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聽完墨嫡的話,在那一勁兒的捧腹大笑,王蒙在桌位旁笑的是前仰后翻,差點從椅子上掉下來,墨嫡拿起手中的一塊糕點砸向王蒙,這個力道本來是打不到一個人,但是由于王蒙已經(jīng)笑的偏離了座椅,身子懸在半空中向后傾斜,為了躲避飛過來的糕點,順勢栽倒了下去。
就算是王蒙躲的再快,也不及墨嫡飛過來糕點的速度快,糕點糊在了王蒙的臉上,蘇米娜看見后抿著嘴來了一句:“奶油焗兔子應(yīng)該挺好吃”。
王蒙劃拉開眼睛上的糕點奶油后,看向蘇米娜生氣的說了一嘴:“吃吃吃,你怎么學的跟墨嫡一個樣子,就知道吃!”。
蘇米娜拽住王蒙的耳朵就給他提拉到座椅上,然后狠狠的把他的兔頭按在盤子里。正在眾人大笑之際,硅基戰(zhàn)甲突然傳過來影像信息,剛剛飛到太陽系邊緣的艦隊,發(fā)現(xiàn)從宇宙墻邊緣發(fā)出一道輕微的波形,似乎正在有傳遍整個宇宙的趨勢,正在請求地球指揮官該怎么辦。
眾人馬上調(diào)出自己范圍的太空艦隊,雖然太陽系艦隊全軍覆沒,但是以前蘇橙給周邊各大星系中,基本上都派往了太空艦隊,留下了很多指揮官看守用于監(jiān)控太陽系周邊宇宙,四面八方傳過來的都是這一信息,能夠發(fā)現(xiàn)波形,但是捕捉不到這一波形到底從哪里來的。
墨嫡回到座位后開口說到:“我沒有猜錯的話,應(yīng)該是神級文明的的空間掃描,是宇宙空間掃描,我們的晚飯到此結(jié)束,回到自己的崗位上嚴陣以待,盡可能干擾,不讓這種波形掃描到地球,雖然最后還是能被掃描到,但是我們就是要掙取時間,等到下次審判時,我們能夠做完我們該做的事”。
餐廳內(nèi)的成員紛紛離席,墨嫡正在聯(lián)系著那個老人,卻怎么也聯(lián)系不上。墨嫡看見傳過來的數(shù)據(jù),這種波形只是初步掃描,只要能形成密度大的物質(zhì)圍住地球,讓其檢測不到熱量活動,就會暫時躲過去,這次初級掃描完成后,就該是具體精細掃描了,他們懷疑的重點密度范圍內(nèi)再進行下一次掃描,墨嫡是沒有辦法讓地球再躲過去了。
神級文明之所以能夠找到地球,是因為有趾餮引道,自己消滅了趾餮,引路人沒有了,他們被迫采取了宇宙空間掃描,這樣一來為人類能夠贏得寶貴的幾個小時來應(yīng)對。
蘇米娜跟在墨嫡的身后問著他:“我哥哥還在生氣嗎?他是真不打算回來跟我們一起來保衛(wèi)地球了嗎?”。
墨嫡看了一眼蘇米娜輕聲嘆了一口氣,然后解釋到:“你哥哥,正好是猶如當年的我,怕死,何必再多枉死一個性命”。
蘇米娜聽見墨嫡的話,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問著墨嫡:“難道你也...”。
墨嫡用手制止了蘇米娜要說的話命令到:“你回到自己的崗位上去,不要和任何人說起我說過的話,這是軍令,如果你開口想要泄露一個字,你就永遠無法再開口了”。
蘇米娜馬上捂上了自己的嘴,灰溜溜的跑回到了自己的崗位。
墨嫡清點了一下在雄安市的人員,原本有一萬件硅基戰(zhàn)甲,現(xiàn)在也就剩下了1200多件,其他的8000多人看來已經(jīng)消亡了,沒有辦法再傳輸記憶了。
王蒙此時走了過來,聽到了剛才墨嫡和蘇米娜的交談,若有所思,但還是沒有辦法開口。墨嫡把他叫了過來開口問到:“有興趣坐下來,咱倆好好品品茶嗎?”。
王蒙點了點頭,從小型空間隧道里拿出了一個茶杯,墨嫡早已經(jīng)命人沏好了茶。
墨嫡拿起茶壺給王蒙斟上,坐在椅子上品了起來,王蒙在杯邊聞了聞,問到墨嫡:“什么茶?”。
墨嫡品著茶大笑到:“哈哈哈,喝了這么久你都白喝了,什么茶你都品不出來,這是大紅袍,記住這個味道”。
王蒙說這一句話并不單是問墨嫡什么茶的意思,然后補充到剛才說的那句話:“是啊,喝了這么久的茶,品不出什么味道,我也就不打算品了,為什么要執(zhí)著于品出的是什么味道呢?縱使茶葉有千般味道,喝下去的還是茶水”。
墨嫡沉思了一會兒,看著眼前的茶葉水反駁到:“這就是存在的意義,我們的感知才使生命多姿多彩,如果品茶不品出種類,不品出韻味,那就是一杯白開水,既然是白開水,那又有什么意義,我們終究割舍不下的是這份味道,我們存活的意義就是讓我們能夠有意義,我們對此的記憶,我畏懼死亡的恐慌,就是怕死后記憶的消散,再也找不回這份味道,那將是多么凄涼的一件事”。
