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明明是鐘芮兒的學習期,但她卻大放異彩,搶了不少賭桌上的顧客,現(xiàn)在,金域娛樂場所里的人都知道,這兒來了一個新荷官。
長得漂亮,好會賭!
這一下子,可吸引了不少的人。
凌耀輝其實還沒走,他留在場子里觀察了一會兒,看到那個女人囂張的搶走了他場子下其實荷官的生意時,緋紅的唇瓣勾起似有若無的笑意。
這個女人,不知天高地厚怎么寫。
“老大,我看鐘小姐上手也挺快的,那你現(xiàn)在,是準備回酒店休息,還是今晚就睡在金域?”
金域頂樓是有豪華客房的,是專門供那些不想離開的賭徒居住,隔絕效果做的極好,哪怕場子里吵翻了天,頂樓客房那也是安靜的聽不到一絲鬧囂。
凌耀輝一直不喜歡睡在工作的區(qū)域里,但是今晚實在是遲了,所以雷老大才會象征性的問了一句。
本來已經(jīng),凌耀輝會吩咐自己安排車的,卻沒想到,對方盯著監(jiān)控畫面里的鐘芮兒看了一會兒,忽地,勾起一抹笑意。
“今晚住這吧?!?br/>
雷老大愣了下,連忙應(yīng)下了,“好的,頂樓專屬您的豪華總統(tǒng)套房每日都有人在打掃,老大您可以直接入住?!?br/>
凌耀輝嗯了下,站起身來,就走了。
.....
鐘芮兒的工作一直到2點結(jié)束之后,就有之后的荷官來交班了。
她跟著下班的荷官們,回到金域給她們安排的公寓居住。
金域的待遇極好,給員工們安排的住所,也是高檔的精裝修級別,就在場子隔壁,上下班來回也方便。
四人住在一個足足有400平方的復式套房里,樓上兩間臥房,樓下兩間臥房,分別給四個女人一人一間。
也不知是巧合還是緣分,鐘芮兒居然被分到了跟白樂樂的同一屋檐下的套房里。
其他三個女人手挽手走著,有意把鐘芮兒這個新人,排斥在外。
“這個新來的,也太不懂事了吧,剛來就出風頭,還讓樂樂姐難堪?”
“樂樂姐,你別生氣,等回去了,我們幫你教訓教訓這個新人,讓她知道,金域里可不是她想搶風頭就搶的地方!”
白樂樂的兩個跟班說道,幾個人暗搓搓的,就開始準備給鐘芮兒使絆子了。
鐘芮兒慢悠悠的跟在身后,倒是很期待,這些女人,到底,會給她使什么絆子?
就以這種期待的心理,她繼續(xù)走著,就在這時,白樂樂身邊的一個女人突然轉(zhuǎn)身,朝鐘芮兒走來。
“新來的小鐘,陪我去超市買點吃的?!?br/>
這是,有意要把鐘芮兒支開。
鐘芮兒笑,“好的?!?br/>
女人高傲冷哼一聲,仿佛帶著她去買東西,就是十分給她面子的似的。
二人走到一家24小時營業(yè)的超市里。
鐘芮兒發(fā)現(xiàn),著開在娛樂場旁邊的超市,物價也是貴的離譜。
一瓶普通的水,外面售價5元,這里,居然要50元?
直接翻了十倍。
她嘖嘖吃驚的時候,那個女人已經(jīng)往籃子里添了不少的東西,除了吃的,還有一些日用的,漫漫一籮筐。
“小鐘,你要買洗漱的日用嗎?”女人轉(zhuǎn)過身,問她。
既然對方主動問了,鐘芮兒便也去拿了毛巾跟毛刷之類的洗漱用具,往她的籃子里丟進去。
女人臉上揚起一抹笑容,拉著鐘芮兒去結(jié)賬。
收營員說,“總共20250塊,請問刷卡還是掃碼?”
女人戳戳鐘芮兒胳膊,示意很明顯。
鐘芮兒兩手一攤,丟出兩個字,“沒錢。”
理直氣壯。
想坑她一筆的女人直接瞪眼了,“你要不要這么小氣,2萬多,也就是我們幾天的工資而已,請我們吃點東西,你都不樂意了?”
他們這些在金域里做荷官的,底薪工資都是很高的,再加上提成,不比外面小公司經(jīng)理級別的少多少。
就像鐘芮兒這種剛招進來新荷官,起步底薪都是十萬。
當然,這些女人,也根本不知道,她鐘芮兒進來,是沒有工資的。
鐘芮兒眼眸一挑,在對方沉下臉之后,笑道:“請大家吃東西嘛,當然是可以的,只是我這不是剛進來哪里有錢哦?要不,你先借我一點,我發(fā)工資了,還你?”
女人轉(zhuǎn)念一想,面色也好了。
“成,那好吧,我先借你。”
來金域工作的,都有簽?zāi)曛坪贤艘步璧拇竽?,不怕對方賴賬。
“既然要請大家吃東西,不如這樣吧,我再買點東西?”
“可以,對了,樂樂姐喜歡吃薯片,你多拿點?!?br/>
鐘芮兒十分好脾氣的應(yīng)了聲好,又去超市里掃蕩了些東西回來。
結(jié)賬的時候,別說那個想坑鐘芮兒的女人了,就連收營員也嚇了一跳。
這鐘芮兒的買法,簡直是不心疼錢??!
還專挑那種貴的!
最后,兩萬多的費用,直線飆升,升到了一百多萬!
其中一瓶紅酒,都價值50多萬了,這樣名貴的紅酒,別說女人了,就連白樂樂也狠不下心去喝。
女人眼底亮起一抹光,指著那瓶紅酒,“樂樂姐喜歡喝酒,這紅酒,給樂樂姐喝?!?br/>
“當然,我這不是,特意買來孝敬你們的么?”鐘芮兒一副姐妹好的模樣拍拍女人的肩膀,“來吧,幫我把錢刷了?!?br/>
原來還想刁難鐘芮兒女人,看到鐘芮兒竟然蠢笨成這樣,心里偷笑著,就把錢給付了。
然后,在超市工作人員的幫助下,她們大包小包的回到了公寓里。
女人一回去,就把鐘芮兒買的東西全給白樂樂她們瓜分了,只是拿了一些薯片跟鐘芮兒的洗漱用品,就打發(fā)她回屋。
然后三個人,興奮的湊在茶幾那處,準備品嘗那名貴的紅酒。
鐘芮兒勾唇一笑,抬步朝自己的屋子走去,一腳將門踢開。
果不其然,一盆涼水,直接從門框上掉了下來。
‘嘭’的一聲,那三個女人還捧腹大笑,“哈哈哈,她一定成落湯雞了,我們快去看....”
后來的話還沒吐出,就看到鐘芮兒完好無損的站在門口,施施然地望著她們,渾身上下,竟沒有被濺到一點!
女人們愣下了。
鐘芮兒搖頭惋惜,“就只會這樣的手段啊?害我還配合你們浪費時間。嘖嘖,算了,既然你們玩過了,現(xiàn)在,輪到我了噢?!?br/>
她說完,紅唇一勾,纖細的大長腿一邁,宛如羅剎般朝著那三個女人走去。
“啊——”
沒一會兒,公寓里,就響起了女人慘烈的呼叫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