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个雨天,秋季的东京因为台风的关系总是在下雨,难得几天好日子,秀竹慢蹭蹭地推着鱼丸车出门,却被人拦住.是人口调查部的,调查是否有偷渡人员藏匿。看了一下秀竹的证明,奇怪道:“你才十六岁?”
“怎么了?”秀竹收好,没好气地问,都知道,这些所谓的人口调查部就是专门对付中国偷渡打工的部门的。
“家里的成人呢?”
秀竹冷笑道:“你废话那么多干吗?”
调查人员看了看他,既然没什么查的便离开这里,但是留下的眼神很是奇怪,秀竹也未加以理会,依然推着小车子前去卖鱼丸。他的生意开了一个月了还不错,自己还存了一点钱。
雨起初还很大,可到中午的时候就停了,下午太阳也出来了,还算是一个好天气。秀竹整理好了货物便坐在凳子上玩着电脑游戏,卖着鱼丸。这台电脑是牧人给的,秀竹说自己在没人的时候很无聊,牧人便把自己用于玩游戏的手提电脑给了他,还不错,都是一些比较流行的单机游戏。
在他玩的不亦乐乎的时候,顾客来了,一个女孩问询:“在做生意吗?鱼丸怎么卖的?”
秀竹暂停游戏,戴上手套,抬起头笑着说:“一百元一杯……晴子,是你,是你!”惊讶的叫了起来。
女孩也吃惊,道:“你……你是……你是小竹竹?”
秀竹哈哈大笑,装好一杯送过去,道:“来,吃一点,哈哈哈哈,晴子,居然会碰到你,这些天竟然总是遇到熟人呢。你怎么也来东京了呢?不会是和我一样,离家出走吧?”
“你离家出走吗?”晴子惊讶问,也就是吉野糕点屋风*老板吉野夜子的侄女,那个长相可爱的女孩,曾经打电话给秀竹求秀竹什么,但是秀竹当时忙于井上与森下被抓的事情,没有来得及顾及,后来再次联系她已经联系不上了。秀竹不在吉野糕点屋打工,两个人也就从此失去了联系,未想到居然在东京见面了,这真是不可思议。
“哈哈哈,差不多吧。”秀竹没具体解释,这也很难解释,仅仅晒笑,“你呢?给我电话之后就再也没有听到你啊,真是抱歉,那时候我有一些事情忙不过来,真是抱歉。我到现在为止还不知道你到底有什么事情呢,呵呵呵,一直担心到现在,诶,是什么事啊?”
秀竹爽朗的笑容,却让晴子有点酸酸的感觉,接过秀竹的鱼丸,尝了一口,转移了他的话题,说:“手艺不错呢,真好吃。”
“是吗?以后你来吃,我都免费的哦。”秀竹摊手笑道。
晴子微笑了一下,没有了两年前的纯真,显得有些死气沉沉,勉强露出笑容,说道:“是吗,那么太好了,以后我可是会跑到你这里来哦。”
“哈哈哈,没问题啦,随时来欢迎你骚扰。”秀竹笑道。
“光子,你在和这个穷人说什么呢?”令人讨厌的声音从一个衣冠鲜亮的中年人嘴中爆出,他开着跑车行驶到这里,拍着车门说道,“走了,我还有会议要召开呢,关系到几千万的生意,忙得很呢。”
晴子忙说:“小竹竹,我要走了,再会。”
“诶……你……”
晴子飞也似地跑到车上,坐在车座上。
秀竹这才注意到晴子衣着高贵,手里拎着意大利名牌bv手提包,她在车上看了看秀竹,和男人说了几句话,男人哈哈大笑,开车离开了。晴子回头望了一眼,恰好秀竹也在看着她,她忙低下头,转了回去。
“怎么回事?”秀竹挠着脑袋疑惑起来。
“哐啷!”
秀竹听声音忙转头,两个不良少年踹着他的小车,叫喊道:“这是谁的(鱼丸车)?啊?知不知道这是谁的地盘?经过我们允许了吗?不想活了吗?”
