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事兒了。
我當(dāng)時第一感覺就是這個,因為我看到她的小手迅速的腫了起來,而且,不是那種一般的紅腫,竟然還隱隱散發(fā)著黑氣。
我不知道是只有我能看到,還是別人都能看到,反正我第一直覺就是壞了,我上了那個影子女鬼的當(dāng)了。
她讓我親手將這個東西交給這個女人,而這個東西有毒,我這下子,說不好要被弄進(jìn)監(jiān)獄了。
想到我還有半年活頭,竟然要在監(jiān)獄里度過這半年,我從這里跳樓的沖動都有。
“怎么回事?你拿了什么?把媛媛的手怎么了!”
一個比我稍微矮一點的西裝男沖過來就要推我,我一把拽住他的手,眼神冷冷的看著他,想拿我當(dāng)英雄救美的靶子?想都別想!爺爺跟鬼斗都不怕,怕你?
“不是他的事。讓他走吧?!?br/>
狐相女子竟然說出這樣一句話,倒是讓我不好意思了,此時她身邊圍著一群人,女人居多,但是從表情上看,看熱鬧的多,真正想幫忙的少。
“可是,媛媛,你的手?!?br/>
西裝男推了我一下沒推動,知道我不是好欺負(fù)的主,就瞥了一下嘴,沖著秦媛媛說:“可是,媛媛,他?!?br/>
“讓他走,我說了,我沒事!我就是手扎了一下,我沒事?!?br/>
秦媛媛的聲音越來越小,我看得出來,她站都站不穩(wěn)了,心里隱隱有點不舒服,心說你要怪就怪那個影子鬼吧,一定是你得罪了她,她才威脅我過來懲罰你,小爺我也是迫不得已啊。
可是,她身邊的女孩子們都沒有要走的意思,一個個看著像是來幫忙的,但是一臉幸災(zāi)樂禍的樣子,我看一眼就看明白了。
“我沒事。大家不要這樣了。”
秦媛媛發(fā)現(xiàn)自己連坐的地方都沒有了,身邊的女孩子一人一句,有說要不要去醫(yī)院看看啊,有說是不是中毒了啊,還有說這個男人是誰啊,不會是為情謀殺吧之類的,反正都挺難聽的,秦媛媛正在尷尬的時候,一個威武的聲音響了起來。
“干嘛呢,都沒活了是不是?想被炒魷魚呢?!”
這個聲音不大,但是很有威嚴(yán),聲音一響起,那些個男男女女臉色突變,都快速的離開這里,規(guī)規(guī)矩矩的回到自己座位上。
我注意到一個穿著隨意的中年人走了過來,這個中年人也就四十歲左右的樣子,穿著阿瑪尼的休閑裝,臉色不善,但是走到秦媛媛跟前卻表現(xiàn)出來了別樣的溫柔。
“怎么了?沒事吧。”
簡單的兩句話,秦媛媛的眼睛中就流出了眼淚。
我心里暗嘆,果然是狐相,這個時候的眼淚來得多么及時啊,一下子就能將這個四十來歲事業(yè)有成的男人的同情心生生的揪出來。不過我知道秦媛媛不是裝的,這是她的本能。
狐相女子從來不認(rèn)為自己在勾引男子,事實上也是如此,她只是做出本能動作而已,可是恰恰是這種本能動作,卻是男子最致命的武器。
“你,跟我過來?!?br/>
中年男人握了一下秦媛媛的手,然后帶著殺氣看著我,說出這句話,聲音不大,但是我能感受到他的憤怒。
“不管他的事。”
秦媛媛卻突然抓住他的手,幾近于哀求的聲音對她說,我也是愣了,為什么這個秦媛媛一直在為我求情?難不成。她對我有意思?
隨即我就把這個念頭斷了,我都這么大人了,當(dāng)然知道不可能會是這么幼稚的理由,我猜測,一定有別的原因。
中年男人肯定不同意,但是在秦媛媛的堅持下,他終于答應(yīng)不找我的麻煩了。在他們交流的時候,我注意看了一眼四周的員工,沒有一個員工不是用眼角的余光在看著這里,在看到我盯著他們看的時候,都尷尬的回頭,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
也不知道秦媛媛跟中年男子說了什么,中年男子走了。
“你跟我出來,我有話要問你?!?br/>
秦媛媛用手勾了我一下,不知怎的,我被這一勾,就像是勾掉了魂一般,她隨便的一句話和一個動作都讓我心曠神怡,怪不得剛才那個中年男人愿意為她出頭,而且當(dāng)著這么多人的面都不顧及。
跟在她后面,我撿起來了那包東西,屁顛屁顛的走著,四周迎來了很多余光,我此時多么慶幸自己辭職了,我們單位也是這樣,誰有點事的話,一群人等著看你笑話,巴不得你死了他們才高興。
出門,來到了一個小房間里,這里有很多杯子和幾個座椅,應(yīng)該是茶水間。
“是。她讓你來的?”
秦媛媛坐下手,低著頭,兩只手糾纏著打轉(zhuǎn)轉(zhuǎn),輕聲說道。
我裝作不知道她說的什么意思:“誰?”
她俏臉一翻,厲聲說:“你說誰!誰讓你來的你不知道?”
狐相的另一端是狠,這個女人突然翻臉倒是讓我有點不適應(yīng),常年做管理的我明白,她是在殺我的下馬威,讓我乖乖聽她的話,別不老實。
“誰讓我來的,你心里不也很清楚嗎?”
我才不吃這一套,次奧,老子沒多長時間活頭了,本來來辦這件事就夠憋屈的了,還要挨你的罵?休想!
她被我這么一說,就像是突然被擊中一樣,愣住了,眼角又開始滾動淚水。
我心里萬馬奔騰,這個女人真厲害啊,一般男人絕對抵抗不住她,翻臉如翻書,一會兒哭一會罵的,誰經(jīng)得住這樣的刺激啊,要不是我今天抱著目的來,知道她是個什么貨色,肯定會被她玩兒得團團轉(zhuǎn)啊。
“對不起,我。我失態(tài)了。”
她馬上就變成了一副可憐樣,楚楚可人的看著我,渾身還顫抖著,眼淚流出來了也不擦,我知道,她是等著我去擦的,如果我去擦一下,馬上就會被她俘虜了。
眼淚掉到了地上,我也沒有去擦。
“求求你。幫幫我。”
她竟然湊過來,雙手搭在我肩上,想要投入我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