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靖安王是什么意思”
清淺進(jìn)屋時(shí),早已沒了梁辰浩的蹤影。
“他可不是我能揣測的”
葉凝萱勾起了嘴角,出了偏殿。
“辰陽的公主都是這般嗎”
耶律嫣然的話中是對葉凝萱的不滿。
“辰陽國的公主也不會不懂得禮數(shù)”
葉凝萱越過了耶律嫣然,拿起了宮人手里的弓,朝耶律嫣然挑了挑眉。
耶律嫣然直爽地拿起了弓,沒有絲毫猶豫地射了出去,正中靶心。
“怎么樣,怕了吧”
耶律嫣然在喝彩聲中挑釁地看著葉凝萱。
葉凝萱臉色不變,微微勾起了嘴角。
將綁在發(fā)間的綢帶解了開,黑發(fā)頓時(shí)如瀑布一般披散開來。
眾人一片唏噓,不知葉凝萱此舉何意。
葉凝萱沒有多言,將綢帶蒙在了眼上。
耳朵聆聽著風(fēng)聲,風(fēng)迎面吹來,讓葉凝萱判斷好了風(fēng)向。
沒有猶豫,拉開了弓,用足了力道。
梁辰浩看著葉凝萱微微顫抖的手臂,握緊了酒杯。
箭如勁風(fēng)般直射靶心,眾人皆是一愣。不知誰高聲叫好,眾人這才回神,頓時(shí)叫好喝彩聲響徹殿中。
“我一直以為辰陽的公主都是繡花枕頭,如今見了九公主,才發(fā)現(xiàn)原來如此令人刮目相看”
耶律嫣然話中有話,暗示著對其余公主的嗤笑。
“耶律公主過獎了”
葉凝萱依舊保持著淡笑。
“塞北最看重的便是守信,如今我輸?shù)眯姆诜?,也該履行賭約”
這場比賽,耶律嫣然是委實(shí)的佩服,雖都是正中靶心,葉凝萱明顯比自己技高一籌。
耶律嫣然剛要跪下,葉凝萱一把拉住了她。
“若是耶律公主不嫌棄,我更愿意和公主成為朋友”
葉凝萱知道,即使自己贏了,也不可能讓耶律嫣然當(dāng)著眾人的面,向自己下跪。說到底,這場比賽,葉凝萱只有一個(gè)選擇,那便是贏。
“當(dāng)然可以”
耶律嫣然高興地握住了葉凝萱的手臂。
好痛,葉凝萱看著耶律嫣然的眸子,她是真的不知道自己有傷,是自己多想了。
早宴一結(jié)束,沐千秋便眼神示意葉凝萱已經(jīng)離座的梁天佑。
葉凝萱在心里嘆了口氣,順著沐千秋的眼光看去,不成想梁天佑的身旁還站著梁辰浩。
葉凝萱步履匆匆地從兩人身邊走過。
“九公主,你的帕子掉了”
葉凝萱聽到了想象中的回答,滿臉笑意地回了頭。
“謝……?!?br/>
葉凝萱的話僵在了嘴邊,看著梁辰浩手中拿著的帕子,該死,計(jì)劃被破壞了。
梁辰浩笑著將帕子遞給了葉凝萱。
“謝謝靖安王”
葉凝萱接過了帕子,心里嘀咕著,這梁天佑是面癱臉啊,這可怎么接著說下去。
“九公主的箭法很好”
梁天佑冰冷的聲音緩緩響起。
“過獎了,那凝萱先行告退了”
葉凝萱行了一禮,轉(zhuǎn)頭就走。
梁天佑望著葉凝萱遠(yuǎn)去的背影。
“六弟認(rèn)識九公主?”
梁辰浩肆意地笑了幾聲。
“大哥說笑了,這種身材不夠料的,臣弟還真是提不起興趣”
梁天佑沒有再答話。
“怎么回來了”
沐千秋看著葉凝萱,喝著茶。
“計(jì)劃被打斷了”
葉凝萱跪在地上,低著頭,讓人不知
她在想些什么。
“自己沒有本事,就別找什么理由”
沐千秋揮袖進(jìn)了內(nèi)殿。
“下一次,本宮希望你能交給我一個(gè)滿意的答案”
“是”
葉凝萱跪在地上,握緊了雙手。
“公主,我們走吧”
清淺扶著腿已經(jīng)酸的葉凝萱,回了桐溪宮。
“公主……?!?br/>
葉凝萱搖了搖頭。
“幫我打聽一下梁天佑最近幾天的動向”
沐千秋,我遲早會還回來的。
葉凝萱坐在秋千上,一下沒一下地晃著。
“萱丫頭這是怎么了”
葉允之趁葉凝萱不注意,彈了她后腦勺一下。
“六哥啊,很痛的好嗎”
葉凝萱揉著腦袋,一臉幽怨地看著眉眼帶笑的葉允之。
“萱丫頭喜歡那大王爺嗎”
葉允之推著秋千。
“大王爺?你說梁天佑啊”
葉凝萱說到一半頓住了,自己這算是喜歡還是不喜歡呢,依照沐千秋的指示被迫喜歡一個(gè)人,但在別人看來是自己喜歡的吧。
“不喜歡……。”
葉允之頓住了手。
“是她逼你的吧”
葉凝萱沒有回答他,這不是她應(yīng)該承受的嗎,有得必有失。
“可惜六哥不能幫你”
葉允之嘆了口氣。
“六哥說的什么話,這就叫有得必有失,九妹都想開了”
葉凝萱搖著秋千。
葉允之摸了摸葉凝萱的頭。
“六哥不用擔(dān)心,臨親王長得也不差,這樣就知足了”
葉凝萱哈哈地笑了起來,葉允之也舒展開了眉頭。
望著葉凝萱的笑顏,葉允之卻笑不出來,萱丫頭,六哥還不夠強(qiáng),保護(hù)不了你。
“六哥看你這樣生龍活虎,也就放心了,那我就先回去了”
葉凝萱送走了葉允之,心里卻是空的。
撫摸著自己穿戴不離的玉佩,心中卻是無限惆悵。
母親,你還活著嗎,為什么打探不到你的一點(diǎn)音訊。
梁辰浩答應(yīng)自己的事,不知是否還記得。但是她想,自己沒有幫梁辰浩奪得秘寶,他是應(yīng)該不會履行諾言的吧。
梁辰浩,但愿你是守信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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