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尼的消息也好,要求也好。維恩都覺得有些不太放心,然而更不放心的是,那有著疑是神靈眷者的海域讓他不想涉足。
到了夜里,處于夢中的維恩再次見到黑影。這團黑影似乎在逐漸的變化,從最初的一團變成有些形狀。維恩想到了一個驚人的可能性,這團東西是不是想變成人形?
維恩無法隱瞞自己的想法,處于夢中的他所想的會被這團黑影全部獲取。
對方得知了有關(guān)海神殿的消息后,頓時不停的在蠕動著,維恩從腦海中接收到這團東西興奮的心情,他覺得這趟海是沒法不出去了。
萊茵瓦爾城的一切,維恩都只耳聞過,在那里有著廣闊的旅途。精靈、獸人、地精的家鄉(xiāng)都是在萊茵瓦爾城的那塊土地上。
一直未曾出過海,維恩感到有些不安。盡管身為一名吟游詩人,他需要走出去,但為了某位說自己的神靈是正統(tǒng)的神秘黑影去捅如今的海神教會的簍子。
維恩想到這個后果性,就是一陣擔(dān)憂。
最初致力去追尋漆黑組織的過往,他懷著無畏的心態(tài)去做,那是因為對于這些被成為邪神的組織來說,他不擔(dān)心對方的報復(fù)。
對方應(yīng)該擔(dān)心的是被他挖掘出一些驚人內(nèi)幕后,該怎么逃避整個大陸的教會追殺。
然而,如今他要去向一位正統(tǒng)的神靈,且還是掌控著大海的神靈下手。
“唉!我的詩人生涯一片黑暗?!本S恩無力的吐槽著。
伊特城的海上運輸如今恢復(fù)了過來,伊里伯爵獵殺回?zé)艋\鯊成為了整個伊特城的議論熱點。甚至,地精塔那位詩人還屁顛屁顛的守在了伊里伯爵的府邸門前想要采訪。
從港口處預(yù)定了前往萊茵瓦爾城的出發(fā)時間后,維恩回到地精塔把自己的物品收拾上。本想著和藍娜打聲招呼,不過對方卻還帶著莉娜在外面。
伊爾洋港口出發(fā)的船只中,每天僅有一艘船前往萊茵瓦爾城。
這艘船要經(jīng)過七個時辰的時間,最終才能抵達伊爾洋的彼岸。來到了港口,維恩走上這艘船時才發(fā)現(xiàn)船上大部分人都是來自外人區(qū)的。
也難怪,眼下會在雙岸來往的恐怕就是這幫人了。出行在外,維恩穿著吟游詩人的長袍,這也代表了他的身份,同時也為自己的旅途增加了一絲安全。
吟游詩人在外人看來,那就是窮!沒有人會想著打劫吟游詩人,更沒有人會去想著對他們下手。
“不過可能精靈協(xié)會的人會吧!”維恩心里小聲的說道。
他剛成為吟游詩人的不久后,在前往伊特城的時,竟然不小心在一處草原上看到了兩個羞羞的身體。然而當(dāng)時年少不知的他直接就把這場景描繪了下來。
當(dāng)初他來到伊特城為了穩(wěn)定下自己的安定,進入地精塔,向地精塔炫耀著自己的成績時,那幫矮個子的嘴臉是別提多難看了。
這事為他贏得了在地精塔第九層的一個房間,同時,也被精靈協(xié)會徹底拉黑了。
希望這件事情沒有傳到伊爾洋的彼岸!
