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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明看看25 聽著女鬼凄厲的慘叫我目瞪口

    ♂nbsp;   聽著女鬼凄厲的慘叫,我目瞪口呆的看著那女鬼,完全不明所以,為什么會這樣?難道是血的緣故?

    此時女鬼的身影已經(jīng)完全接近透明了,我估計她現(xiàn)在的實力,也就是剛死時候的狀態(tài)了,因為憑借著直覺,我已經(jīng)感覺不到她的任何威脅了。

    為什么會這樣?其實我也不知道,或許是因為修煉道術(shù)的原因,我最近的感覺越來越敏感了。

    我對著女鬼喝道:“說,你為什么還害人?”

    因為女鬼受傷的原因,再加上付爸陰氣如體,所以她也見到了鬼魂,表情十分復雜。

    女鬼一副車禍現(xiàn)場的樣子瞪著我,指著付爸哀怨的說:“這一切都是因為他?!?br/>
    我一聽,不對呀,這話里有話呀,按說如果女鬼和付爸無冤無仇的,不會纏繞著他的,難道是付爸和這女人有了外遇然后拋棄了他?臥槽,這可是大新聞!用某著名小品演員的話來說,就是哎呀還有意外發(fā)現(xiàn)。

    我故作深沉的說道:“恩,這位小姐,我知道你們又很深厚的感情,可是你也知道,人鬼殊途,你這樣總是纏著他,不但對他沒有好處,反而還會害了他的,所以,我勸你還是去投胎吧?!?br/>
    “臭道士,你才和他有一腿,你全家都和他有一腿?!迸韾憾镜娜枇R了我一頓。

    我當場就是沃了一個槽啊,心說你他嗎這是敬酒不吃吃罰酒啊,沒等得我說話。

    女鬼繼續(xù)說道:“我是出來買菜,被他給撞死的?!?br/>
    “臥槽!”我先是一愣,隨后心中千萬條草泥馬奔騰而過啊,尼瑪為毛不早說,老子還以為你們來一場現(xiàn)實版的人鬼情未了。

    站在一旁一直沒有發(fā)言的付爸,看了看暈過去的女兒,對著女鬼有些忌憚的說:“姑娘,當初是我的錯,可是我也被告上了法庭,為此我也賠償了你家錢了呀?!?br/>
    這話不知道怎么回事,似乎一下子觸動了女鬼的神經(jīng),女鬼當場差點沒暴走,對著付爸大喝道:“你這個混蛋,你撞死了我也就算了,居然在法庭上公然狡辯,為此……為此……我媽媽回家抑郁而死……嗚嗚嗚嗚”說著,女鬼就哭了起來,那聲音,那叫一個凄慘。

    我皺著眉頭,覺得這件事看來并不是我所想象的那么簡單了,而且我也從來沒有遇到過這類事,哪怕是學校同學之間吵架,我也不會從來沒有過攔架的經(jīng)驗。

    看著女鬼哭的那么凄慘,又看了看付爸被她整的這么慘,一時間,我居然不知道該幫誰了,于是我對著付爸說道:“叔叔,你當時賠償了他們家多少錢?”

    付爸想都沒想,將事情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原來當時付爸開著大車在外面回來,結(jié)果這女子橫穿馬路,大家也都知道,汽車列車這東西裝滿貨物的時候根本是無法急剎車的,就算能夠踩到底,他車也會向前滑行過去,于是這女子就十分不幸的被撞了,后來在法庭上,女方家庭要賠款五十多萬,可是剛剛買了新房的付爸哪里有那么多錢,后來就賠償了三十多萬,于是接下來就發(fā)生了這些。

    聽到這些,我算是明白了,開來這場車禍,雖然明面上,是付爸的錯誤,可是在真相下,這女子也是有責任的,明明看到了列車前來,卻還要橫穿馬路,剎不住車,這能怨得了誰?

    我清了清嗓子又問道女鬼:“真相是這樣嗎?”

    女鬼出乎意料的點了點頭,這下,我心中居然對她沒有了太多的同情,而是問道:“那你當時明明看到來車了,為什么還要橫穿馬路?”

    結(jié)果這女鬼說的話差點沒把我給氣死:“我……我以為他不敢裝我的……”

    我一拍額頭,說:“你太沒有交通安全意識了,很多時候他們也不愿意發(fā)生這種事,而是實在撒不住車,這件事情,按理來說主要原因其實還是在你自身的,如果你不這么橫穿馬路,也不會發(fā)生接下來的事情,所以,我勸你還是去投胎吧,下輩子做個遵紀守法的公民,如果你在這么纏繞下去,對你和他都沒有好處,而且,他也付出了代價,不是嗎?”

    女鬼被我說的也沒有了其他話語來反駁,于是我們達成了一個協(xié)議,那就是每年過年的時候,讓付爸去看看女子唯一在世的父親,而女子則去投胎。

    又看了看依舊處于昏迷狀態(tài)的付娜,我復雜的看了一眼付爸,付爸見我也有些尷尬,最后無奈,我隨便說了一句,就走了,同時再出門之前,將雙肩的陽火點燃,不然的話,我一定會因為陽氣過弱而做惡夢的。

    回到家,簡單的收拾了一下,看了看時間,現(xiàn)在才九點多,不知道老爸睡了沒有,說實話,過年的時候都沒有看到老爸,一年多不見,還真的想老爸了,正當我打算打個電話說過幾天去他那里玩幾天的時候,手機突然來電話了。

    電話沒有號碼,看樣子應(yīng)該是公共電話,不過隨著電子的發(fā)展,公用電話亭已經(jīng)很少有了,不知道是誰打來的。

    “喂!”我接了一個電話。

    “白菜嗎?我是貓雅柔!”

    臥槽,怎么是這貨,居然把老子的名字喊成了白菜,我最討厭別人喊我白菜了,我對電話大吼道:“不要叫我白菜,我叫蔡明生,蔡明生,蔡明生,重要的事情我踏馬想說一萬遍。”

    “嘿嘿,好吧!這次我有很重要的事情找你的,你可一定要幫我?!?br/>
    我揉著額頭,雖然我們兩個平時經(jīng)常開玩笑,可是我心中還是對她很感激的,不管啥事,既然要咱幫忙,咱就一定要幫,當場說道:“恩,你說,啥事,力所能及?”

    那便,貓雅柔嘿嘿一笑,說:“借我一千塊錢!”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