真是……苍蝇还真多,秀竹邪笑着走过去,说:“你们的地盘?真是太好了,这是我的车,怎么想要买鱼丸吗……”
“武藤头目?”一个不良少年立即大声尖叫道,“武藤头目,没想到是你,是你。”
“你是……”
“我是k啊,我是k!”这个少年叫道,“你忘记了?我是北海道的,住在西区的。”
秀竹想了一会儿才想起来,笑道:“你是西区的k,我记起来了,你怎么没有回北海道啊,留东京了。”
另一个少年忙扯着k的衣袖问道:“k,你认识他?”
k连忙拉着他道:“废话,没听见我叫他头目吗?快道歉,道歉。”少年虽然有点茫然,但是还是和k一起鞠躬敬礼道歉道:“武藤头目,我们错了,我们不知道是你的东西,请原谅我们吧。”
“好了,没事。”秀竹笑道,“就算打你们一顿也没意义,呵呵,k,你还没回答我问题呢,你怎么没回家?”
k苦笑着摇摇头,道:“回家?家里都不要我了,回去干嘛啊,邻居见到我也关上门,家里人更是对我冷言冷语的,好像我是最大的社会败类一样,在家我迟早得抑郁症自杀不可。还好在少年院认识了几个朋友,他们在东京混的挺好,我就跑过来了,跟着他们混呗。对了,武藤头目,你在做什么啊?”
“别叫我头目了,我已经不当了,我出狱了,呵呵,早就离开少年院了。”秀竹笑道,看看另一少年,问:“这是你的兄弟?”
“我叫江崎正夫,不过朋友们都叫我螃蟹江崎。”少年看到k很恭敬,忙恭敬道。
“哦,呵呵,你好,认识你很高兴。”秀竹道。
“我也很高兴认识你武藤头目。”
“我都已经不是头目了。”秀竹笑着说,拿出两杯鱼丸,又说:“来,尝一尝我的手艺如何,这一杯是免费的,可是下一杯就收费了。”
螃蟹江崎狼吞虎咽地吃下去,k却是一小口一小口地吃,问:“武藤头目,难道你一直都在卖鱼丸吗?”
“是的啊。”
“那太大材小用了,你应该重建武藤组,我第一个跟随。”k认真地说。
“呵呵呵呵,”秀竹微微一笑道,“这个,我还没有这个打算呢,想安安稳稳地过一段生活。”
“那真是遗憾呢。”k可惜地说。
“吃完了。”螃蟹江崎叫道。
秀竹再给他一杯,对k笑道:“没什么遗憾不遗憾的,黑道有那么好混吗?我在横滨的时候就接触过,每天提心吊胆的,总是怕被人暗算,这也是人过的日子吗?还不如老老实实的找个老婆,在外面找几个情人,日子过得多么幸福啊。”
“呵呵,您说得也是。”k笑道。
“我吃玩啦!”螃蟹江崎又说。
秀竹又给了他一杯,道:“你现在在跟哪个组织吗?”
“不算什么跟着组织,我们只是三马组外围的小喽罗而已,收收保护费,出去打架的时候动动手,或者平时泡妞欺负欺负小孩子,哈哈。”k自嘲地笑道。
两个人谈了半个小时,直到有人过来买东西,k才说:“武藤头目,这是我的名片,您拿好,有事联系我。我一定会帮助,当然,想要找人喝酒也找我吧,我可是很无聊呢,在东京就这几个朋友啊。”
“好的。”
“那我们走了。”
“恩,螃蟹江崎,一共是一千三百元。”秀竹道。
螃蟹江崎“噗”一声吐出鱼丸,一千三百元……
k瞥了他一眼,气道:“你这饭桶,怎么这么能吃啊。”
“我以为免费的嘛。”螃蟹江崎委屈地道。
k掏出钱来,递给秀竹,摆手说:“再见了,武藤头目,打电话啊。”
秀竹点点头,笑了起来,收好钱。
走的远远的了,螃蟹江崎才小声询问道:“k,你怎么那么怕他啊?这个武藤头目是什么人呢?”
k才摇着头羡慕道:“我在秋名山少徹,他可是秋名院的一个神话啊,据说他因为杀人进入少年院,进来之后就和秋名院北区最大的组织头目发生冲突了,两方面发生好几次冲突,最后他和那个组织头目决斗,双方打成平手。两个人受伤躺在医疗区三个月,三个月后两人倒成了好朋友。佩服武藤头目的自觉的组成了一支武藤组,并且在最复杂的北区发展壮大,採,武藤组成了最大的少年院组织,他手下一大批打手死士。唉,所以说,不要小看他啊,武藤不知道在那里有什么秘密,我们不要惹到,知道吗?否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螃蟹江崎连忙点头。
“回去告诉兄弟们,不要惹到他。”k道。
“好的,好的。”螃蟹江崎忙回答。
“他到底有什么目的呢?”k心中不住地思考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