維恩坐在甲板船頭,開始了為自己的前途祈禱。
他們詩人協(xié)會和所有協(xié)會,甚至教會一樣,有著自己的信仰。教會信仰神靈,協(xié)會則信仰著自己族群的最為強大的人。
詩人協(xié)會的歷史分支上,卻出現(xiàn)了幾次關(guān)于信仰的爭議。最終,經(jīng)過幾個紀元的爭論,直到歌娜的出現(xiàn)讓這一切平息了下來。
他們的信仰變成了多樣化,自己最為崇拜的,便是自己的信仰。
也因為歌娜的出現(xiàn),讓詩人協(xié)會被各界當(dāng)時所聲討,一個可能有著無數(shù)信仰的協(xié)會,與之其他人來對比太過另類了。
然而歌娜讓這一切聲音最終變得無法反駁。
維恩的信仰便是歌娜,這位美麗的女孩,在同一個時代里,讓所有族群為之注目。
在船上,維恩注意到一對姐妹的存在。這對貌美的姐妹,正是他在獵魔隊所見到的雙胞胎魔法師。顯然對方也看到了他。
兩位女孩來到維恩的左右坐下,維恩感到一陣壓力,身后似乎有許多目光傳來。
維恩掛著人畜無害的笑容對左邊的姐姐說道:
“真巧?。∧愫兔妹迷趺赐蝗怀霈F(xiàn)在這?獵魔隊那邊沒關(guān)系嗎?”
依琳本想著這位吟游詩人在狩獵燈籠鯊的時候同行過,在這里相遇也是一種緣分,便帶著依娜上前準備打個招呼。
看著對方掛著人畜無害的笑容,依琳險些笑出聲來。然而,維恩開口便把她當(dāng)做了姐姐,這讓她感到一陣詫異。
一旁的依娜頓時開口問道:
“你怎么認為她是姐姐呢?我才是!”
維恩搖了搖頭,對右邊的妹妹說道:
“你是妹妹,你姐姐的要小一些?!?br/>
話音剛落,維恩臉色一陣發(fā)白,他終于反應(yīng)了過來。
左右兩位美女頓時盯著他,姐姐的眼神冒著火光,湊近維恩的面前說道:
“我哪里小一些?”
“嘿嘿!有眼光,不過你該死?!庇疫叺拿妹媚樕涎笠缰θ菅凵癜挡氐臍C對維恩說道。
維恩感到后背一陣冷汗直流,他干脆掏出自己的占卜銀幣,然后對兩人說道:
“是銀幣告訴我你們誰是妹妹,誰是姐姐的?!?br/>
“你還沒回答我,我哪里小了?”左邊的姐姐依然怒氣沖沖的盯著維恩。
妹妹看著維恩的銀幣,很快忘記了維恩這事,好奇的向維恩問道:
“你會占卜?你不是吟游詩人嗎!”
依琳看著兩人似乎有意避開這事,心里一陣疼痛,只好把這事壓在心底。她也被維恩手中的銀幣吸引,向維恩詢問道:
“你該不會是一個八卦的占卜家吧?!?br/>
兩人看著維恩,越發(fā)的覺得有可能。這個看著人畜無害的占卜家,卻懷著一顆八卦的心。維恩想起了迪爾納所告誡的話,沒有回答兩人的疑問。
他把銀幣拋向空中,最終用另一只手把銀幣壓在手背上?!澳銈冇惺裁匆獑柕??”
依娜看著維恩有模有樣的手勢,開口說道:
“那你占卜一下,我們兩個這趟出去,是要去哪里?”
聽了妹妹的話,維恩搖了搖頭說道:
“占卜是結(jié)果性的意象,不是預(yù)言家的預(yù)測。你們得給出正反面,然后我為你們占卜結(jié)果性?!?br/>
“那你占卜一下,我們兩個這趟出去執(zhí)行某個任務(wù),是否會成功?!币慌缘慕憬阊a充道。
維恩點點頭,抬起手看了一眼銀幣的正反面。
“正面向西,說明你們這一趟的最終結(jié)果會成功,然而會遇到不少阻礙。”
依琳回想了一下這趟任務(wù),根據(jù)維恩所說的,她便大概意料到了阻礙的可能性。
“不錯,作為占卜家來說,這結(jié)果還算是滿意的。不過你該換一身衣服,占卜家的衣服,而不是八卦又沉悶的詩人長袍。”
維恩呵呵一笑,心里腹誹著,什么時候詩人變得八卦又沉悶了,八卦我能理解,沉悶是怎么回事。