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喬志新,是不是瘋了,對自己實力沒點B數(shù)?這種場合也敢爆出全部實力?”
“是不是輸不起,對付一個名不見經(jīng)傳的年輕高手,也動用這么大的陣仗?”
“不知道的,還以為這里搞什么生死之戰(zhàn)!瑪?shù)拢夼_周邊的陣法都快維持不住了!”
哪怕眾護衛(wèi)心中瘋狂咒罵吐槽,該死的喬志新給他們增加工作量,表面還是盡職盡責堅守擂臺周邊。
他們傾盡全力,也要維護住擂臺本身的防護陣法,不讓里面的颶風狂浪影響到外面的人們。
與此同時,在主.席臺那邊,各自副手也在苦口婆心勸著上級領導們撤退。
哪知上級領導們一看喬志新爆發(fā)出的氣勢如此驚人,都一眨不眨地看著,迫切盼著他翻盤。
“再等等,喬志新應該還有底牌沒使出來?!?br/>
“我們倒想看看,面對這般不利的情況,張凡還能怎么化解。”
司馬林和路徽也堅決不離開,等著看結果。
而胡衛(wèi)國兄弟看了一眼擂臺,早被天地大劫震懾。
他們邊偷偷溜走,邊暗道張凡惹起一個分神巔峰大佬的怒氣,居然招來天地大劫,肯定死定了。
這局比賽不用看,都已經(jīng)毫無懸念。
不止胡衛(wèi)國兄弟如此作想,觀戰(zhàn)席上但凡被天象所驚的觀眾都是這么想。
第四區(qū)第十小隊的榮翰等人,一邊加緊運氣抵抗住擂臺外溢散的天地之威,一邊咬牙暗暗為自家隊長打氣。
都已經(jīng)連勝兩局,只要隊長再火速拿下一局,勝利就是屬于他們的!
被眾人密切關注的暴風中心,張凡本人還猶自漫不經(jīng)心,眼皮都不抬。
直到喬志新蓄勢完畢,大招一觸即發(fā),獰笑著朝張凡沖過來,張凡才驀然抬首。
轟——
巨大的風浪沖天而起,饒是在防御陣法全力運行下,也沒保住脆弱的擂臺。
在這一擊磅礴的氣勢沖擊下,擂臺整體粉碎得連渣都不剩,甚至下方地面足足下沉三米。
沙石飛濺,形成規(guī)模龐大的塵暴迷亂人眼。
無數(shù)人都努力睜大眼睛,試圖撥開塵暴,看清楚后面的人。
足足過去五分鐘后,塵暴漸漸消散,張凡的身影才終于再度出現(xiàn)在眾人眼前。
所有人都震驚地張大嘴巴。
他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在如此驚天動地的一擊之下,竟然還能毫發(fā)無傷???
發(fā)出大招的喬志新本人更是震撼到眼珠子都快瞪脫了窗,口型大張,反復呢喃著“這不可能”。
只見他眼前的張凡腳尖微點,凌空而立,渾身上下一塵不染。
反觀他自己,被浩大的粉塵沙暴沖擊,整個人灰頭土臉不說,還費勁巴力還沒能碰到張凡一根汗毛,特別煞筆。
這一刻,喬志新心態(tài)全崩。
世上怎么會有強大到讓人發(fā)自內心恐懼的家伙!
而且他看起來還那么年輕!老天簡直不公平!
他辛辛苦苦修煉到分神巔峰,這么多年的戰(zhàn)斗經(jīng)驗,仿佛全都喂了狗。
喬志新看著自己顫抖的手,發(fā)自內心懷疑人生。
張凡可不管他怎么難以接受,看了一眼隨著這一擊消失的天地大劫異象,嗤諷一笑。
走到喬志新面前,張凡二話不說一腳踢破他的丹田。
“輸不起的人,不配擁有這般實力?!?br/>
“一點小挫折就敢隨便爆發(fā)實力,陷普通人于毀滅境地。”
“這樣的你,空是分神巔峰,也只會是個不定時炸.彈。”
“廢了你的實力,以后再重修回來也好自為之?!?br/>
冷聲斥責完,張凡不等喬志新反應過來,紅著眼向他拼命,又是一腳把人轟到臺下。
這一腳不遺余力,直將地面踹出個人形大洞,喬志新更是陷在里面爬都爬不出來。
裁判都看愣了,傻在原地好一陣才恍惚著吹響哨子。
“三局全勝,第四區(qū)代表第十小隊晉級!”
觀戰(zhàn)席上也是沉默了一陣,才爆發(fā)出震天的喝彩聲。
“臥槽,酷斃了,爽爆了,這才叫高手!”
“讓第六區(qū)的家伙仗著他們副統(tǒng)領是特殊部門出來的高手就狂,現(xiàn)在被教做人了!”
“看看,第六區(qū)那邊集體啞火,以后還在賽前得瑟不?”
張凡沒管旁人說什么,裁判宣布完比賽結果后,他人立刻出現(xiàn)在臺下,胡衛(wèi)國面前。
“先是你自己,后是找尉遲金,現(xiàn)在又仗著第六區(qū)之助,屢屢與我們作對。”
“是真的不把我的話放在心上,還是你以為我不敢當著眾人的面除掉你?”
胡衛(wèi)國剛聽到歡呼聲,還以為喬志新得人心所向贏了。
他連忙帶著弟弟返回賽場,哪里想到最后凌空“站”在原擂臺所在地的會是張凡。
神色已經(jīng)如同吃了屎一樣難看,這會兒胡衛(wèi)國感到丟人轉身想走,不料還是被張凡堵個正著。
看了一眼離這里不遠的老泰山,胡衛(wèi)國撐起底氣,色厲內荏地沖張凡喝道:
“你想干什么,真敢動手,你就是違規(guī)!”
“你敢不把軍部規(guī)定放在眼里?除非你像現(xiàn)在就被罰下場失去參賽資格!”
張凡的回應是一抹冷笑,抬手就要將他擊斃。
胡衛(wèi)國生生嚇出了一身白毛汗,急得趕緊撕裂空間,去找老泰山求援。
剛巧司馬林也察覺張凡對胡衛(wèi)國的殺意,匆匆趕到。
他那佯作和藹的老臉,這會兒鐵青板著,沖張凡就是一聲暴喝。
“張凡你想干什么!這里是軍部,不是你這樣的散修隨便能撒野的地方!”
“何況特殊部門也有明確規(guī)定,修者廝殺要去專門的場地,你敢在此動手,就是枉顧刑罰,要付出代價!”
張凡聞言呵呵一笑,還不等開口嘲諷特殊部門的規(guī)矩當初也是他定的,就見路徽也走了過來。
路徽笑瞇瞇道:“司馬領導,瞧你這話說的,今天的比武已經(jīng)告一段落,我第四區(qū)光榮晉級半決賽,拿到四強,沒理由處理個內鬼還值得上綱上線。”
“況且你這樣公然袒護胡衛(wèi)國,身為第六區(qū)統(tǒng)領插手第四區(qū)內務,怎么也說不過去吧?”
“還是想就此事跟我去上級領導那邊,好好說道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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