櫟兒走上前去,拱手施禮對圖芝說道:“這我與姑娘比試輕功,不知姑娘想要怎么個比法呢?”
圖芝也拱手還禮,笑著說道:“我們一行人往東走上一小段路,有一條寬闊的大河,這河水十分的湍急。我與兄長分別用輕功渡河一個來回,思毫不濕鞋面者為勝出,如何?”
櫟兒聽后,大笑著回應(yīng)道:“看來姑娘的輕功已經(jīng)練的登峰造極,不然怎么敢提出這么難的比試方法來!我可丑話說在前頭,這姑娘您若是輸了,我們這方可就是三比零完勝了你們一方,這接下來的比試可就毫無意義了!”
圖芝聽后,一臉不快的表情,說道:“這公子你也太過于自信了,我倆還沒有比試,你就怎么知道你一定會贏,而我一定會輸呢?你現(xiàn)在這么說,無非也就是想先在氣勢上壓倒我,讓我心情欠佳,然后發(fā)揮失常,這樣你就能僥幸贏我了,是不是?公子倒真是個聰明人呀!”
櫟兒聽后,微微一笑,說道:“圖芝姑娘多慮了,我這人辦事一向喜歡先把丑話說在前頭,省得后續(xù)麻煩。”
圖芝不再理會櫟兒,眾人往東走了一小段路,面前果然出現(xiàn)一條寬敞的大河。圖芝對櫟兒說道:“公子我先渡河了,等我從河對岸回來,公子再渡河?!?br/>
圖芝不等櫟兒回答,施展輕功已經(jīng)穩(wěn)穩(wěn)的站在了河水之上。接著圖芝腳步十分輕盈的像走在地面上一樣,又快又穩(wěn)的在河面上走了一個來回。圖芝從河面回到地面之上,脫下鞋子讓沁兒等姐妹和櫟兒看個仔細,這鞋子竟然從內(nèi)到外未沾半滴河水!沁兒等眾人心中都不由得暗自驚嘆,這世上真有輕功高到如此出神入化之人!
櫟兒看過圖芝的鞋子,對圖芝笑著說道:“圖芝姑娘的輕功果然是相當了得。我此刻突發(fā)奇想,想把鞋子脫去,光穿著襪子渡河,看看我從河對岸回來,襪子可否會濕?”
圖芝被櫟兒說的話驚呆了!連沁兒也是一幅吃驚的表情看著櫟兒。櫟兒對眾人笑著,趕快脫去了鞋子。
櫟兒施展起絕妙的輕功在河面之上,行了一個來回。然后穩(wěn)穩(wěn)的站在了地面之上。他今天恰好穿了一雙白襪子,他不好意思的脫下襪子,來到了圖芝面前,讓圖芝檢查一下襪子是否濕了?
圖芝用右手捂著鼻子,左手接邊襪子。她仔仔細細的檢查起來,甚至還不嫌臟的把襪子內(nèi)部翻過來察看!但結(jié)果很令她失望,襪子干的果真沒有半滴水!
圖芝抱拳來到櫟兒面前,紅著臉說道:“公子看來是真人不露相啊,一幅書生的模樣,輕功竟然已經(jīng)練到了這般爐火純青的地步!小妹真是佩服之極!”
此時,沁兒走到圖芝面前,笑著說道:“圖芝姑娘你我雙方比試三局,三局你方都輸了。你現(xiàn)在可否把我的翳珀還給我,并且鄭重承諾以后不去再找永惜與玉兒,不干擾他們夫妻平靜的生活?”
圖芝聽后,哈哈大笑!圖芝等五姐妹突然消失的無影無蹤了!
沁兒大喊一聲:“圖芝,你還沒把我的翳珀還給我,又沒回答我的問話!”
空中又傳來圖芝的說話聲:“沁公主你的寶貝在你貼身小衣的下擺之中。至于你問我的問題,這與你并不相干!你們讓永惜大哥親自來找我,我要他親口告訴我他不想再見到我,我才肯罷休!”
沁兒等眾人聽后,無不感到憤怒,有一種自己被嘲弄了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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