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子暢并不生氣,哈哈笑著朝著喊殺聲一片的地方大步而去:“你這丫頭有趣,等爺端了這殺手窩,再來尋你說話?!?br/>
氣的杓蘭在原地跺腳:“登徒子,誰要和你說話?!?br/>
薛沐洵和蕭祁湛對視一眼,兩人都知道現(xiàn)在不是和陸子暢客套的時候。
既然拿到了證據(jù),自然應快馬加鞭返回京城。
“杓蘭,多謝你了,你功夫一般,待會自己找地方躲起來,等那邊結束了,你自去找剛才那位公子,他會安排好你今后的生活。”薛沐洵叮囑杓蘭。
對于這位僅僅有一面之緣的小姑娘,她十分有好感,也直覺她不是一個壞人。
杓蘭一聽要她去找陸子暢,頓時苦了臉:“我才不去找她呢,你放心吧,我自己有辦法生活的?!?br/>
薛沐洵也沒有勉強,不過還是多說了兩句:“今日過后,這世上恐怕不會再有紅香樓了,你若不愿意去京城尋我,便去吉祥布莊,找屠掌柜,他會安排好你的?!?br/>
見她叮囑完了,蕭祁湛一攬她的腰身,帶著她飛上屋頂,沿著高處,很快便到了紅香樓后門口。
因為屠百帶人攻了進來,后門口早就沒有了人把守,他們輕松的出了后門。
一路抄小道返回風月閣,此時已經(jīng)近黃昏,殘陽如血,掛在天邊。
風月閣中早就有人為他們備下了飯菜,并且準備好了新衣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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折騰了一天,兩人又累又餓,快速用了飯,孟素心留下的人進來稟報:“宗主,二姑娘臨走時交代,此時城門戒嚴,你們從北城門出城,那里盤查相對松一些,屬下也已經(jīng)去打探過。”
“看來回京這一路不會太過輕松,”蕭祁湛沉吟片刻,對薛沐洵道:“我們兵分兩路,我先回京,你留下等陸子暢,等明日一早再出城,這樣安全些。”
薛沐洵不同意:“既然拿到了證據(jù),就應該快馬加鞭回京才是,將此證據(jù)公布于眾,洗清昭王府的冤屈?!?br/>
蕭祁湛目光凜然,伸手撫摸了下放在桌上的信件,幽然一嘆:“我們都知道這件事的幕后主使是蕭祁康,可我們即便將這些證據(jù)呈上去,你覺得會有人去治蕭祁康的罪嗎?”
薛沐洵啞然。
這些證據(jù)都是汪直與紅香樓的溝通信件,卻沒有任何一個字表明蕭祁康有參與其中,即便所有人都知道汪直是聽命行事,可也無法真的指證蕭祁康。
即便真的交給一位鐵面無私的御史大人呈上去,敢于指責蕭祁康,可他完全可以一推了事,將事情全都推到汪直頭上。
最后的結果,無非就是汪直殞命而已。
“這些證據(jù)肯定要拿出來,但不應該是現(xiàn)在,也不應該是呈給京城的官員看,而是要公諸于天下,所以不能現(xiàn)在拿出來?!笔捚钫康?。
薛沐洵默然想了片刻,道:“確實,眼下昭王府也不宜與蕭祁康徹底撕破臉。”
蕭祁湛深以為然,如果昭王府已經(jīng)做好了反出京城的準備,那便罷了,可眼下京城受昭王府牽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