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問躺在床上,自然不知道,在這個時候,威廉王子和那英國王室皇族的公主殿下,會前來看望。
在陳功鵬離開后,麗莎就進(jìn)來了。
“蚊子,威廉王子和那個公主殿下來了,你要不要見見?好像他們兩個一直在外面等著!”麗莎低聲在莫問的耳邊說道。
“不見,我現(xiàn)在需要休息,你告訴他們,就說我們馬上要跟著國寶的護(hù)送隊伍回國了,下次有機(jī)會再見吧!”莫問眼睛緊閉,似乎對這兩個人,一點沒有好感。
“可是……這兩個家伙賴在門口不走,要是繼續(xù)這么等下去,恐怕……”麗莎擔(dān)憂地頓了一下,隨后接著說道:“恐怕會引來許多記者的!”
“嗯?”莫問睜開眼睛,聽到麗莎的話后,他的確很緊張,若是因為這兩個人的身份引來了記者,那么莫問的身份很快就會暴露在眾人的眼前,莫問不想這樣,更不想因為自己的一個小小的錯誤,引發(fā)更多的麻煩,他考慮了一下,看了麗莎一眼,點著頭,說道:“那好吧,那就讓他們進(jìn)來吧,不過……我一個個見,先見那位威廉王子,人家送了價值幾十億的國寶給我,也得當(dāng)面謝謝人家,要不然會被人說不太懂禮貌……”
麗莎聽到莫問的話,差點忍不住笑出聲,這個家伙可真是太可惡了,把人家晾在外面不說,現(xiàn)在倒是客氣起來了。
不一會,麗莎領(lǐng)著威廉王子進(jìn)了莫問的房間,這個波及利亞的王子一見到莫問,就露出了緊張而又關(guān)心的神色:“莫先生,您這是……這是怎么了?是誰把你打成這樣的?告訴我,我一定將他抓起來交給你處置!”
其實,威廉王子早已知道了事情的經(jīng)過,在莫問面前表現(xiàn)的這樣一幕,自然是想博得莫問的好感,他心里想什么,一時間,還真猜不出來。
以他的身份,為何如此討好莫問呢?莫問覺得,目的只有一個,那就是莫問手里的那把金色**。
“謝謝威廉王子的關(guān)心,鄉(xiāng)下人沒那么嬌貴,還有……我的事就不麻煩威廉王子了,我自己會處理好的!”說到這,莫問頓了頓,躺在床上側(cè)臉看了威廉王子一眼,眼神里流露出了一絲好奇,笑道:“威廉王子,謝謝你送給我的那件國寶,我這次帶著你的這塊玉璽,回到自己的祖國,也能給祖宗長長臉,嘿嘿……只是……威廉王子,這么貴重的東西,你送給我……難道你沒有事情求我的么?”
“莫先生,您這話說的就見外了,錢對我來說來身外之物,再說錢與您這位朋友相比,我覺得……錢狗屁都不是!您覺得呢?”威廉王子搬來一把凳子,就坐在莫問的床頭,帶著微笑,直視床上的莫問。
靠,別說這么好聽的,你肚子里有什么花花腸子,難道我會不知道嗎?
心里雖然這么罵著這個王子,但是莫問的表面卻并沒有流露出絲毫的異樣,淡淡笑著:“不錯,能和威廉王子做朋友,那是我莫問高攀了……呵呵……”
“莫先生,既然我們是朋友了,那我有話就直說了!”威廉王子下意識看了一眼房間的大門,壓低聲音,湊到莫問的耳邊,說道:“不知……莫先生是從何處得來那把金色**的?可否借我看看?身為波及利亞王子,卻從未見過此物,呵呵……讓莫先生見笑了……”
狐貍尾巴露出來了吧?草,真***不是東西,想要我的這把金色**就直說嘛,誰不知道你這個家伙醉翁之意不在酒呀。
莫問微微一愣,沉吟道:“不瞞王子,在下手里的這把**,并非在下之物,是華夏的一位老中醫(yī)所有之物……我救過他兒子一命,這位老醫(yī)生得知我要來波及利亞辦事,所以特意送來這把金色**,讓我在波及利亞有難處的時候,找雪狼突擊隊幫忙……等回去之后,我手里的這把槍,是必須要歸還人家的……”
“莫先生別誤會,我并沒有別的意思,只是……想一睹此槍的真容罷了……不知……莫先生可方便容我一觀?”威廉王子的臉色明顯變了下來,心里早已把莫問祖宗十八代都罵遍了,他將價值幾十億的華夏國寶玉璽贈與莫問,就是為了這把金色**,可哪里知道,莫問到這個時候,連看都不讓他看。
“那好吧,只不過現(xiàn)在這把槍不在我這里,在調(diào)遣雪狼突擊隊的時候,我已經(jīng)將**交給了雪狼突擊隊隊長了!”莫問撒了個謊,把所有的麻煩都推到了陳功鵬的身上,莫問心里清楚,就算這個王子的身份特殊,也不敢問陳功鵬要這把**,擺出一副吃定他的模樣。
“這……”威廉王子臉色再一次變的難看無比,低聲下氣,贈送幾十億的國寶,可不曾想,連見的機(jī)會都沒有。
“王子放心,等明日我找那雪狼突擊隊隊長要回,一定通知你過來看這把**,原本這把金色**就是你波及利亞所有,日后回到國內(nèi),我與那老醫(yī)生商量一下,可否讓他將這把**歸還波及利亞,到時候……這把金色**,還不是你王子的……嘿嘿……”莫問笑道。
“真的?”威廉王子一聽,可高興壞了,可是他并不會相信莫問說的是真話,心里有些質(zhì)疑地問道:“莫先生,這可不是小事,這位老中醫(yī)他會原意歸還嗎?”
