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謂的第一樓不過一個稱呼,并不會特定的要多么強,不要總是你以為,人云亦云長腦子做什么。再如之前的隱門殺手,看著不顯山露水,可我們查了這么多年卻當真是連門都找不到?!?br/>
“是屬下無能?!睅讉€丫頭全部硊下底著頭請罪。
姜雁琳搖頭,又想到幾個人都看不到便伸手去扶,一邊說道“我不是怪你們,你們都做的很好很棒,每一個任務都完成的很出色。只是我現(xiàn)在想有更高的要求,需要你們做的更好,當然我只是順口一提,并不要求你們一定要做到?!?br/>
她語氣平靜溫和,甚至用了不顯身份的‘我’字,希望能不給這些小丫頭帶來壓力,只是不強求的來說這件事。
她本就很少指責,要求身邊的丫鬟一定要做某事,更是少有以閑談的方式去說這么一大段話,卻足以證明對此事的重視。
“奴婢視死為主子效力?!睅讉€人異口同聲,聲音堅定,剛站穩(wěn)又迅速行了一大禮。就連秦淼淼也表現(xiàn)的象模象樣。
主要仆死,仆義不容辭。別說這是自古以來天經(jīng)地義的事兒,便是要求也并沒有多么過分,那完不成就是她們無能。青枝自認比較了解姜雁琳,自然知道,這算是一件大事兒,一件或許對主仆都影響深遠的大事兒。所以她更加回答的堅定無半分猶豫。
“好?!睅兹酥桓杏X被一股銳利的目光審視良久,如被扒了衣服般被從外看到內(nèi),藏不住半點心思和隱密,才在大汗淋漓后聽到一句天籟之音!
“只要郡主吩咐的,奴婢一定誓死完成?!卑茁兑浑p大眼真摯而明亮,平靜的話卻如一直刻在心底的誓言。
“嗯?!边@次姜雁琳再沒有多說什么,她向來待白露不同,也曾想就這么全方位保護的護著她一輩子的。哪怕日后白露嫁人,只要她還是郡主,就絕不會讓她受半點委屈。只是現(xiàn)在不同了,生活不會一番風順,也不會按著自己設想的來。一直護著她這么單蠢總是失去了面臨風雨的勇氣,所以一定要成長,可以做到知事故而不世俗。
自上次的主仆對話過后,姜雁琳又開始了她一成不變的生活,什么時候撫琴,什么時候?qū)W文,什么時候練舞都安排的滿滿當當,忙祿而有序。
日子久了,似乎當初的談話只是玩笑,不會有什么事情發(fā)生。只是青枝顯的更加忙祿了,一本本的賬冊看個不停。秋晚早出晚歸,身上莫名多了很多傷痕。映春整日鉆在廚房里,就連白露也跟在幾個人身后,不時學點什么。
沒有風雨欲來的架勢,只是整個焚心筑忙碌勤勞更甚,主子和上面的管事都動了起來,底下人自不敢閑著。
一個電閃雷鳴的夜晚,突如其來的大雨把整個世界都洗了個遍,空氣中都帶著芬芳和涼爽。
屋中燭火搖曳,一少女身形筆直,姿態(tài)優(yōu)美,正不厭其煩的一遍遍練字。
“郡主,您究竟想做什么?”秦淼淼幾番猶豫,還是逮著個獨處的機會問了出來。無論桑念愉再如何哭訴,還是被塞進了回家的馬車上,她一走,胡鬧的只剩下自己了。可是在這所有人都努力好學,勤奮上進的良好氛圍中,她總是覺著不安。
“有沒有覺著我想一出是一出?”姜雁琳放下筆,眨著水汪汪的大眼盈盈淺笑。
這……
她雖然有時會有這種想法,但絕不敢說出來呀。
看著對方尷尬的訕笑,姜雁琳并沒有為難她多久。
“好好等著,我需要個機會。還有,你也別閑著,把你之前認識的熟悉的人例個名單,姓格愛好,還有你所知的大小事,全部寫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