王蒙放下手中的茶杯用沉重的語氣詢問到:“這就是你當初制定火種計劃的思想源頭吧?”。
墨嫡只是點了點頭繼續(xù)喝著茶。
王蒙眼看自己的茶杯已經(jīng)喝見了底,墨嫡想要為他再續(xù)一杯,王蒙捂住了杯口,放回了空間隧道里,然后嘴里念叨了一句:“你在這慢慢品吧,我去給你留住你這份茶的味道去做準備了”。
說完話的王蒙手背在了身后,慢悠悠的走了出去,墨嫡看見這位老友的身影,略帶些傷感,嘴里吹著杯中冒出的熱氣來。
墨龜用爪子不斷摳著水晶地面,一步一步走了過來,看著墨嫡,眼角似乎像是有著淚水往下流,墨嫡笑了一下,由于這一笑呼出的氣流過大,把杯中滿的茶葉水都吹到了墨龜?shù)念^上。墨龜由于受著突如其來的熱水,很快把脖子半縮回去,斜著看向墨嫡眨著眼睛,不斷用前爪拂去頭上的水。
墨嫡緊忙抱起它,用桌邊的餐巾紙拭去墨**上的水,笑著對它自言自語到:“老伙計,臨了了,今天也讓你喝上茶葉水,怎么樣?味道如何?”。
墨嫡放下墨龜,只見它頭也沒回,沖著墨嫡灑茶葉水的地方解了一下手,然后再回過頭,用前爪磕噠了一下解手的方向,轉(zhuǎn)過頭快速的跑出門外。
墨嫡想起來也是好奇,為什么小黑能夠躲過宇宙間任何儀器的偵察,就連神級文明的儀器也被躲過去了,起初撿過它時,就覺得它未免也太通人性了,要是不看外形,有時候真覺得它是一個人。
正在思考之際,李立離跑了過來,神情慌張的看著墨嫡發(fā)出顫抖的聲音:“我...我們宇宙中的所有文明全部消失了,就在一分鐘前,不知道從哪傳過來的光子速射,把所有可移民的星球全部穿透,由于光子的高速運動下星球被迫坍縮,最后炸毀,跟王蒙的那個星球毀滅的狀態(tài)是一樣的”。
墨嫡放下手中的茶杯,用沉重的語氣說了一句:“檢測到傍晚襲擊我們的那到光束威力有多大了嗎?”。
李立離擦了一下臉上流露出的汗珠回答到:“威力比其他的星球高出一百倍”。
“這一年來你們又有什么科研的新進展了嗎?”。
聽見墨嫡這么問,李立離慚愧的回答他:“沒有”。
墨嫡此時把手里的杯子使勁往桌子上一磕,本想要發(fā)火,但是忍住了,告訴了李立離:“問王蒙要一下華彤的武器,上面有一種緩沖粒子,我已經(jīng)標記出那種元素的放射周邊合成,你讓人拿著樣本快速到巴母星上去取,希望那個星球還在”。
“如果不在了呢?”。
聽見李立離這么詢問著自己,墨嫡很是好奇他都經(jīng)歷了什么,平時果斷的他不像今天這樣,就是一個會問東問西的人,墨嫡瞪著大眼睛喊到:“要不我去?如果不在了,形成了白矮星了,我去那地方被烤著玩去唄?”。
李立離明白了墨嫡的意思,馬上去吩咐了起來。
這一年多來想一想,墨嫡有時候恨不得把李立離千刀萬剮,想到這樣的光束懲罰更是有些惋惜,如果自己能夠再多一些私心,像施行火種計劃一樣,進行嚴密的科研任務(wù),也就不會讓地球淪落至此,或許還能拯救這個宇宙內(nèi)的其他文明。
在流浪的那一年,他已經(jīng)多次讓小黑潛入神級文明的宇宙內(nèi),多次進行采樣分析數(shù)據(jù),了解到能對抗光束武器的恰好是巴母星上的緩沖粒子,可惜現(xiàn)在沒有時間收集大量的緩沖粒子來包裹住整個太陽系,墨嫡心理此時想到,如果所料不錯的話,應(yīng)該神級文明根據(jù)元素標記早已經(jīng)追蹤到巴母星,但是他還抱有著一絲幻想,人類能夠多采集一些回來。
“叮~咚~”。
墨嫡的房門響起了門鈴聲,墨嫡只是揮了一下手,房門的電力鎖被切斷電量,房門吱嘎一下打開了,門外站著的是許璐文和他的團隊。
墨嫡微笑著看著許璐文問到:“這回你要采訪些我什么?”。
許璐文從硅基戰(zhàn)甲里拿出了電子板,看著左手的次元泊能量體突然亮了一下,然后問到墨嫡:“那就講講我們這件身上的裝備是怎么來的吧”。
墨嫡剛想要說話馬上被許璐文打斷后,她又補充到:“還有我們到底做錯了什么,為什么會被神級文明滅掉我們整個宇宙”。
墨嫡回過頭,看了看后書柜里的書,拿出了一本歷史書坐下后解釋到:“祖先們早就給我們實踐過了,放在宇宙中同樣適用,任何宇宙都逃不過這一法則,神級文明發(fā)動對我們宇宙的這場審判,最終他也會自食惡果的,我們還是從人類元年講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