“當(dāng)然,威廉王子連數(shù)十億的華夏國寶玉璽都如此慷慨,那就是我華夏人的朋友,既然是你波及利亞國之物,豈有霸占不還之理?”莫問信誓旦旦地拍著胸脯說道。
“哈哈,莫先生真是太豪爽了,我喜歡和莫先生這樣的人交朋友,若老中醫(yī)答應(yīng)歸還我波及利亞之物,到時我必重謝您……”威廉王子生怕莫問反悔,在說話的時候,故意承諾了給莫問的好處費,在波及利亞人的眼里,華夏人都是愛貪便宜的。
“那就多些威廉王子了!對了,我還有一個客人要見,你我今天就到這,你覺得呢?”莫問笑道。
“好,我知道莫先生忙,那我就不打擾了,不過……希望莫先生言而有信,我知道你們?nèi)A夏人可都是一諾千金的!”威廉王子站起身,臨走之前,還特意用話刺激了一下莫問,這個王子可真是陰險狡詐啊。
他的話說的很直接,若是莫問言而無信,必然會引起很多沒有必要的麻煩,當(dāng)然這樣的麻煩,對于威廉王子接任皇族的一把手位置,是只有好處,沒有壞處的。
從幾句對話之中,莫問就看出了這個家伙的心思,沒有多余的話,點點頭,對著走出自己房間的威廉王子揮著手。
等這個家伙離開后,莫問就生氣地罵道:“呸,就知道你這只黃鼠狼沒安什么好心了……”
話音剛落,凱斯琳·布爾登就在麗莎的身后走了進(jìn)來。
在這位迷人的公主身后,還有一個莫問熟悉的人,這個人就是凱爾·克雷斯。
凱斯琳·布爾登有凱爾·克雷斯的陪伴,這并不奇怪,以兩家人的關(guān)系,莫問覺得這是必然的,只是奇怪的是,凱斯琳·布爾登被堵在門外,凱爾·克雷斯為何沒有進(jìn)來求情呢?
“莫先生這是罵我嗎?”凱斯琳·布爾登帶著微笑一邊朝莫問的床邊走來,一邊笑看著莫問問道。
“對不起,公主殿下,失禮了,因為受了重傷,不能起身,在下就不招呼你了,你隨意……就跟來自己家一樣!呵呵!”莫問趕忙笑著解釋道。
“莫,你客氣了,都不是外人,以我和凱爾先生的關(guān)系,你就別和我客套了!”凱斯琳·布爾登顯得很隨意,并且給人一種非常親切的感覺,沒有一點公主殿下的高傲,更沒有威廉王子的那種陰險狡詐,這一點,讓莫問對這個公主殿下好感倍增。
“哈哈,是我小家子氣了,對不住了,公主殿下!”莫問笑道。
“莫,你的傷……不要緊吧?我國有全球著名的名醫(yī),專門治療你這種內(nèi)傷……如果你不嫌棄,明天我就帶你回國……給你找最好的醫(yī)生給你治療!”凱斯琳·布爾登關(guān)心地問候道。
“不麻煩了,我先謝謝公主殿下的好意,在下就是一名醫(yī)生,這點小傷,自己就會治,就不需要麻煩公主殿下了!”莫問皺眉望著這個女孩,也不知道這個女孩是真心呢還是假意,當(dāng)然想試探她是不是客套話,非常容易。
“哎,我都忘了你自己就是一個神醫(yī)呢,凱爾先生你都能救得活,還有什么能難倒你呢,太失禮了,莫,請見諒……”凱斯琳·布爾登客氣地對著莫問點點頭,表示歉意。
“公主殿下,凱爾都已經(jīng)跟我說過了,你的掉發(fā)毛病,我能治!”
“真的?太好了……”凱斯琳·布爾登沒等莫問把后面的話說完,就直接打斷了,高興地從沙發(fā)上跳了起來,像是一個沒長大的孩子,高興的笑聲悅耳動聽:“我正愁不知道如何向您開口呢,凱爾先生說你收了重傷,現(xiàn)在也不方便幫我治療……我正擔(dān)心你要回國呢……嘻嘻……對了,莫,你什么時候可以幫我治?”
從凱斯琳·布爾登現(xiàn)在的表情和話語之中,莫問感覺得到,這個女孩還是一個非常單純的女孩,絕不是威廉王子那種人。
當(dāng)下,他就從床上起來,就剛才和威廉王子說話的工夫,他就已經(jīng)修復(fù)了一個周天,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再那么痛了,也不再感覺那么辛苦了。
莫問突然的舉動,頓時把麗莎給嚇壞了,她焦急地喊了一聲:“蚊子……別動……我來幫你……”
她的聲音急切,又是大嗓門,頓時把門外的芭利婭、穆冰、伊申貝爾幾個人給驚動了,幾個人猛沖了進(jìn)來,一個比一個著急地望著莫問。
“怎么了?主人……主人出什么事了?”
“蚊子……你別嚇我……”
可等她們看清楚房間里的情況后,頓時松了一口氣,等回過神,從發(fā)現(xiàn)了眾人看著她們的眼神,瞬間在那嬌嫩的小臉上,泛起一片紅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