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涵玥還是躺在床上,還是黑澤扔到床上時的姿勢。
童想容站在一邊,手輕捏著自己尖瘦的下額,目光里已經(jīng)沒有一點戲謔,而是深沉的看著那張沒有絲毫生氣的臉……
長相,一般。
在童想容的眼里,能入眼的只有帥的人神共憤的帥哥美女,而眼前的謝涵玥真的太過于普通,是它根本連多看一眼都覺得浪費了時間型的。
身材,更是一般。
看看那單薄的沒有幾兩肉的平板身材,前不凸,后也不翹,實在是沒有任何值得她多看一眼的資本。
再說體能,更別提了。
淋個小雨就能夠弱成這樣子,已經(jīng)在鬼門關(guān)邊緣了,不是她童想容自捧,除了她還真沒人能拉的回來。
這隨便淋個雨都可以到鬼門關(guān)游一圈的人,有什么資格成為他們的老大的女人。
百思不得其解,非常非常的不解……
皺著那好看的眉頭,童想容似乎一點也不擔心,完全忘記了她自己剛剛想的,床上的謝涵玥已經(jīng)在鬼門關(guān)邊緣了。
“快點解決,然后滾!”
換好自己喜愛的白衣,一身干凈白的黑澤靠在門邊,看著那個站在床邊發(fā)呆的女人冷聲說著。
“親愛的,你就這么不待見我嗎?人家難得能跟你共處一室,你對人家不要這么殘忍!人家心也會受傷的……”
幽怨的眼神,童想容轉(zhuǎn)過臉,手捧心,一副受傷的樣子。
“童想容,你該不會是搞不定吧,所以在這里拖時間?”
“這點小事我會搞不定,親愛的你休想小看我!”
明明知道黑澤只是在激自己,但是……
她還是白癡的上了這當……
黑澤聳聳肩,看向童想容的眼神那叫一個歧視……
童想容單鳳眼一挑,小手直接翻轉(zhuǎn)過謝涵玥,然后手停在謝涵玥的領(lǐng)口,突然想到什么似的,猛的轉(zhuǎn)身,然后走到門邊。
“
親愛的,你只能看我的身體,不許看別人的身體!”
砰的一聲,童想容快速的關(guān)上門,然后落上鎖,轉(zhuǎn)身,手利索的把謝涵玥身上的衣服給扯干凈,剝的只剩下內(nèi)衣褲穿在那單薄的身上。
對這樣前不凸后不翹的身材,童想容根本連多看一眼都不愿意。
臉上有著前所未有的認真,修長完美的小手指腹搭在脈搏上,然后翻了一下謝涵玥的眼瞼,看著那過多的白眼圈,還泛著灰色,而手指間觸碰到的鼻息已經(jīng)微弱的仿若不存在了。
游刃有余的從懷里拿出一盒藥,然后捏著謝涵玥的嘴,用力,絲毫不覺得自己的動作過于粗重。
謝涵玥的嘴被強迫的捏開,手中的紅色藥丸彈進了謝涵玥的口中。
已經(jīng)無法吞咽的謝涵玥,藥便含在嘴里,童想容一手捏著謝涵玥的肩膀,然后另只大手對著胸口拍了一掌,咕嚕一聲,那本在口中的藥便從打開的喉間滑了進去。
手一松,謝涵玥再次倒進了大床上。
反身從一邊拿起銀針,開始熟練快速的在謝涵玥的身上插著針,修長的手指快速的移動著,堪比古代神醫(yī)的技術(shù),那精準而快速的動作,很快謝涵玥身上各大穴都已經(jīng)插滿了銀針。
當銀針插進最后一個穴位后,童想容一手輕拍自己魅惑人的紅唇,輕輕的打了個哈欠,看了一眼時間,已經(jīng)十點了……
真是討厭,都到了人家的美容時間了……
雙眼有些嫌惡的看著床上的謝涵玥,最痛苦的莫過于給丑男丑女醫(yī)治了,看著這張不入眼的臉都覺得生活真的不美好。
隨手從自己懷里拿出那自帶小鏡子,對著鏡子看著鏡子中那花容月貌,這個世界上還真有長的如此美麗的人,她怎么會這么完美呢?
有時候人完美也是一種很讓人糾結(jié)的事情,天天都想找到自己一點缺點,但是苦于這么多年,竟然連一點點缺點都找不到,實在太讓她無奈了……
眼角的斜光暖洋洋的掃了一眼床上的謝涵玥,看著謝涵玥身上開始不停的往外流著汗,整個人如浸在水里一樣,越來越多的汗水從毛細孔里流出來,浸濕了被單。
而謝涵玥卻毫無知覺的昏睡著……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半個小時后,謝涵玥漸漸的停止流汗。
童想容小心的收好自己的私家珍藏,古董小銅鏡,然后站起身,看了一眼,臉色明顯恢復(fù)了些人氣的謝涵玥。
修長的手指快速的移動著,謝涵玥身上的銀針開始快速的一根根收回針袋上插好。
卷好,再次扔到一邊。
手握住謝涵玥的手腕的脈搏上,幾秒后,手一松,謝涵玥的手便直接垂落在床單上。
慵懶的撐了個懶腰,錯過了自己的美容時間,回家要好好敷個珍珠面膜,她可不想讓自己這花容月貌有任何一點點的瑕疵,要是讓有一根毛細孔因為今晚而變大,她以后一定會找個機會折騰死眼前這個罪魁禍首……
收拾好自己的東西,童想容便準備轉(zhuǎn)身離開。
但是走到門邊,似乎想到什么似的,又立刻轉(zhuǎn)過身。
只猶豫了兩秒,便速度走回床邊,看了一眼只著內(nèi)衣的謝涵玥,皺了皺眉頭,快速的走到一邊的衣櫥里,拿起那里備用的幾套衣服,找了一套還沒剪標簽的衣服,走回床邊,隨意的給謝涵玥套上……
看著穿的嚴實的謝涵玥后,童想容才像是完成任務(wù)般,拿起自己混飯吃的東西伸手拉開門。
黑澤坐在沙發(fā)上,正在看著電視節(jié)目,聽到開門聲,諷刺的說道:“庸醫(yī),你該不會把人給醫(yī)死了吧!”
“親愛的,你怎么可以這么打擊人家呢?人家可是有名的神醫(yī)哎!”
“神醫(yī)?呵呵?”
“親愛的!”
“解決了就立刻滾,多看你一眼,我都會惡心的慌?!焙跐山z毫不理童想容的抗議。
“親愛的,你晚上不孤枕難眠嗎?我的身體抱著很舒服哦,任你想做什么都可以哦,什么我都可以配合哦……”
“別讓我說第三次,滾!”
黑澤再次失了冷靜,伸手抓住剛倒的開水杯子便扔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