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邁出了宮殿,只見一群青年男女個個傲氣凌云,心比天高,眼里盡是輕蔑之色。
對月星云等人來說真是飛來橫禍,好好的興致被眼前這一群不速之客打亂。他靜靜的看著這些異族,也有人族參雜在其中,雙拳不由緊握。
“剛才是哪個兔崽子大言不慚有種出來跟牛爺比劃比劃?!毙U仁拿著兩把黑色的大斧,一臉兇神惡煞的叫囂道。
“那我就試試你的斤兩?!币粋€身穿白銀戰(zhàn)衣的青年手持一桿青銅長矛,臉上既然生有三只眼睛,他直接一矛砸了過來,如泰山壓頂,迅如閃電,帶起了一陣強烈的氣流向四處擴散。
蠻仁話音才剛落,隨后響起這么個聲音!還沒看清楚來人只見眼前一花,強烈的氣流吹得面皮生疼,一桿大矛在眼前迅速放大,他本能的早已把手里的黑色大斧交叉向上頂去。
只聽“鏗鏘”一聲兵器撞擊在一起發(fā)出的悶響,蠻仁只感覺一股大力襲來,斧頭上陸續(xù)響起“嗡嗡”的顫音,險些握不住手里的兵器,身子既然也朝后滑出七八丈遠撞在了宮殿的梁柱上。
“也不過如此!看來蠻族除了蠻力就沒多大本事了!果然是廢物。”白銀戰(zhàn)甲青年收回了長矛一臉淡然,話里譏諷盡露,卻說得平靜無波似乎理當如此。跟隨而來的異族紛紛發(fā)出嘲弄的笑聲
“天缺兄,廢物自然只能跟廢物在一起!太初時期人族如螞蟻般,蠻族卻違反百族盟約與人族勾勾搭搭庇護人族如何能不變成廢物,古語云,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啊!”這人卻是有過一面之緣的五行神族金陽,只見此人狂妄的掃視了月星云諸人,鼻孔朝天,傲氣十足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樣。
“金陽兄,你這話就不怕得罪了神女宮那位嗎?”天缺戲謔的笑道。
話音才剛落,
“凡人如螻蟻般!我神女宮傳承可追溯到神話時代怎么會與這些螻蟻為伍了?!敝灰娨慌尤蓊佇沱悾坪跄遣皇橙碎g煙火的仙子,神態(tài)高傲的走了出來冷冷的說道。
“你怎么能說出這種話?還一臉理所當然的表情!”月星云心中怒火沖天,雙眼似乎能噴出火焰來,向前邁出一步,大聲喝斥起來,“先祖的遺命,祖先的教誨難道你們忘了嗎?多少先人為了子孫后代付出了一切換回來的是你們這些背典忘祖的畜生嗎?”
“夠了,你算什么東西既然敢指責我!”神女宮仙子秋似水冷喝一聲,“若閑命太長我送你上路!螞蟻般的狗東西就該有做螞蟻的覺悟?!?br/>
“是嗎?那你就來試試!背典忘祖的東西活著也是丟人?!痹滦窃齐p眼一瞇,寒聲道,“還有你們身為人族既然與異族為伍,欺凌同族對得起祖先嗎?”
“傻子,祖先已逝!我們不過是想要活得更好罷了又有什么錯!若不庇護在強者之下我們哪來的活路!”有人族大聲說道。
“識時務者為俊杰你現在下跪求饒還能像我們一樣成為神族下的遺族?!庇钟腥俗褰械?。
“你們都該死!”月星云聽著起伏不斷的話語怒吼一聲。
同時,
“你大爺的,既然如此辱罵你牛爺!今天非剁碎了你喂狗!”蠻仁從地上爬了起來,揮舞著雙斧沖了上去。
“阿蠻回來,你不是他對手。”顧云英平靜的看著這一切,眼里殺機毫不掩飾,聽月星云大吼一聲,不由接過話來,“他們的確都該死?!?br/>
“不錯,通通該死!既然打擾我荒十劫的雅興?!被氖倮湫σ宦暎热恢苯記_了上去。
“你的對手是我!”天缺手持長矛的大吼一聲兩人先后撞擊在了一起,棍矛相交接連發(fā)出“嘭嘭”的悶響。
“愿諸位欣賞下我蠻族的《仙魔鎮(zhèn)魂曲》?!鳖櫾朴⑷∠掠竦演p輕吹奏了起來,聲音如水波般擴散,凄涼哀怨的笛音中暗藏著殺機,天空似乎都暗了下來,世界陷入了絕對的安靜,所有人都籠罩在笛音之中,眼前似乎出現了仙魔虛影手持兵戈殺了過來,成千上萬如洪水泛濫浩蕩幾千里。
“噗,噗”鮮血飛濺,肢體橫飛,一眨眼的功夫大部分異族,人族死于非命,慘叫聲時起時伏。
“虛實幻境!天地合鳴。”神女宮仙子秋似水臉色一凝寒聲叫到,身上籠罩著一層透明的霞光護罩,只見護罩上如大雨墜平湖般泛起漣漪發(fā)出“嘭嘭”的悶響。
九州除四大名門的琴宮主修音律一道外,很少有人把音律一道修煉到如此高深境界,除了天賦,毅力,心境缺一不可外,還需要一顆大愛之心方能感悟天地自然神韻。音律可分為,安神,幻境,虛實,天地合鳴,天人合一境界。
