回來了,舞兒?”
“恩,采完了。”原來,這銀發(fā)女子就是我上官舞兒。以前,看過周星馳的食神,看過林青霞的白發(fā)魔女,我一直不太相信,人能夠一夜之間由青絲變白頭,只覺得是電影故意夸大其詞,沒想到,兩年前,經(jīng)過情緒的大起大落,差一點走火入魔,再加上沒有來得及治療的內(nèi)傷,讓我險些武功盡失一命嗚呼,最終雖然救治過來,可是我的一頭青絲,一夜之間,變?yōu)榱算y發(fā)。
琪心疼的摸著我的頭發(fā),眼里淚珠閃耀,她一直認(rèn)為都是她的錯,因為要幫她找到這座望峰療傷,我連夜趕路,完全不顧身上的內(nèi)傷,拼盡真氣,數(shù)次埋葬于冰雪中,將全部御寒的東西都給了昏迷中的她,自己的身上則凍的是傷上加傷,找不到完好的地方,數(shù)日下來,手腳都已經(jīng)麻痹,不聽使喚了,完全靠著意志力拖著琪前行。所幸,老天爺幫我,在我再次陷入昏迷的時候,被大風(fēng)雪包圍的我,以為再也醒不過來的時候,一次雪山崩塌,將我和琪還有布雷意外的送到了這里,當(dāng)我醒來,看到所處的地方,還以為到了仙境,若不是身旁呼吸微弱的琪,我真的以為自己已經(jīng)升天了,快速的尋著硫磺味,我找到了師傅所說的溫泉,才將自己和琪從鬼門關(guān)里拉了回來,加上這山谷里天然生長的草藥,修養(yǎng)了三個多月,我和琪的傷才見好轉(zhuǎn),不過,我烏黑的秀發(fā),卻變成了銀色,這里不是電影,沒有癡情的卓一航,也沒有六十年一開的幽擅金花,所以,我的頭發(fā)再也變不回原來的模樣。因此,琪每看到我的銀發(fā),就深深的感到愧疚,一直問著我,有沒有辦法復(fù)原,雖然答案每次都是一樣的,她仍不死心。2k閱讀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