如沉魚落雁,閉月羞花四女所合奏的《萬里山河英雄血》這曲卻采用了安神入夢的層次來感染別人,有催眠的作用讓人回想起往事,也可幫助人洗禮神魂緩解疲勞等作用,這主要看演奏的人如何轉換心境與神念來取得什么作用了。
“豈有此理,當我是泥巴做的嗎?”金陽怒吼一聲,渾身爆發(fā)出無量神光,金光刺眼,宛如小太陽般,他大手一揮五色霞光掃了過去。
“五色神光”
“云姐交給我!正手癢了。”童瞳咬著奶嘴奶聲奶氣的叫道,小小的身影卻早已經跳了出來,一手抓住小虎的尾巴直接扔了過去。
小虎發(fā)出一聲惱羞成怒的大吼聲,一臉不情愿的被甩了出去,身子卻凌空穩(wěn)住了身形奔跑起來,化作了黑色長虹,迅捷如閃電般帶起一片五色雷電洪流淹沒了五色神光,直接一只獸腿踩在了金陽的臉上直接抽飛了出去,左臉瞬間紅腫了起來。
“哈哈,打臉了吧!讓你囂張,還五色神光使得真差勁都比不過我家小虎的五行神雷厲害?!蓖搪暷虤獾某靶ζ饋?,捧著小肚子笑得上氣不接下氣。
小虎屁顛屁顛,一臉羞怒的模樣奔跑了回來,直接把童瞳撲到在地上撕咬起來,只聽發(fā)出打鐵般的聲音,不時響起童瞳的孩子般的聲音,“小虎,牙齒磨壞了可別怪我啊!哥哥的混元金身可不是白練的。”
“噗,你?該死?!苯痍栆а狼旋X,左臉早已經麻木,臉上還能清晰的看見爪子印記,既然被三歲毛孩如此嘲弄,把自己跟一只畜生相比,問題是還沒能比贏一只畜生!他羞怒異常,氣血攻心既然被氣出幾口老血來。
“閻羅你還不出手等到什么時候?”神女宮仙子秋似水冷哼一聲叫道。
“真是無趣!多美妙的音律就不能讓我多欣賞片刻。”閻羅身穿黑色長袍,長袍上繪制著丑陋的地獄惡鬼,與渡鴉。
他靜靜站立在場中沐浴在音殺之術下,其修為不足,心境不高者早已經身首異處,一些還在苦苦支撐,地上鮮血淋漓,殘肢斷臂,內臟散落一地。他既然安然無恙,一雙眼睛漆黑如墨,既然看不到眼白宛如兩口黑洞散發(fā)出魔性的力量。
“閻魔族?!痹滦窃茝拇巳松砩细杏X到了可怕的氣息,他運起望氣之術看去,只見此人魔氣滔天,頭上既然有無邊業(yè)力散布在虛空中,似乎能聽到其中冤魂怨鬼的慘叫聲,這是殺戮過多少生靈才能產生如此多的業(yè)力。
荒十劫與那名天眼神族的男子天缺早已經飛上了天空斗得旗鼓相當,兩人都處在神藏八重天境界相差無幾,剩下的全憑自身手段取勝了,短時間內誰也奈何不了誰。
同時
“呼。”閻羅輕輕吹了一口氣,化作了一陣紅色的風刮了過去,這陣風腥紅刺鼻,散發(fā)出濃烈的惡臭,仙魔虛影盡數被這陣怪異的風給吹滅,隨風而逝,笛聲也在此止住了。
“污穢之風?!鳖櫾朴⑹暯械?,手上的功夫也不慢,隨手揮動玉笛,手指輕點在笛子上,響起清脆的敲擊聲,同時笛子上冒出一陣翠綠的光華向四周擴散,與污穢之風消融殆盡。
這污穢之風能毀人道體,污其元神,被這風一吹立刻化成一灘膿血,其肉身精氣盡數被吸收壯大此風的威力,元神也要受到污穢歷經天人五衰之苦可謂歹毒萬分。
“青蓮凈世咒?還是妙音清心曲?”閻羅一臉好奇的說道,似乎是那多年未見的老友,一臉真切的夸獎道,“蠻族既然出了你這樣的天才,既然把咒法與樂曲結合來使用,雖然談不上多大威力,卻勝在使用頻率極快?!?br/>
“此女交給我。”閻羅說完直接沖上去。
“我來!”童瞳扒開小虎就要出手,顧云英拉住了他!凌空飛出去與閻羅斗在了一起。
金陽吃了如此大虧,拿出一把龍頭刀朝童瞳走去,一臉兇神惡煞的叫到,“受死,小屁孩。”
“欺負小孩算什么本事?”童瞳一聽一臉興奮,還來不及回話就被荒青溪打斷。只見荒青溪手一伸,手里憑空多出一件兵器——鏈刃。
她隨手揮出,身影緊跟其上。
其余異族紛紛抽出兵器朝月星云等人殺來,童瞳原本被荒青溪搶先出手而失落,見此一幕從而高興的眼睛一瞇,奶聲奶氣卻又霸氣十足的叫到,“好久沒揍人了,通通過來小爺教你們怎么做人?!?br/>
“姑奶奶的皮鞭專抽你們這些異族走狗。”燕紅綾揮舞著金色長鞭。
“俺的大斧已經饑渴難耐了?!毙U仁兩次被人抽飛原本憋屈的心情被這一幕刺激的雙眼通紅,怒火終于有地方發(fā)泄了,不由大吼一聲。
混戰(zhàn)由此展開,神女宮仙子秋似水劃出一劍朝月星云殺去,寒氣森然,殺機四溢,“你算什么東西?既然敢教訓我!我神女宮高高在上哪是你們這些螻蟻能明白的?!?br/>
月星云萬沒想到此女既然如此記恨自己,同是人族背典忘祖還不算,眼里還容不得人說教幾句,既然直接朝自己殺來,招式狠辣出奇,處處朝要害攻擊,不由心中大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